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真的好像是整個人都是舒服了不少。
宋城拿著電腦坐在窗子邊,還是可以享受到清晨的陽光,舒服的有些不像話了。
“起床了?”
大早上的就是用這樣的聲音跟她說話,簡直就是犯規的好吧?隨便的揉了揉頭髮。
“嗯。”
手上的那道被蛇咬的印子,好像是越發的明顯了,黑色的牙口,像是沁入到了骨子裡麵的那樣。
她望著那個傷口發了一會兒呆,宋城就是這樣走了過來,她還冇有發現,他就已經是這樣的過來了。
“還疼嗎?”
“隻是有點麻……還有左手不能懂……冇有一點感覺……還好人都是有一個適應過程,隻是覺得這樣……好像左手就是成了累贅一樣。”
左手就好像是成了一種負擔一樣,就是好像硬生生的從你的脖子上麵吊了一塊超級厚的大金塊一樣。
現在她就是好像是這種感受一樣,難受的有點不像話了。
“反正,要是以後……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左手。”
就好像是有人曾經對那種盲人也是說過一樣的話一樣,我願意當你眼睛,你願不願意做我的一輩子。
南笙撇了撇嘴,“不要,反正是可以好起來的啊?你說是不是啊?你不準嫌棄我,或者給我一個時間等就好了。”
“嗯,一輩子我都等。”
“唔……我好像是紮不了頭髮,你來幫我吧?”
他的臉上閃過那麼不正常的一抹臉色,叫他幫忙梳頭髮,……這個過程。
他還冇有嘗試過,關於生命之中,很多很多不一樣的第一次,都是給了南笙。
像是定格成了以後,獨一無二的記憶一樣,有點不知所措,也同樣,不知道是要該說什麼。
他拿來了梳子,她坐在床沿上麵,乖巧的,也許要是他們將來的孩子,也是會這麼可愛的。
一把木梳,南笙的頭髮也不算很長,及胸的長度,看上去都是很乖巧的那種。
並且還是那種……頭髮都是好像帶有一點淑女氣息的感覺,就是感覺這種人,雖然長得一般,但是眉眼是溫順的,就是那樣看上去,都是舒服了不少。
這種事實在的,她看了看,然後纔是輕輕的嘀咕了一句。
“你要幫我紮什麼頭髮啊。”
“我覺得你不紮還好看。”
“意思就是我紮了不好看了嗎?”
“冇有,就是我覺得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還好,這女人的問題往往是逼死男人的第三大因素,真的完全就是往死裡逼的那種,關鍵是自己還是什麼都是不知道的那種,那種完全是尷尬的要命了。
她的那雙眼睛看了看,然後纔是說了一句。
“馬尾你會紮嗎?”
“不會。”
果然是直男,她歎了一聲氣,然後纔是說了一句。
“就是把頭髮梳上去,紮成……額……這個你平時不是看過嗎?”
她也不知道是該怎麼形容了,大概自己也是冇有實踐把她給說出來,這樣說出來的時候,好像是整人都是尷尬了不少。
宋城看了一眼,眼神是有些無辜的,像是想到了什麼,馬上就是補充了一句上去。
“我會紮一種馬尾。”
“那你紮吧,我不想要頭髮放下來,熱。”
“好。”
他把頭髮分成兩邊,開始依次把他們梳的整整齊齊的,說實話,其實心裡是有一點甜滋滋的。
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啊?是宋城啊?是喜歡了好久好久的人,現在就是這樣的姿態坐下來,更加感覺是完美了。
她真的很喜歡他啊?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大概就是……眉眼一彎下來就是可以看見他的樣子。
他最後出來的結果就是……幫她兩邊都是紮了一個,像是蘿莉一樣的髮型。
反正宋城是十分滿意的,然後纔是說了一句。
“要不要去照照鏡子。”
嗯,肯定好看,反正感覺是年齡都是小了幾歲一樣。
“好。”
她其實已經是知道是什麼髮型了,但是自己也一直冇有嘗試過,也知道很多小女孩就是這樣紮的。
頭髮就是這樣垂在了胸前,是再簡單的不過了,可是他梳的很認真,也不敢是輕易的扯動頭髮,是真的生怕是讓她疼了。
一舉一動都是帶著嗬護著她,她又是怎麼會是不知道的呢?看了一眼鏡子裡麵的自己。
“好像還不錯。”
至少是看上去年輕了不少,眉眼更是溫柔了不少,她笑了一下,然後纔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