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畔血戰
貝爾湖的夜格外靜謐,隻有湖水拍岸的聲響與林間的風聲交織。楊哲藏身於巨石之後,指尖的紫偃蠱微微震顫,散發出微弱的深紫色光暈,將周圍的氣息遮蔽,讓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那幾道黑色鬥篷的身影移動速度極快,腳步輕盈得幾乎聽不到聲響,顯然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嗤——”一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一枚淬著幽藍毒液的銀針從鬥篷人的袖中射出,直奔木屋的方向。銀針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帶著刺骨的寒意,顯然是針對屋內的伊萬諾夫。楊哲眼神一凝,指尖的笑麵蠱瞬間飛出,白色的蠱蟲在空中化為一道虛影,精準地撞在銀針上。“叮”的一聲脆響,銀針被撞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麵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黑點。
鬥篷人顯然冇想到會有人提前察覺,領頭者抬手一揮,其餘四人立刻分散開來,呈扇形包抄向村落。他們手中的shouqiang同時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木屋和湖畔的巨石,顯然是想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阿青,動手!”楊哲低喝一聲,身形如同獵豹般衝出巨石,紫偃蠱在他周身盤旋,深紫色的淨化氣息擴散開來,將周圍空氣中的毒液氣息驅散。與此同時,阿青的身影從木屋的陰影中浮現,周身的噬影蠱的影子瘋狂湧動,十幾個蠱蟲傀儡瞬間成型,朝著鬥篷人撲去。
“砰砰砰!”槍聲在靜謐的夜晚響起,子彈呼嘯著射向噬影蠱傀儡。然而,這些傀儡由噬影蠱所化,無形無質,子彈穿過傀儡的身體,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反而,噬影蠱傀儡趁著鬥篷人換彈的間隙,已經衝到了他們身前,朝著他們的咽喉刺去。
“該死的巫術!”領頭的鬥篷人怒罵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籙,猛地捏碎。符籙化為一團黑霧,黑霧中浮現出幾隻渾身漆黑的蟲子,蟲子身形如同跳蚤,卻長著尖銳的口器,正是羅斯國當地流傳的“噬血蟲”,專門吸食活人的血液,並且帶有強烈的麻痹毒素。
噬血蟲朝著噬影蠱傀儡撲去,口器刺入傀儡的影子中,卻發現根本無法吸食到血液,反而被噬影蠱傀儡身上的蠱氣反噬,瞬間化為黑煙消散。阿青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噬影蠱傀儡的攻勢愈發猛烈,一名鬥篷人的手臂被咬傷,瞬間麻痹,手中的shouqiang掉落在地。
“薩滿巫術,通靈召靈!”木屋的門猛地被推開,伊萬諾夫手持一根雕刻著狼頭的木杖,從屋內走出。他口中吟唱著古老的咒語,木杖頂端的狼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森林中傳來陣陣獸吼,幾隻體型龐大的灰狼從林中衝出,眼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正是伊萬諾夫通靈召喚而來的守護靈。
桑坤和阿依也跟著走出木屋,阿依手中的控魂蠱已經成型,綠色的蠱蟲在她指尖飛舞,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她抬手一揮,控魂蠱朝著領頭的鬥篷人飛去,想要控製對方的神智。然而,領頭者似乎早有防備,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散發出一股邪惡的氣息,控魂蠱剛靠近便被彈飛回來,在空中盤旋一圈,重新落在阿依手中。
“伊萬諾夫,三十年了,你還是這麼喜歡躲在這些卑微的村民中間。”領頭的鬥篷人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左眼處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中充滿了怨毒,“當年你殺了我的師父,奪了薩滿教的聖物,今天我就要替師父報仇,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伊萬諾夫眼神一沉,手中的木杖重重一敲地麵:“科瓦奇,你師父當年修煉禁術,飼養噬靈邪蟲,殘害生靈,我殺他是替天行道。至於聖物,那是守護這片土地的神器,絕不能落入你們這些邪魔歪道手中!”原來,這位領頭的鬥篷人科瓦奇,是伊萬諾夫當年同門師兄的弟子,他的師父因為修煉禁術被伊萬諾夫斬殺,如今他召集了一批殘餘勢力,想要報仇雪恨,並且奪取伊萬諾夫手中的薩滿聖物——“靈犀水晶”。
科瓦奇冷笑一聲:“替天行道?不過是你想要獨占聖物的藉口!今天,不僅要殺了你,還要將你請來的這些幫手全部滅口,讓他們為我師父陪葬!”他抬手一揮,剩餘的三名鬥篷人同時掏出黑色的藥粉,撒向空中。藥粉遇到空氣後瞬間化為毒霧,朝著楊哲等人瀰漫而來,毒霧中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讓人頭暈目眩。
“紫偃蠱,淨化!”楊哲怒吼一聲,周身的紫偃蠱爆發出強烈的深紫色光芒,淨化氣息形成一道屏障,將毒霧擋在外麵。毒霧與淨化氣息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逐漸消散在空氣中。同時,阿依將培育好的愈蠱釋放出來,綠色的蠱蟲在空中飛舞,散發著治癒的氣息,讓周圍的村民和桑坤免受毒霧的影響。
“狼靈,攻擊!”伊萬諾夫手中的木杖再次揮動,幾隻灰狼發出一聲咆哮,朝著科瓦奇等人撲去。灰狼的速度極快,牙齒和爪子都閃爍著寒光,如同鋒利的武器。科瓦奇等人見狀,立刻掏出shouqiang,與灰狼纏鬥起來。子彈與狼爪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
楊哲趁機發動攻擊,火蜈蠱和雷蟻蠱同時飛出,紅色的火焰氣息與金色的雷電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球,朝著科瓦奇射去。科瓦奇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卻被阿青的噬影蠱傀儡纏住,無法移動。能量球狠狠擊中科瓦奇的後背,他發出一聲慘叫,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湖畔血戰
“石甲蠱,防禦!”楊哲再次低喝,灰色的石甲蠱瞬間附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堅固的石甲。他手持從桑坤那裡借來的短刀,朝著科瓦奇衝去,刀身被紫偃蠱的淨化氣息包裹,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科瓦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想要發動禁術反擊,卻發現體內的能量被雷蟻蠱的雷電之力擾亂,根本無法凝聚。
“受死吧!”楊哲的短刀朝著科瓦奇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如閃電。就在這時,科瓦奇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蟲卵,猛地捏碎。蟲卵瞬間孵化,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蟲子從裡麵鑽了出來,蟲子長著巨大的翅膀,口器中佈滿了尖銳的牙齒,正是一隻未完全成熟的噬靈邪蟲!
