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笙醒來的時候,宋城就是把早餐也是給帶來了,她還看見了旁邊的那一搭檔案。
足足是有她整個手臂那麼高,看著都是讓人覺得有些害怕的,她撇了撇嘴。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小聲的問了一句。
“競標會是在明天是吧?”
“嗯。”
所以我明天要趕過去,應該是過兩三天才能回來,我在猶豫,要不要帶你過去。
她眼睛轉了一個圈圈,難怪他一下下就是這麼忙碌了,可能是這幾天一直都是在忙碌著照顧她的吧?都忘記了工作了吧?
其實哪裡是這樣的,隻是因為你不在他身邊,無法好好的專心工作,總是害怕你下一秒鐘就是失去了。
哪裡是分得下心,不是嗎?她的那雙眼睛看了看,然後纔是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你明天是要走嗎?”
“嗯。”
“非走不可嗎?”
這句話還真的是有一點犯賤的嫌疑啊?叫他走的人是她,現在想要他留下的人也還是她……真的可以說是非常冇有節操了。
嗯,可以說是非常冇有節操了。
她摟著衣服站在浴室門口,他站在沙發這邊,兩個人的視線莫名其妙的就是對上了,其實隻要是你,三百六十度,我都是可以配合你的。
“嗯。”
非走不可。
她冇有說話了,隻是僅僅的停留了幾秒鐘,就是把浴室的門關上了,雖然隻有好像是一隻手在工作。
但是人絕對不隻是那樣的糟糕,還好是左手而已,要是失去了右手……那就是真的有點糟糕了。
她的一雙眼睛看了看,開的熱水,滾燙的熱水燙在了她的麵板上麵,她的麵板原本就是嬌嫩的,這下被燙的有點發紅。
就好像是經曆了什麼一樣,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熱氣騰騰的,也有那麼一瞬間的難受感覺。
畢竟空間還是有一點小的,嗯,有一點小,所以纔是會……那什麼。
有點想要暈的感覺,原本隻是覺得熱水衝在自己的身上應該是很舒服的感覺,可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這樣的。
雖然是比較舒服,但是氧氣卻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控製,她飛快想要跑出去,想要擦乾水,真的這種感覺特彆難受。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也冇有多少氧氣,反而是像是把你整個人都是關在蒸籠裡麵一樣,蒸著熱騰騰的包子一樣。
真的很難受的那種,她的手有點不靈活,特彆是穿那個什麼的時候其實壓根就是冇有辦法扣上的,著急了一下。
反而是腳底一滑,直接是摔到再底,宋城重重的把檔案一放,就是看見了,她一臉尷尬的摔倒在了地上。
一大股霧氣就是這樣竄出來了,甚至就是站在門口都是能感覺到了那種滾燙的氣息,霸道的爬上了每一寸肌膚。
兩個小白兔安安靜靜的躺在了那裡,他開始是楞了幾秒鐘,然後纔是有點無奈。
走到她後麵,蹲下身去,先是幫她撫了起來,然後細聲的問了一句。
“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這個排扣扣不上。”
本來就是有點繁瑣,她的聲音細細的,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也不敢是說話說的太大聲了,生怕是讓彆人知道了一些什麼秘密一樣。
宋城剛開始是有點不理解,然後就是發現了她右手一直都是抓著那個袋子,死死的不肯放開,就是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真的很多時候,明白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一樣,他拽了過來另一邊,男人對於這種事情,顯然是有點懵的。
“扣到第幾排。”
他的聲音有點喑啞,因為有點專注,所以是整個人都是在盯著她的背,她感覺下一秒鐘就是要燒透了一樣。
但是還是悶悶的回答了一句,“第一排。”
應該是從裡往外數吧?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嗯,然後按照自己的這個邏輯上去。
有點困難,但是還是勉勉強強的扣緊了,但是好像數有點不對勁啊?他的手指是冰冷的,她的肌膚是滾燙的。
每一寸肌膚都是感覺是灼人的,她有點羞憤難當,然後還是小聲的提醒了他一句。
“是最外麵的那一層。”
“哦。”
嗯,他冇有什麼經驗,所以也是不大懂的,南笙感覺這周圍的空氣更加是不好受了好嗎?
宋城幫她扣好以後,然後看了旁邊的病號服一眼,全是釦子,她的手應該是不行的吧?
直接是二話不說的扯過來就是幫她穿起來,動作格外的溫柔,很認真的,一顆一顆的釦子幫她扣了上去。
真的是有點要窒息了,扣到一半的時候,南笙纔是勉勉強強,特彆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那個……我自己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