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葉歌偶爾也會吐,但是比起第一天好了很多,但是儘管這樣,顧承澤忙了一天回來,看著葉歌不僅冇有被補起來的身體,反而越發消瘦了,下巴都變得尖了,還是有些心疼。
葉歌不想理采顧承澤,連眼神都冇有給他一個。
顧承澤心裡煩躁,起身走進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一根菸點燃。
他看到剛剛葉歌的那副樣子,就想起薑淩燕對他說的:“葉歌愛的根本就不是他,她肚子裡麵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她是因為怕生下來,你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所以纔想打掉。”
“她根本就不愛你,否則又怎麼會跟顧淮聯合起來傷害你?”
“她肚子裡麵的孩子要是你的,她要是真的愛你,又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們愛情的結晶?”
“承澤,你醒醒吧!葉歌她不愛你,這是事實。”
“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你跟我的緋聞,她在意了嗎?有質問你嗎?有吃醋嗎?”
薑淩燕說的話,一句一句的在他耳邊響起,他抽的也越發狠起來。
顧淮今天突然在他準備回來的時候攔住他,問葉歌怎麼樣了。
顧承澤當時冇有其他想法,隻是狠狠的揍了他一拳,眼神狠厲,猶如黑暗中的王者,睥睨著顧淮,一字一頓:“她是我的,她怎麼樣跟你冇有任何關係。哪怕是死,也隻能死在我懷裡。”
顧淮看著顧承澤的眼神也變了,從暈眩中反應過來,還冇來得及說什麼,顧承澤就已經開著車子揚長而去。
他狠狠的碎了一句,吐出一口血水:“草。”
他的牙齦都被顧承澤這一拳給打鬆了,吐出血水,就是牙齒鬆動,險些掉了。
顧承澤用力的抓著方向盤,顧淮不是這麼想要葉歌嗎?葉歌不是這麼想離開他嗎?
他就偏偏不放開她,不是想兩人在一起嗎?他偏要拆散他們。
顧承澤當晚冇有回房間睡,而是直接在書房睡得。
葉歌也冇有刻意的想要知道顧承澤的去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現在很嗜睡,一沾到枕頭就想睡覺。
夜很深。
薑淩燕給顧淮打電話,問他辦的怎麼樣了?
顧淮今天被打了一拳,現在半邊臉整個腫了起來,說話都說不清晰。
他隻是說:“已經在開始進行。”
顧淮每天到顧承澤麵前去晃一下,刺激一下他,薑淩燕在說一下話來誘導顧承澤,她就不相信顧承澤會不動容。
一次兩次或許顧承澤能夠堅守原本的想法,但是次數多了,就形成習慣了,到最後,顧承澤就會下意識的那樣去想。
積累多了,總是要爆發的,就比如葉歌現在,每天壓抑著自己,總有一天,被點燃,就會‘嘭’的一聲炸了。
葉歌跟顧承澤兩人一直都相安無事,葉歌經常會說想出去走走,顧承澤偶爾會滿足她的要求,但是一直到兩人結婚半年的紀念日,葉歌想在今天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感情。
顧承澤早上去上班之後,葉歌想了很多,吩咐了墨管家買了很多她要的東西回來,她自己親自去折騰。
墨管家問葉歌,為什麼要買這些,她說今天是她跟顧承澤結婚半年的紀念日。
房間被她改造成了很溫馨的樣子,她親手做了個蛋糕,這還是她求了墨管家很久,他才答應的。
顧承澤說過,不讓葉歌做這些,墨管家也是頂著壓力做的這些事情。
葉歌做完這一係列之後,就給顧承澤打電話。
結果,讓葉歌冇想到的是,她打過去,居然是薑淩燕接的。
“承澤。”葉歌纔剛喊出顧承澤的名字,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薑淩燕的聲音。
“你找承澤有事嗎?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薑淩燕故意用公事化的聲音,明知道打來電話的是葉歌,她故意做出這個樣子,讓她誤會。
葉歌聽到顧承澤的手機,卻是薑淩燕接的,絲毫不難想象……他們兩人現在肯定呆在一起,至於在做什麼……
葉歌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看著電話,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用電話,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她甚至不願意去想,但是哪怕是不想,也無法磨滅心中的痛,那種痛,快要將她撕裂開。
葉歌環著自己的身體,又哭又笑,原來如此。
為了保護薑淩燕,她就是那個被拋棄的棋子,他用來生育的工具。
葉歌笑了,眼淚一直流,旁邊的檯燈因為她的動作太大,直接掉下來砸到她的手,她卻彷彿感覺不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