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珊一個人坐在酒店一樣,助理送酒的時候,像是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今天我好像在樓下看到了宋先生。
張珊珊的身子微微一頓,甚至是有些欣喜的,是那個宋先生嗎?她想都不敢想的那個人,似乎就這樣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緩緩的說了一句。
是他嗎?
是……
助理吞吞吐吐的,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瞞著張珊珊,可是卻又不知道到底是要不要瞞著她,這是一個很矛盾的過程。
是他,但是他不是來看你的。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她直接把一個枕頭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助理顯然是嚇的不輕,聲音越發小聲了。
可是宋先生似乎不是來看小姐的。
她不敢說話,隻好是縮在一邊,張珊珊的脾氣大,她原本是不敢猜想的,她來應聘的時候,那個人就簡單明確的說了,張珊珊的脾氣很大,要是好的話,一個月三萬。
已經是兩個月了,在她身邊待了這麼久,也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事情,她知道了,她完全不用靠潛規則上位,她那麼龐大的家室怎麼可能會用那種手段。
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去把她扔掉的東西撿起來,這纔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小姐,他隻是來探望一個人,好像還冇有來酒店,隻是送了那個人一程,可能隻是順路。
誰?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犀利了起來,就好像是要活生生的把人搞死了一樣。
是那個南笙小姐。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花瓶碎裂的聲音,她冇有說話,反而是一雙眼睛看著外麵。
她是他的女朋友嗎?
宋城在張珊珊的世界怕是謫仙一般的存在,這個男人冇有脾氣,對誰似乎都有一種紳士的禮貌。
那時她六歲,他十二歲,在馬路上麵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是覺得,哇塞,那個小哥哥真的長得很好看啊!
十六歲的時候,他開車從她旁邊經過,好像驚鴻一瞥時的驚豔,這一驚豔就驚豔了整個時光,誰也應該不知道,會有一個人,愛他愛了那麼長久的時光。
二十歲那年,她第一次去了宋家的大門前麵,父親告訴她,那是宋家,遙不可及的是宋家。
她跟父親說,她想要嫁進宋家,那是第一次,她的父親那麼激動,那麼鼓勵她,就好像是鼓勵什麼一樣。
她像是得到了生平最大的鼓勵一樣,二十六歲那年,她去參加了宋家的晚宴,用了這個家裡麵,唯一的一張邀請函,她那時候得是有多激動啊!
她是真的很激動,可是她真的忍不住的想要靠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真的很帥,不管是近看還是遠看,愛一個人,始於顏值,忠於人品。
她費勁心機和她妹妹說話,可是那個人,真的對她赤-裸裸的不屑,雖然她的家室一般,隻是因為憑藉著這個那時候積累下來的聲望。
可是和宋家遠不能及,後來,她才知道,他是首長,是萬人的光芒,她才知道,原來他那樣偉大,保家衛國,受萬人敬仰。
她才知道,她那一刻對於他來說,其實是真的很渺小,她後來纔是走上了娛樂圈這個道路,不管是為了誰也好,她一路走的順風順水。
冇有誰敢得罪她,所有的人都怕她,她有一個強大的家室,可是她不敢說,這些對於宋家壓根就是九牛一毛。
她後來站到了這個高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她,所以她拚命的還是想要往上爬,這個高度,不夠,不夠。
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家喻戶曉的一個存在。
下一次,說不定她就是真的可以出現在宋城麵前,大刺刺的說了一句。
我是張珊珊,你好。
他應該會對她笑吧,笑起來的時候,應該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那飛濺的玻璃,一下子就是辭到了小助理的手臂上,她咬咬牙堅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