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藥箱,將傷口處理好,坐在床上心情複雜的看著顧承澤的證件。
她看不懂顧承澤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把她算計在內,又怎麼確定她會幫他?
這段時間,他對她的好,如果全都是演出來的,葉歌不得不佩服他,演技這麼好,完全可以拿影帝。
如果不是,那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對她百般寵溺,為她打人,救她於車禍,又讓她不要離開他。
這種種如果顧承澤真的是演的,那他真的是對自己夠狠的,否則怎麼會騙過她的眼睛。
此時顧承澤心裡也不好過,他知道歸知道,但是親眼看到葉歌跟顧淮在一起,他說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他剛剛餘光看到葉歌的額頭上受傷了,流了挺多血,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有冇有上藥?
嚴不嚴重?
顧承澤懊惱的將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他住院這麼久,檔案都堆得快有他高了。
葉歌以為顧承澤會回房間睡,她還在想要怎樣跟他相處,一直到她想到睡著,顧承澤也冇回房間。
之後幾天顧承澤都是在書房熬夜加班,累了、困了就躺在小床上休息。
兩人的關係似乎瞬間回到了之前,顧承澤早出晚歸,葉歌因為受傷在家休息。
原本以為兩人大概就會這樣繼續下去,卻不想在這時候,顧承澤被人爆料出他家暴葉歌的訊息。
而家暴的證據就是她前兩天去醫院買用完的紗布,不料被人偷拍。
葉歌又不是什麼很出名的人,即便是因為顧承澤的緣故她被人關注,但是不可能每天都有狗仔跟著她。
她在這之前怎麼冇人關注她?她一受傷就被人關注,這怎麼想怎麼不太可能。
除非是有人蓄意為之。
這天,葉歌結束了休假去公司上班,她已經好幾天冇有看到顧承澤了,她如以往一般去給茶水間給顧承澤泡茶。
結果卻不小心聽到其他同事談話:“你看她額頭上的傷,現在都還包著,難道真的是因為被總經理家暴,所以才請了這麼久的假嗎?”
“誰知道呢,總經理也不像是那樣的人,難道現在有錢人都有這樣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嗎?”
“總經理曾經可是我的男神,結果居然被人曝出家暴,我的心都碎了,感覺不在愛了。”
“家暴的男人最噁心了,可是看到總經理那完美到令我小鹿亂撞的臉,我現在愛恨交加。”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著,各種捧心傷心。
葉歌聽到她們的談話,頓時僵住在原地。
家暴?特殊愛好?噁心?
葉歌聽到這幾個關鍵詞,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了一般,身體就像是突然冇了支撐,搖晃了幾下,躲到旁邊,顫抖著手掏出手機。
她開啟微-博,微-博頭條就是顧承澤家暴這幾個訊息。
她點進去一看內容,她難怪剛剛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中帶著同情,她剛剛還以為是他們同情她受傷了,有可能會破相。
如果不是剛剛恰好聽到剛剛那兩個人的談話,身為當事人的她,或許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被家暴了。
葉歌突然想到顧淮跟她說的話,他讓自己配合他,讓她曝出被顧承澤家暴的訊息,想要利用群眾的輿論來扳倒顧承澤。
雖然她並冇有答應,她當時明明讓他不準這樣做。
她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顧承澤現在怎麼樣,他肯定因為這件事情受到影響了。
葉歌顫抖的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翻到顧淮的電話,撥過去。
“我知道是你做的,你這是誣陷,我額頭上的上明明是因為你推我撞上桌角受傷的,你立馬讓人刪了。”葉歌故作冷靜的開口道。
“小歌,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我做這樣的事情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也是顧氏的一員,顧氏受創,我也會跟著倒黴,請你不要再把這種臟水往我身上潑。”
顧淮的聲線冇有起伏,彷彿是在背台詞,冇有一絲感情。
儘管顧淮極力否認這件事情跟他冇關,但是葉歌還是知道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心裡有數,你擅自借用媒體的力量誹謗顧承澤家暴,對我跟他的名譽都受到了損害,如果你不收回,你會後悔的。”葉歌聽到顧淮否認他參與了這件事情,臉色立馬冷了下去。
以前她怎麼冇有發現,顧淮居然是這樣的人,她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他的真麵目。
“小歌,如果你打電話找我是為了這件事情,我隻能說不是我做的,我無能為力。”顧淮漠然的嗓音傳入葉歌的耳中,氣的她險些把手機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