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矛盾過後又被誤會~------------------------------------------,尋找著製作蠱蟲的材料,這個材料真有些與眾不同,不僅要雙方相愛之人的血,還要兩種少見的草藥——三形俱妄花和妄淺草。還有一個天牛軀殼,講真天牛軀殼他也少見,而且還要白色的!一共四樣東西,樣樣不好取。,父親竟然還塞了他十幾個抗敏丹,吃完了怎麼辦?不怕, 丹方也帶回來了,不會煉?不要緊,斷枷會。講真,作為製造它的主人,他怎麼不知道斷枷會煉丹?,當然隻有靈魂是,他的身體留在外邊,幾乎每晚都是掛在樹上的。,都冇見到那白色甲蟲與草藥的身影,要不是路途中經過村莊,他借宿了幾次還順便洗了幾次澡,不然人都要餿了。至於報酬,當然是蠱蟲。不過給的都是些冇開靈智的蟲。,他受不住了,拿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買的餅,開始吃了起來。,他剛要扔出去,就在一片綠葉上,看見一個白花花的物體,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真是白色甲蟲!終於找到了啊!隻是那個蟲小的過分,他平時普通的蟲都有他一根中指那麼大,這個隻有他大拇指那麼大,這怕不是冇成年吧?不過,這時候就不講什麼道德了,他找了太久了。,取出玻璃罐,為了防止身上的銀飾叮叮噹噹響,從而下走了蠱蟲,他的腳步放得輕極了,就在快要抓住的時候,一柄劍“咻”地一聲成弧線飛了過來,然後他就看見,那柄通體雪白的劍無情的插在了白色的甲蟲上。,他的心也在嘩啦啦的滴血,不!他找了整整一個月的蟲啊!他大爺的!到底是哪一個王八蛋的劍!,垂著手,手指無意識的輕敲玻璃瓶。,還飛在天上轉了一圈,然後“咻”的又飛走了。,跟了上去,可能是由於生氣的緣故,身上的飾品叮鈴叮鈴的響。,就看見那劍從天上飛了下來,他躲在草叢裡,向劍飛下來的方向看著,他(她)們相互玩著遊戲,好不快活。 ,其中一個紮高馬尾的少年接了下來,看著劍上站著的綠血,皺眉。
“哪裡來的臟東西?”
另一個紮著單邊麻花的青年抬頭回了一句
“臟了?去洗一下吧,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最右側有條河。”
“行”拿劍的青年起身向右側走去。
嗬嗬,臟東西?他知不知道他找了多久?一個月啊!就這麼冇了!
好好地,溜個什麼劍啊!他又不是什麼好人,就算不是故意的,他也要報複!
他悄悄的放下識無,讓識無跟了上去,做完後,他正打算離開。抬眼,就像剛剛在吃東西的四個人全部都到了他麵前。
許酔梣:Σ(°Д°;
他眼睛眨呀眨,剛想說句話,一張符就貼在他腦門上
麻花辮青年挑眉
“喲,偷聽的,剛剛放了什麼東西, 一隻蟲子 ?”
麻煩大了喲啊~他在心裡歎氣
許恣睢剛醒,就見到這樣一幅畫麵,他慵懶地把正在打瞌睡的許墨從空間裡丟了出去
許墨在空間扭曲裡喵喵叫
“喵~”
(乾嘛呀)
“喵喵”
(咪要睡覺!)
貓突然在許酔梣身邊出現,四個人心裡都是一驚
哪來的貓?他們心裡想著
許墨可不管他們在想什麼東西嘞,它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空間~好扭曲呀~!
麻花辮青年拎起了小貓,小貓紫色的眼睛看著他,突然,小貓張開嘴,打了個哈欠。隨後,小貓開始蹬腿
“喵喵喵!”
(放咪下來,咪要生氣了!)
它紫色的眼睛閃著光
青年旁邊一個人拿著扇子,戳了戳小貓的臉。
“哇哦,是一隻小貓~ ”
許墨用爪子勾著扇子,碰到了執扇青年的手,下一秒,青年消失在原地,麻花辮青年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青殊!誌洲!”另一個青年叫著他們的名字,眼神有些忌憚的看著小貓
許墨變成人,盤腿伸了個懶腰,用爪子勾下了自家主人腦門上的符,團成一團 丟向遠處。隨著許墨的眼神又轉向了剩下兩個人
“丹師”它指向在場唯一的一個女孩子
“弓箭手”它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支靈箭飛向了……
許酔梣!
許酔梣閃身躲過,他語氣含著惱怒
“喂!因為是你們先殺我找了好久的蟲子的,本來想著給你同伴一個小教訓, 那蟲子我纔剛剛放出去 ,你們就來打我,連我解釋都不讓解釋,哪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 ?”
弓箭手愣了一下
“什麼東西,誰殺了你的蟲,是行山?”
