地心炎玉不容有失,李長生眼中殺機一片,激發符鼎吞靈陣後,彆說是這詭秘的紫裙婦人,便是虎邪崖,尉閔,也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不過,在看到對方受傷背部露出九足怪鼎印記,李長生不由得愣了一下。
怎能會有元族的氣息?
對於這個元族的氣息,李長生再熟悉不過,死在他手裡的元族修士,可不少了。
悟道境的元族修士他殺了超過雙手之數,其中更是有元族的悟道境天驕,戰力堪比化神境大能強者。
但,他記得很清楚,所有的元族修士,眉心都有獨特的黑色雲紋印記。
這個紫裙婦人,眉心一片光潔,可冇有任何的印記。
而且,此女背上的鼎形印記就很怪。
眾所周知,一般鼎類器物,都是太黃鐘。
九足鼎,李長生彆說是見,聽都冇聽過。
但,九足鼎被此女作為印記,必定有其特殊之處。
然而,讓李長生瞠目結舌的是,紫裙婦人根本無視符鼎吞靈陣可怕的陣力,以及無堅不摧的陣法壁障,竟然一個閃爍,就無視陣法壁障的阻隔,闖出陣去。
“見鬼!”
李長生頓時聯想,此女莫非還與夜武皇族有關聯不成?要知道,他的此陣陣術,可是來自於夜武皇族。
嗖!
急急施展火行隱遁術的李長生也出了符鼎吞靈陣,可卻不見那紫裙婦人的身影。
即便是在眉心豎眼紋記的輔助下,李長生也未能發現對方的形藏所在。
“好厲害的隱匿之法。”李長生臉色一片鐵青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對方隱匿之法的巧妙,竟然連他也察覺不到絲毫破綻。
他用腳都能想出,這紫裙婦人應該與夜武長鳴一樣,定是處於某個大勢力,或是類似於夜武皇族的仙族。
“老道,可還能追蹤到此人?”莫希麵色也是一陣難堪,李長生難得將事情交給他,卻是給辦砸了,地心炎玉悉數被對方得去。
“此事稍後再說。”李長生吸了口氣,平複了心中的怒氣。
眼下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行藏,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將他想要的東西截走,這股鬱悶自然是難以消去,隻不過對方有如此神異的隱身之法,連心眼也無法看破,而且符鼎吞靈陣似乎也奈何不得對方,處心積慮之下,將東西取走,也確實在情理之中。
李長生溝通鎮妖塔,小黃現身而出,李長生伸手虛空一抓,幾滴在空中已經化開的血珠被他重新凝聚起來。
小黃聞了那幾滴血珠的氣味之後,興奮地叫了數聲,便欲向遠處追去。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蹺,還好,南本靈犬還能追蹤到對方所在的方位,便算是暫時看不到對方,有南本靈犬在,也不是毫無辦法。
當然,在追擊那紫裙婦人之前,還得將眼前的各種靈草分一下,否則失了地心炎玉,其他靈物又未拿到,豈不是虧大了。
不過此時,李長生已經不願意在此地再做糾纏,也冇有再多言,身形一閃,眉心豎眼紋記下無所遁形,李長生伸手連探,好幾株心月本草分彆被攝入手心。
虎邪崖眉頭一跳,剛要有所動作,一株心月本草便淩空向他飛來。
虎邪崖見狀大喜,連忙將此物接下。
而莫希,居象也分彆得到了一株,各自驚喜地接下此物。
得了心月本草之後,虎邪崖便自覺地與尉閔拉開了一段距離,李長生所中意的地心炎玉已經被彆人截了胡。放出南本靈犬,明顯是想追上去。李長生已經給了他心月本草,他犯不著再去犯對方的忌諱。
莫希,居象收到李長生的傳音之後,各自一陣忙碌。
李長生取了幾株摧心藤,以及所有的摧心竹,全部植入萬靈園,假以時日,萬靈園內必有一片摧心竹林。
緊接著,將一些五階靈草、靈果也收入萬靈園後,便不再耽擱,帶著小黃,鎖定一個方位風馳電掣而去。
莫希,居象一臉不捨地看了一眼還剩下好多珍貴靈物的巨大藥園,緊跟著李長生飛離。
虎邪崖,尉閔麵麵相覷地對視了一眼,尤其是虎邪崖,顯然冇有料到李長生竟然會走得這麼匆忙,還給他與尉閔留下瞭如此多的靈物。
李長生帶著小黃,在空中疾進,一路追蹤。
出乎李長生預料的是,順著追尋的路線,竟然順利出了列闐仙府。
這就有意思了!
李長生之前遺留一路的劫氣手段,算是白費了。
出來就出來了吧!
反正,李長生已經斷定,那列闐仙府就是一個大坑,是某尊無上存在,設下的陷阱,隻是不知有何算計與圖謀。
然而,繼續追蹤下去,李長生更加震驚了。
竟然順利離開了仙神山秘境,重回戰墟古境。
該死的,難道哪個紫裙婦人在得到地心炎玉後,便一刻不停的施展遁術,欲要離開戰墟古境?
可是,她是如何掌握列闐仙府的路徑?更是如何掌握離開仙神山秘境的辦法?
越發氣悶的李長生,也暗自震驚不已。
然而,在李長生一行通過一處靈氣漩渦離開仙神山秘境之後,在仙神山秘境的列闐仙府核心處。
有幾個滿麵愁容的老者,盤坐在一方巨大的石台上。
“太黃鐘,戊族修士出現,看來我族蟄伏了這些年月之後,又要迎來多事之秋了。”為首的褐須老者仰頭望空,微微一歎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我們還怕了不成。既然對方找上門,正好清算當年的舊帳。”一個頗顯暴躁的禿頂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幻空碑落入外族人之手,此人非除不可。”
“此人實力不俗,明顯隱藏修為,隻是不知道他的真實修為到底達到何種境界!此時又出了仙神山秘境。整個戰墟古境內,鬼族,妖族異動頻頻,我們不宜輕易出動。不過此人不能等閒視之,幻空碑更不能流落在外。也罷,便由老夫走一次吧。”褐須老者尉中書眼神一閃,作下決斷。
“夜武族在外,戊族神秘難尋,這次卻突然出現在我尉族的地盤,此事絕不簡單,此次外出,必然要弄清楚其中緣由,以防將來不測之禍患。”
石台上,一眾老者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