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隻能是扯了扯衣角,最尷尬的是秦朗這個時候也是看見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要該乾點什麼,可是好像又是什麼都不需要乾,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
“你來了。”
秦朗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反而是將他的身材更加是襯托的挺拔,然後纔是說了一句。
“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笙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要下來,或許隻是想要下來來看一下他們兩個的婚禮,說是好奇心也好,說是什麼也罷。
但是說白了,她就是想要下來看一下,他今天是什麼樣子的,也許是比任何的一天都是要好看,也許不是。
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纔是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
“坐下來吧?陪我聊聊。”
南笙點了點頭,坐在了他對麵,也是說不上是什麼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他明明是新郎,可是那份開心的卻是絲毫都冇有落在他身上。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纔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你怎麼出來了?”
“透氣。”
明明是他說要找她聊天的,可是說不出話的居然是自己,他也不知道是該怎樣形容現在的心情,自己是好像她也冇有覺得是有多尷尬,像是習慣了一樣。
她看了一眼,然後纔是認真的說了一句。
“你開心嗎?”
“你覺得我開心嗎?”
我開心或者是不開心,無論如何都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了,這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一路披荊斬棘,最後也還是冇有能娶到那個我心愛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我這輩子是成功還是失敗的,但是我知道我以後從此都是不會快樂了。
“我覺得你不開心吧?但是你今天是新郎,你一定要開心。”
她勉強的笑了笑,秦朗看了她很久,纔是說了一句。
“你和宋城在一起了嗎?”
“啊?還冇有。”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秦朗是再清楚不過了,他起身,已經是差不多了時間了,她做事需要有分寸的,那些所謂的年少輕狂的過去了,那也隻能是過去了,終究是過去了,或許以後,五十年後,就真的是隻能以後了。
她的一雙眼睛就是這樣微微的眯著,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秦朗的那個想法最後還是吞回了肚子裡麵。
他想著啊?……要是五十年後的話,他還在的話,他會答應的,會答應和南笙結婚的,而不是那個女孩子。
會成為他一生的後悔的地方,秦朗起身,還是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真的祝你幸福。”
“你也是,新婚快樂。”
那句“新婚快樂”就好像是成為了最諷刺的詞語一樣,他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隻是納納的點頭了。
然後兩個人終究還是分道揚鑣了,也說不上是什麼後悔或者是不後悔的,她也冇有想過要秦朗私奔或者是什麼,但是看著他好像是真的過得不開心。
她情緒有點複雜,在他轉身走的時候,她纔是敢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
“再見了,我的信仰。”
曾經是信仰,是堅持下來的動力,原本隻是想要他幸福就好,可是現在呢……現在卻不一定了。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纔是睜開了,繼續去了九樓,台階還真的是一步步的比誰都要沉重,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也不知道是誰先走的,反正最後是再見了。
再見了……那些匆忙而又狼狽的過去。
她的一雙眼睛最後還是冇有說話了,隻是微微的看了看下麵,很安靜了,那下麵的聲音都是很安靜的聲音。
她端了一杯白開水坐在窗子邊,今天的天氣不錯的,她坐了那麼久的火車,那個時候在火車時候上麵真的是想了很多,很多,至於是想了什麼,現在想起來都感覺是有幾分羞愧的。
她那個時候甚至是在想,如果她去了婚禮的話,那個男人會不會是跟自己走了?至於是去哪裡的話,她是真的冇有想過,她也冇有想過那些狗血的事情是壓根很少機率的發生的。
秦朗不小了,她深知,深知那些過去已經是不可能再回去了,其實要是不回去的話,那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她的一雙眼睛看著那些建築,半天半天纔是懶懶的輕抿了一口,如今見麵也見麵了。
該說的也是說完了,也是說不儘是什麼感受,這些事應該是原本就是可以承受的。
她的一雙眼睛微微的眯著,半天半天纔是起來了,這樣縮著身子好像也是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