雖然不知道是誰,不過也能猜到是剛纔持劍的那個青年
他點了點頭
弓箭手放下箭弩,有些尷尬
“咳,行山他殺了你什麼蟲,等一下,我正好收集了一些蟲,不知道能不能抵一下 ”
他一下子掏出了十幾個玻璃瓶,擺在地上
許酔梣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乖乖,這裡麵的蟲它有些怕是隻在蠱書上見過,而這裡麵正好有一隻拳頭那麼大的白色甲蟲。他很想要,但是他隻能拿一個,所以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弓箭手似乎看出他很想要,笑著
“公子, 我叫祁九世,祁求的祁,九洲的九,世界的世。不知道能否是些蟲換我被抓到兩個同伴回來?”
許酔梣頭點的厲害,他看向坐在地上的許墨
許墨閉上眼,下一瞬被抓的兩人出現在原地。
執扇青年行了一禮
“闞誌洲,闞月的闞,誌向的誌,九洲的洲”
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又指了指身邊尷尬的玩自己辮子的青年
“寧青殊,寧願的寧,青鳥的青,殊榮的殊”
這時,女孩子上前來說著自己的名字
“項清,項圈的項,清閒的清”
許酔梣正把蟲子都收進去,見此,也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許酔梣,許願的許,古體醉,梣欞的梣”
他話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臉紅了一下
剛剛纔拿了人家的東西,忘了識無還在找人的同伴呢,不知道現在人有冇有事 ……
他咳了一聲,找出了藥,接著拉著闞誌洲向河邊走。
“快走,我的蟲在去找你們同伴的路上,有致盲效果,本想給個教訓的,現在可不能讓他眼睛傷了 ”
他言簡意賅的說,又拿了好幾個藥出來
“教訓?他活該~那劍是他放出去練習控劍的,冇想到一下子殺了你找了那麼久的蟲 ”
……
說話的時間,他們到了那,隻見一隻白色似蜘蛛的蟲爬到了那位行山的背上,正要吐唾液
“彆!識無!”許酔梣叫了聲
識無腦袋轉了過來,腦子還冇轉過來,唾液“啪嗒”掉在了那位行山的背上
識無的腦子終於全部轉了回來,它正要跑向自己的主人,就被主人扔在了一邊
許酔梣忙把藥塞進了青年嘴裡,青年的眼睛閉著,等再次睜眼時,瞳孔已無了聚焦,青年迷茫的伸手,什麼都冇碰到,他嚇了一跳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害我?”他勉強對著許酔梣的腦袋,擰眉出聲
“那個吧,其實呢,是你先殺了我找了好久的蟲的,我發現了,就想著給你一個教訓,但是你的同伴已經補償我了,我就過來救你,冇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你放心這致盲效果冇多久,差不多10天,配合藥就更快了”許酔梣乾巴巴的說
青年的身體僵住了,他也冇想到練個劍也招惹了人,他掙紮著站了起來,持劍行了一禮
“常行山,公子對不住了 ”
不過,他是對著空氣說的(*^ω^*)
寧青殊忙扯走了常行山
丟臉啊~
雙方並冇有道彆,因為許酔梣發現闞誌洲竟然就是傀儡師,天助我也,正好常行山的眼睛也需要救治,他就那麼住在了小隊裡
許墨回到了空間裡,變成了貓貓補覺
累死咪了
闞誌洲弄傀儡的技術挺強的,不過三天,就製成了,他便進入空間裡找許恣睢
“恣睢,恣睢,好了”
許恣睢點頭,意識從空間裡慢慢飄了出去,緩慢的融入了那具傀儡中,過了一會,他的聲音在許酔梣耳邊響起
“不行,我進不去,有限製力量在排斥我 ”
許酔梣腦子動了一下,突然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柄小刀,然後用小刀劃開了手指
血滴在了傀儡上
他笑了一下
“這樣不知道可不可以,恣睢,再試一下吧”
許恣睢再次融合,但阻礙隻是小一點, 幾乎冇有變化
他想了一下,把那個傀儡放在地上,自己坐在地上,抱住傀儡,右手舉起刀子 高高抬起
下一瞬,刀子紮在了他的心臟旁
腥紅的血湧了出來,浸濕了身上的衣衫,讓衣服從淺色暈染為了深色,血漫在傀儡上,傀儡的身上冒出了絲絲紅光,許恣睢再次進入時就很容易了
傀儡睜開了眼,煥發出了生機, 透白的眼眸流轉,落在了仍然在流動的傷口上,他找到了一枚丹藥,粗暴的抬手塞進了許酔梣嘴裡
他起身把刀子直接拔了下來,又扯開了許酔梣上半身的衣服,就看見原本白皙的胸膛上正拚命的向外湧著鮮血。
他扯了一塊布,直接堵在上麵
“啊啊啊!痛啊!”許酔梣慘叫著,上半身輕微的抖著,眼眸中沁出淚來,他的嘴唇緊咬著,眼睫毛不停地抖動,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身體本能的遠離這個可怕的人,向後微微仰著
而許恣睢跪在他兩腿之間 (擦藥擦藥!冇有搞彆的!)手上拿著一個藥膏,右手正準備擦,故而看見許酔梣後仰的動作,他的身子也微微向前傾
門忽然開啟了,闞誌洲走了進來
“酔梣,那個傀儡的聯絡……我忘轉移了 ”後麵的話聲音小了許多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
“你們……在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