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
有了小蘿蔔頭相助,李長生連忙驅控穹炎真鼎,撞向罡氣青蟒,同時催動陣鼎的陣術。
頓時,穹炎真鼎射出了一道道的烈火,烈火凝成球形,內涵一絲絲危險的烈紅色蛇形射線,轟向罡氣青蟒。
這是穹炎真鼎中穹炎丁雷暴殺陣,凝聚火焰,蘊含丁雷,威能無窮。
穹炎真鼎其中蘊含著千座禁陣,每一座都有很強的威力,李長生雖然一一煉化了,但是要全部催動,卻根本做不到,因為冇有那麼渾厚的靈識、真氣。
所以他現在隻能選擇其中一座殺傷力還可以的穹炎丁雷暴殺陣催動。
一團團的爆炸烈火,炸得罡氣青蟒四分五裂,青色的罡氣到處濺射。
罡氣青蟒裂開,安夕受到感應,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他先被小蘿蔔頭暗算,又被李長生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陰溝裡翻了船。
“殺!”
看到這個機會,李長生也不怠慢,催動大陣,諸多烈焰丁雷夾雜轟隆隆的音爆,撞擊向安夕。
“你們居然施展詭計!破我罡氣!既然如此,天上地下,冇有人解救得了你們!我要把你生生擒拿,廢掉修為,再把你們送回玄天宗!”
安夕咆哮之聲,驚天動地!
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這些烈焰丁雷無比的可怕,等閒修士的身體一旦觸及,絕得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但安夕畢竟修為高強,雖然罡氣青蟒被炸散,但在這危機關頭還是顯現出了自己的強大實力,一邊咆哮,身體之中重新湧起了大量青色的罡氣,抵擋住“烈焰丁雷”的撞擊。
“青昊劍氣!”
同時,安夕瘋狂驅使靈識、真氣,掌控靈劍,一口氣斬出上百道極其恐怖的青色劍氣,傾瀉向穹炎真鼎。
咚!咚咚!
頓時,穹炎真鼎巨震。
“銀臨王,你催動大鼎中的穹炎丁雷暴殺陣,我和敏語催動破虛遁空極陣。離開這裡,一個安夕就這麼難以對付,如果另外兩位真傳弟子出手,我們隻怕在劫難逃。”李長生深知安夕的強悍,頓生去意。
打不贏,得跑路了!
銀臨王也知道事情不妙,如果被青虛道門的人抓去,鐵定被斬妖誅邪。
陣鼎上,再次噴發出烈焰丁雷。
而李長生和敏語的靈識、真氣,全力催動“破虛遁空極陣”。
嗚!嗚嗚!
李長生和敏語所有的靈識、真氣一下貫注到“破虛遁空極陣”中,頓時穹炎真鼎再次狂震,一下便破開虛空,遁移脫離了戰場。
因為剛纔安夕高傲,讓其餘的人都退了出去,李長生這一下突然脫離戰場,誰都始料不及。
安夕清醒過來,再次發出咆哮。但是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一旦追入無儘虛空,非但不可能追上李長生,而且會迷失在其中,於是徐徐收功,調息。
“師兄!這小賊跑得倒快!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追?”另外兩個真傳弟子洛途,雄右疆連忙飛了過來,看到安夕這個樣子,知道他受了輕傷,紛紛驚訝詢問。
“我冇有事情,不要追了!如果再追下去,就會變成我青虛道門為了一件寶物,追殺玄天宗弟子,影響十分不好。也很容易引起宗門爭端,我也冇有想到,他們這麼快就煉化了這座陣鼎。這件事情,我們再從長計議。不會讓他們得到這座丹鼎的!走!”
安夕陰冷的笑著。
“到哪裡去?”
“建峽超坊!他們殺了東悅仙主,肯定要去坊市脫手一些不需要的邪物。我們就到那裡去等著他們。當眾擒拿下來,讓他們顏麵丟儘,人寶兩空。”安夕胸有成竹。
“你們務必要小心,那李長生手中有一件邪器,似乎專門腐蝕仙道靈識,危險無比,遇到他之後,要立下殺手,不能讓他有催動邪器的機會。”
“好!”
一群青虛道門弟子,向著“建峽超坊”飛去。
……
在無儘虛空遁行不到半個時辰,李長生便驅使穹炎真鼎再次破開空間,重新回到建峽內。
李長生這個時候,也得以打量了一下陣鼎內的空間。
這就是陣器的神奇之處了。
眾所周知,器物唯有達到了道器層次,蘊含一絲空間本源,才能內藏活物。
而陣器,則是可以通過空間陣術,輕易做到藏人、藏物。
李長生甚至可以透過四麵的鼎壁陣紋,看見外麵的情況。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敏語問道。
“我料定這群人不會善罷甘休,但既然不追過來,肯定會去建峽超坊等我們。因為我們殺了東悅仙主,要去建峽超坊找琉璃丹閣的人領賞,還得出手東悅仙主的藏寶。”李長生分析道。
“我們先休息一會兒,恢複了靈識、陣器,直接去建峽超坊,坊市有大能坐鎮,怕他作甚。”
足足三天時間過去,李長生煉化火雲丹,快速恢複、凝練靈識、真氣,在看到敏語還在恢複,隨即汲取建峽內充沛的木精之氣,修煉青乾封蒙氣。
又過了三天,敏語、銀臨王才徹底恢複。
“走!我們去建峽超坊!”
李長生外放靈識,找準了方位,慢慢的飛向前方。
大半天後!
“前麵就是銀黑石穀,也就是建峽超坊的所在地了。”三道不緊不慢的身影飛騰著,臨近一處巨大的石穀穀口。
李長生的眼神銳利看向前方,石穀入口冇有任何人影,不過卻佇立一尊黑碑,黑碑上有字。
赫然是諸多建峽超坊的規矩,違反者肯定會被鎮壓,乃至是抹殺。
而且,石穀兩側的石壁上,不時散發出一絲絲淩寒殺氣,是陣術的氣息。
“嗬嗬!”
瞄了一眼黑碑上刻注的建峽超坊規矩銘文,李長生笑道:“青虛道門的那些個真傳霸道慣了,不知道在建峽超坊內,還敢不敢胡來!”
“嗯,青虛道門的弟子,自詡東土衛道者,什麼事情都要管,我就不相信,如果一味囂張跋扈下去,其餘各大宗門不會對他不滿?邪宗也會乘虛而入。”敏語想起“安夕”、“洛途”、“雄右疆”,還有那林正德一乾青虛道門弟子的嘴臉,心裡也極其不舒服。
“不可能冇有怨言的,隻是各大宗門實力不濟,引而不發而已!”李長生淡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