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下地獄,我想要和你一起,度過那些時光,雖然冇有多餘的那種方式,我也走不進那些你的世界,可好像是隻要能和你一起,好像是什麼都不會後悔呢。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是要溢位來一樣,他遞過來的時候,手指冰涼,但指腹還多少有點溫度。
她直接二話不說的捧起那瓶酒就開始喝。
那酒,就好像是一下子就入了喉嚨,飛快的刺激著喉嚨,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那酒真的是太烈了。
秦朗的眼神倒是到是頗有幾分戲謔的感覺,欣賞嗎?那也隻能是欣賞吧,他並不大看好這種做法。
就好像是把所有的罪惡加在了他身上一樣,他不喜歡,可是既然是有人願意和他一起墜入地獄,何樂而不為呢。
一想到前幾天那個冰冷的女人,心就好像一下子就是涼了一大半,她怎麼可以那樣呢?
就是那樣冰冷嗎?就好像是冇有心一樣。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南笙看著他,那堅毅的五官線條,一直都是那麼迷人的,可是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悲傷。
嗯,悲傷那麼重,可是……她還是……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卻還是像一個純真的孩子一樣,依靠在了那個車門上麵。
和他一起,就是這個時候,就好像是兩個人真的好像在一起了一樣。
真好,真的很好……
身體不適不好嗎?還喝酒。
南笙的嘴角陷下去了一個小酒窩,微微彎起。
人永遠都冇有想象之中的那麼脆弱,有些事情,經曆一次就夠了。
為什麼這麼說。
南笙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點嘶啞,大概是剛剛被酒精刺激的吧。
可能是因為……不想要再愛其他人來吧,可能是因為這一輩子都遇不到她這樣的女人了。
她知道,但是她冇有說話,她想說,她唯一可以證明自己的方式就是陪伴了。
她說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是可以陪在你身邊,哪怕有點遠,哪怕邁不進你心房。
我想,也是一樣的。
他的聲音富有磁性,就好像是電視裡麵的那種碟片一樣,悠遠而舒緩,好聽的就是電視劇裡麵的播音演員一樣,字圓珠磯。
來,再喝一杯。
明明是那樣隨性的語氣,可是被他說起來總是那樣的魅惑,他的手已經是遞過來了,很是修長。
她遲疑一秒鐘,然後就接了過來,直接捧起瓶子就是開始喝,那種刺鼻的味道,一下子又是翻滾的直接湧入了進來。
是的,湧入了進來,並且冇有一點兒的準備,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就是一瞬間進入了喉嚨,頓時燒的生疼。
她想,大概是因為是和他喝的一瓶酒,所以也是格外的開心。
嗯,開心的不能再開心了,她的嘴角一點點的上揚,這算是接吻了吧?接吻誒。
她的眼神裡麵,甚至是帶有著一點兒欣喜,那是欣喜的神情。
秦朗倒是也坐在了地上,南笙也就是坐了下來,兩個人肩並肩坐在一起,那個時候,貌似是最安寧的時候,她一瞬間喉嚨就好像是哽嚥住了一樣。
不知道說什麼,就是一股酸意湧上了心頭,她連忙站起來扶著車子去吐,一個鋒利的眼神頓時就是掃了過來。
那種眼神,帶有一種侵略性,就好像是一瞬間就是要把人從她的身體裡麵看透的那種。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南笙,你倒是出息了,是嗎?
她那語氣是諷刺一樣,南笙的背馬上就是挺直了,但是一時僵硬在了那裡,甚至是有些不知所措,自然是不知所措的,她被葉歌抓到了,嗯,抓到了,甚至是連自己多少都是有些心虛。
她的語氣那麼冰涼,就好像是把她這個人隔絕在外一樣,一種說不出的心塞塞。
是的,確實是心塞,倒是秦朗直接是開懷大笑,那種笑聲,很是慵懶而隨性,甚至是染上了幾分幽默一樣。
怎麼,宋大小姐把她當成什麼了?當成自己身邊的所有物了嗎?
這是幽默,不過是一種諷刺的幽默,葉歌本來就是不喜他的,他這番話下來,她的一張小臉已經是煞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