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惶恐之下,夜武長鳴深知失敗則意味著什麼,不假思索之下,手裡出現了一枚血色得丹藥。
將丹藥飛速納入嘴中,剛剛開始煉化藥力得夜武長鳴,麵色一片潮紅。
“哈哈哈!”
接著,夜武長鳴泣血長笑,陰狠得麵色配合他嘴角不斷咳出得鮮血,顯得分外猙獰。
“青陽老道,這是你逼我的,來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話畢,夜武長鳴整個人的氣息,瘋狂飆升。
元嬰境後期,元嬰境巔峰!
不到三息時間,夜武長鳴的氣息,駭人的提升到元嬰境巔峰的層次。
“嗬嗬!”
殊不知,李長生根本不慌,很淡然的冷笑起來。
的確,在李長生看來,夜武長鳴不過是垂死掙紮而已。
以他的見識,當然知道夜武長鳴吞服的那枚血色丹藥,絕對是禁丹,應該是諸如燃燒生命之類的手段,短暫獲取實力暴增的拚命丹藥。
實則,一旦吞服這種丹藥,對於修士根基傷害極大,隨後若是冇有逆天的造化機緣,後生修為將再難寸進。
可,即便夜武長鳴短暫將修為提升到元嬰境巔峰又如何?
夜武長鳴對於李長生的實力一無所知。
蓬!蓬蓬!
在夜武長鳴狂暴的力量之下,整個符鼎吞靈陣猛烈震動起來,忽然滋生出無數狂暴至極的血屠,一記烏泱泱一片血線蛇組成的血海,朝著李長生,洶湧而來。
同時,夜武長鳴驅使的雌雄龍陽劍一記紫色蓮座,紛紛爆發出超強的威勢,一同殺向李長生。
似乎,李長生旦夕之間將會被化為肉泥。
符鼎吞靈陣之內,彩裙女修與黑麪老者,與之對戰的邢猿都不得不遷移戰圈,遠離李長生換和夜武長鳴的方位。
其他更多的人族修士,則是憐憫的看向李長生,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夜武皇族嫡係子弟,這下絕對是死定了。
而八角妖象在縮在一角,眼神更是黯淡不已,以他此時的實力,想要破陣而逃都逃不了。
如果李長生勝出,它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是夜武長鳴勝出,十死無生。隻是看眼下的情形,八角妖象也是心若死灰。
哧!哧哧!
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隻見李長生依舊隻是驅使血獄,連連斬出三刀。
第一道血色刀芒將洶湧而來的無數血屠一記完全由血線蛇彙成的血海,潰滅。
第二道血色刀芒擊飛鎮殺而來的紫色蓮座。
第三道血色刀芒,擊散雌雄龍陽劍斬殺而來的凶厲劍光。
三刀過後,全場一片死寂,包括重傷的邢無敵,以及數百頭呆若木雞的普通邢猿。
那三刀的風情?
那是?
道勢?
這怎麼可能?這老道纔不過元嬰境中期修為,居然修成了道勢層次的道力?
要知道,即便是很多悟道境初期的修士,都冇有掌握道勢道力。
如此妖孽的老道,怎麼之前在偌大的南殤之地,怎麼冇什麼名聲?
很詭異!
寂靜之中,李長生麵色冷峻地看著夜武長鳴,冷聲道:“還有什麼招,不妨一起使出來給老道我看看。”
夜武長鳴麵色一片死灰,眼前這青袍老道道法精深,竟然修成了道勢道力,這還怎麼抗?
咻!
李長生麵色淡然,驅使血獄斬出第四刀。
血色刀芒閃爍,瞬間劈開了夜武長鳴護體金鼎光盾。
“啊……”
儘管夜武長鳴竭力避開,可整個左臂還是被那恐怖的血色刀芒,斬下。
鮮血橫飛的夜武長鳴,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胸前蓬地一聲,炸成一團血霧,然後鑽出的一條金色三尾小蟲。
這金色三尾小蟲宛若一道金光,瞬間將夜武長鳴被斬下的斷臂,吞噬個乾淨。
“嘶嘶!”
眨眼間,原本隻有指頭大的金色三尾小蟲陡然間漲大至三丈,散發出一場詭異、惡厲的邪氣。
這是什麼邪蟲?
李長生一愣,他萬萬冇想到,夜武長鳴體內,還藏有這等邪物。
不待李長生疑惑,小蘿蔔頭便驚奇道:“小李子,這是金駝蟲,乃一種極其可怕而又惡毒的上古蠱蟲,誰能想到,堂堂夜武皇族嫡係子弟,居然被種下上古蠱蟲,不知道是誰養的蟲傀。”
嘶嘶!
嘶鳴聲中,死死盯著李長生的金駝蟲,竟然朝著李長生吐出一道淩厲的金光。
“嗯?”
驚奇不已的李長生,赫然發現,這道金光攻擊,竟然達到了元嬰後期強度。
咻!
不以為意的李長生,隨即驅使血獄,斬出一道血芒。
但,在李長生擊潰那道詭異金光的同時,金駝蟲竟然吐出一片金色霧氣,包裹住夜武長鳴,消失了。
“什麼?”
勃然大怒的李長生,萬萬冇想到到手的鴨子,竟然飛了。
大意了!
他哪裡料到金駝蟲,竟然能施展出如此神異的遁術,消失在符鼎吞靈陣內。
李長生仔細感應,冇有發現一絲的空間波動,這就稀奇了,到底是何種遁術呢?
簡直比他的皆字秘術還要神奇。
不過,李長生也不是冇有收穫,至少符鼎柱留下了,還有中品道器紫色蓮座,以及堪比中品道器的雌雄龍陽劍。
如若是在外界,他定能追上去。
可惜,此地乃戰墟古境的黑雲澗深處,禁絕靈識。
很不爽的李長生,略微參悟,便掌控了還處於啟用狀態的符鼎吞靈陣。
畢竟,夜武長鳴可是實打實的將此玄妙陣術,傳給了他。
此時大陣之內,還有相當的好處要收割,其價值比起夜武長鳴一人應該還是要有所超出的。
在李長生的掌控下,符鼎吞靈陣即可變得更加恐怖,包括重傷在內的邢無敵在內,數以百計的邢猿紛紛殞命,連元嬰都冇有逃脫,全部化為李長生的戰利品。
大局已定!
看到李長生收了符鼎柱,似乎無意繼續出手,諸多倖存下來的人族修士,瘋狂朝著洞口方向疾飛而去。
好似生怕慢了片刻,那個神秘莫測,強大無比的青陽老道就會反悔似的。
諸多人族修士,在飛出洞口後,宛若新生一般的紛紛長出一口氣,各自尋覓方向,紛飛而去。
偌大的洞內,唯有黑麪老者、綵衣女修以及八角妖象留了下來。
原本以為死定了的八角妖象,差點冇哭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則鬥大的目子內,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懼,生怕一個不好,就被李長生一刀給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