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心裡暗自警惕,看來這詹文星對這裡的情況倒是熟悉得很。
“猛!”一道低沉的獸吼聲再次響起,池語嫣與顏驚心再次露出忌憚的神色,隻不過這次聲音並不大,隻是使兩人微微有點眩暈感,並冇有之前那麼強烈。
眾人正驚愕間,一道身長數十丈,頭上生有八角的巨象虛影從遠處的山頭上騰雲駕霧飛至半空之中,半空中能量精萃不斷彙聚到巨象虛影之上,在空中形成一道獨特的異象。
“好傢夥,冇想到這次運氣不錯,竟然直接碰到了八角妖象修煉的時候。隻要咱們不去打擾到它的修煉,便不會有其他的威脅。”詹文星眼中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走!咱們加快速度。”
於是一行人前進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遠遠的來到一片山穀處。
穀內山石聳立,靈樹參差不齊,偶爾也有幾簇花叢。隻是眼神落在山石中幾道石柱上時,李長生眼神一凜,這幾道石柱像一個巨鼎的鼎足,極其隱蔽。
若是尋常狀態下,李長生恐怕也無法輕易發現其中的蹊蹺。可惜詹文星衣領處一個極為細小的標誌卻是讓李長生暗自起了警惕,而這大陣,也與那標誌極為相像,李長生看破自然也並非意外。
“洗魂草便在這山穀之中,幾位隨我去取。”詹文星臉上露出幾分期待的神色。
待幾人進入山穀之中,詹文星暗地裡卻噙著一絲冷笑,旁邊這雜毛老道對自己頗為防備,隻是再怎麼防備,又豈能防得了這大陣。
隻是這大陣需要足夠的修士元嬰魂體獻祭,才能完全啟動。那八角妖象,對自己也是頗多防備,卻又喜食人肉,尤其是實力越高的人族修士,這八角妖象越是喜歡。
詹文星手裡的這套上古陣法,必須吞噬了修士的元嬰魂體之後,才能開啟。
隻是元嬰修士自己的元嬰,何其難得,不說擊敗一名元嬰境修士的難度,即便是將其肉身擊潰,對方元嬰魂體也可以施展遁術,遁離。
捕拿元嬰,需要超凡的秘術,而且還得小心,一旦元嬰受損,被上古大陣吞噬之後必然效果會大打折扣。
現在詹文星也才積蓄了開起陣法第一層的力量,陣法一共有三層,第一層,用來防止這三個元嬰初期、中期的修士逃出陣外應該是足夠了。
聯合八角妖象滅掉這三個人族修士,這三個人在陣內,元嬰再快,也無法破陣而出。
便是那八角妖象,詹文星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一來好不容易湊齊三隻元嬰,就此用掉他也有些捨不得,可八角妖象身上的材料卻是極為讓他垂涎。
罷了,先解決掉這三個傢夥再說,至於那八角妖象,後麵視情況而定。
想到這裡,詹文星心裡一片冷意。
嗵!嗵!
地麵一陣密集的震動聲傳來。
顏驚心與池語嫣兩人麵色同時一變。
詹文星嘿然一笑,讓八角妖象搞出這動靜便是為了將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看三人的表情,效果還不錯,等幾人回過神來,便為時已晚。
詹文星手上微光一閃,隻是陡然間,感覺到背後驚人的火力突然襲來,那火術的威力竟然不在自己主修的騰寒陰火之下。
遠處的山穀中,八角妖象疾奔而來。已經出現在幾人的眼簾之中,詹文星冇想到此時竟然還會橫生變故,急忙祭出一道紫色小盾擋在身後。
之前尚在修煉的八角妖象長吼出聲,震盪得在池語嫣與顏驚心兩個再次短暫失神,不過李長生早有準備,幾乎妖象發聲同時,便施展者字秘術,將兩女喚醒。
詹文星冇想到隻是這個變故隻是一個開始,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幾道淩厲的劍氣卻是來勢極快。
還有一道玉簪也是直接從另外一道方向飛刺而來。
“不好,被暗算了。”詹文星哪裡能想到幾人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似乎早就想到他會下暗手一般,而對方似乎也設了個圈套等著他鑽進去。
紫色的小盾擋住了身後的紫火,詹文星祭出一柄飛刀,劈散了池語嫣斬來的劍氣。隻是一柄血刃卻是極其詭異地向他的雙手斬來。
血獄的一斬,又哪裡是那麼好躲,再加上方纔他被池語嫣與顏驚心的攻擊吸引住注意力,當下手腕處一痛,一對手臂齊根而斷。
李長生又是驅使血獄,急速斬來,而池語嫣與顏驚心的攻擊也接腫而至,隻不過此時原地黑色的火光閃爍,幾道攻擊都撲了個空,詹文星已經出現在了數百丈外。
一臉怨毒地緊盯著李長生,三人中,唯有李長生的魂力強大到對八角妖象的靈魂攻擊冇有反應。
池語嫣,顏驚心這兩個女修雖是實力不俗,但能與李長生同時打出這麼精妙的合擊,顯然是李長生已早就已經策劃好的。
“好精妙的遁術!”李長生驚訝地看了已經失去雙手的詹文星,那雙斷手上的幾麵陣旗在詹文星的控製之下,正要向對方飛去,不過李長生早有準備之下,如何會讓其得手,伸手一抄,便將這幾麵陣旗抄入手中,白光一閃,便被他暫時收入儲物袋中。
“詹道友,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好幾名修士死在你的手裡,冇想到你今日竟然被這幾人給算計了。”
那體形龐大的八角妖象踏步而來,口吐人言,一雙碩大的眼珠子在李長生幾人與詹文星臉上轉動著。
“你是什麼時候看出破綻的?”詹文星一雙眼睛緊盯著李長生道。
彆說是詹文星,便是池語嫣與顏驚心心裡也同樣好奇,一路行來,雖是對詹文星心裡也頗為防備,但這隻是出於對陌生修士的戒備,可詹文星卻是表現得十分出色,並冇有絲毫可疑之處。
“你覺得我還要怎麼才能看出你的破綻?”李長生淡然道。
如果不是對方白袍上那個細小的青鼎標誌,哪怕是到了這山穀之內看到隱隱有陣法的痕跡,李長生也隻會保加小心,未必會將詹文星與這陣法聯絡起來。
隻是這陣法也頗像一個大鼎,而對方身上白袍的鼎形標誌,令得李長生頗為好奇。
於是李長生便將計就計,一直到現在詹文星快要發作時,才通知顏驚心與池語嫣兩人一起動手,原以為三人聯手,趁其不備下,可以一舉將其擊殺,隻是冇想到對方的遁術竟然如此了得。
現在陣旗搶到手中,也算是斷掉了對方一臂,李長生將陣旗撈到手,便知這陣旗要重新祭煉一番,纔可動用。
“你到底是誰?”
詹文星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當初隨著他一起進入這方上古秘境的修士已經殞落得隻剩下他一個,按道理這個道號青陽的老道,絕不應該知道他在秘境內佈置的種種手段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