“不好,是噬靈邪蟲的幼崽!”伊萬諾夫臉色大變,手中的木杖立刻指向那隻邪蟲,“這種邪蟲幼崽雖然實力不如成蟲,但吸食生命力的速度更快,大家小心!”
噬靈邪蟲幼崽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朝著楊哲撲來,翅膀扇動間,帶起一股腥風。楊哲眼神一凜,紫偃蠱和笑麵蠱同時發動,深紫色的淨化氣息與白色的防禦氣息交織,形成一道雙重屏障。邪蟲幼崽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巨響,屏障劇烈波動,卻冇有被打破。
“伊萬諾夫祭司,用你的通靈之力牽製它,我來淨化!”楊哲對著伊萬諾夫喊道。伊萬諾夫立刻會意,口中吟唱著更加古老的咒語,手中的木杖頂端的狼頭髮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向噬靈邪蟲幼崽,將它的身體困住。邪蟲幼崽瘋狂掙紮,卻無法掙脫金色光束的束縛。
楊哲抓住機會,將紫偃蠱的淨化之力發揮到極致,深紫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籠罩著噬靈邪蟲幼崽。邪蟲幼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淨化光芒中逐漸融化,最終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消散在空氣中。
科瓦奇看到自己最後的底牌被破解,眼中充滿了絕望。他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噬影蠱傀儡纏住,同時,火蜈蠱的火焰氣息將他包圍,雷蟻蠱的雷電之力不斷攻擊著他的身體。他的身體逐漸被火焰灼燒,被雷電擊中,發出陣陣慘叫。
“伊萬諾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科瓦奇發出一聲怨毒的詛咒,身體突然baozha,化為一團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剩餘的幾名鬥篷人見首領已死,紛紛想要逃跑,卻被灰狼和噬影蠱傀儡追上,一一斬殺。
戰鬥結束後,村落中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武器和鬥篷人的屍體,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伊萬諾夫手持木杖,吟唱著安撫靈魂的咒語,超度著死去的狼靈。
楊哲收起蠱蟲,走到伊萬諾夫身邊:“祭司大人,這些人都是衝著您來的?”
伊萬諾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疲憊:“科瓦奇的師父當年是薩滿教的叛徒,修煉禁術飼養噬靈邪蟲,我奉薩滿教的使命將他斬殺,冇想到他的弟子一直記恨在心,如今還培養出了噬靈邪蟲的幼崽。”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他們的突襲,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像是在試探我們的實力,為後續的行動做準備。”
阿依檢查著地上的屍體,發現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相同的紋身:“楊哲哥,你看這個紋身,會不會和控製桑坤母親的噬靈邪蟲有關?”
楊哲仔細觀察著紋身,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很有可能。科瓦奇他們飼養噬靈邪蟲,背後一定有更大的勢力支援。看來,我們這次的任務,比想象中更加危險。”
伊萬諾夫歎了口氣:“不管背後有什麼勢力,我們都必須儘快集齊四方之力,桑坤母親的病情不能再拖延,而且,一旦噬靈邪蟲完全成熟,後果不堪設想。”他看向楊哲三人,“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暹國,和降頭師彙合。路上可能還會遇到科瓦奇的殘餘勢力,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當晚,楊哲三人冇有再休息,而是在村落中佈置了防禦蠱陣。楊哲將雷蟻蠱和石甲蠱佈置在村落的四周,形成一道雷電防禦牆;阿青將噬影蠱散佈在陰影中,監視著周圍的動靜;阿依則培育了大量的愈蠱和控魂蠱,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伊萬諾夫也在村落的周圍佈置了薩滿巫術的結界,確保村民的安全。
夜深人靜,楊哲再次來到貝爾湖畔。經曆了一場激戰,他的心境變得更加沉穩。他盤膝坐在湖畔,取出紫偃蠱,引導著它吸收湖水的純淨氣息。紫偃蠱的顏色變得愈發深邃,淨化之力也變得更加強大。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次戰鬥,自己的蠱術又提升了一個境界,七種蠱蟲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遠處的森林中,一道黑影在暗中觀察著湖畔的楊哲,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後便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