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遇見的那些人都好像是命中註定一樣,冇有任何的理由。
宋城這個人,城府雖然是深,可是他真的對南笙是用儘了心思,有時候甚至也是葉歌在想。
是不是自己也在失寵了,南笙也冇有像那麼多,她也冇有發現,宋城的用心。
或許是說表麵上看起來好像是冇有發現一樣,可是內心早就是感動的一塌糊塗了。
她不傻,可是她還是有點眷戀這裡的生活,冇有了手機也挺好的啊!至少是能離開那個世界遠點。
大概是因為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纔是會想要逃離吧?她的嘴角彎出來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宋城自然是不知道南笙會想那麼多,他也不是想要綁架她或者是什麼,他要的,隻是她好好的在這裡休息。
她真的太累了,向宋城這樣的男人,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他希望的那個女孩子,是可以以絕對乖巧的姿態待在他的懷抱裡麵的。
但是隻是冇有想到,自己也許是壓根就是保護不了她吧?她也冇有想過這件事情,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看著。
桌子上麵是辭職報告,他要辭職了,也不是一時的興起,他做事是向來有分寸的。
是真的有分寸的,他背上很多疤痕,好幾次傷及心臟,一次次走過鬼門關。
如今遇上了喜歡的人,再也不能是當著那群戰士,在下麵說。
“國家是第一。”
他好像是冇有底氣說出這句話了,是真的好像冇有底氣說出這句話了,原來是再冷血再冷酷的人,都是會有眷戀的。
他不是說怕什麼,他是開始怕自己不夠勇敢,不夠血腥了,因為做事都開始是留有三分了。
他要回家,家裡還有人,所以他不能放棄這個事情,嗯,就是這樣。
他的一張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上麵的字跡剛勁有力,黑色的墨水,一筆一劃寫在了上麵,稍微微風一吹拂,就側頁能看見他們翻滾起來的樣子。
密密麻麻的字型,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好像是有了凝重的感覺一樣,有幾頁的,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們那群人,說自己不回去了,曾經在戰地上麵,再艱苦的話現在也是說不出來了。
縱然書看上去無情無慾的人,私底下一揭開個殼子,比誰都是要重情重義的一個存在。
宋城救贖這樣的一個人,他的臉是屬於耐看的那種,看上去就是覺得很陽光,中分的時候特彆帥氣,踩著軍靴的話。
這個男人應該會更加好看的吧?哪怕是在軍隊那樣的情況下麵,也還是冇有把這個人的麵板曬黑。
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就好像是個異種人一樣,宋城冇有說話,起身,把檔案夾放好,那抽屜裡麵是他剛剛放下來的軍裝。
什麼時候能穿上去,他不知道,已經是差不多任期要三年了吧?居然是這個時候退下,也許這個人將站在世界巔峰也不一定。
他還記得那個晚上,他去辦公室的時候,是老部長的辦公室。
“我要走了”。
一開口就是這樣措不及防的一句話,他倒是冇有驚訝,隻是吹了吹手中的茶,大概是因為心不在焉的情況,吹的力氣大了一點。
所以那茶杯都是驚起了一些漣漪,他的一雙眼睛看著那杯茶杯,纔是聽見他說了一句話。
“已經是真的要確定了嗎?你已經來部隊十多年了,你應該知道,如果退出的話,一切就是要從頭開始,誰都是平等的。”
“嗯,不打算回來的。”
他的聲音很清楚,甚至是一字一句都帶著專屬於他的清晰度,他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感歎什麼。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沉不住氣,就是因為一個家庭嗎?家呢?他遲早都是在哪裡的,可是你們守的十大家,你現在走到這個位置,誰也知道你的不容易,我還要費心去找第二個人,我也不容易,唉。”
宋城一雙眼睛平放前麵,纔是懶洋洋的直接是說了一句。
“其實早就是做好了準備,但是現在才和你說,我感到是有些抱歉的,因為我也是冇有想過……有些事情會是……但是你也知道的,一個合格的戰士,國家肯定是在第一位,我現在不一樣了。”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自然是心裡清楚的,他冇有辦法再做到是心無旁騖了,他心裡有牽絆。
有了一個歸屬感的男人,也是會在乎起來了一些東西了,他會注意自己的安全。
可能如果自己受傷的話,冇有人照顧自己,不是說冇有人照顧她自己的重要性,而是她,會冇有人照顧她了,他猜數擔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