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珊珊把炮頭對準了南笙,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著她。
“你這種人我見得也多了罷了,但是你這種人是無法融入我們的生活。”
南笙輕輕地笑了一聲,銀鈴般的笑聲盪漾在了空中,一點一點的隨著空氣中盪開。
她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反正把自己保護的好好。
“怕是張小姐多慮了,我不過就是一個替人打工,能威脅你什麼所謂的地位?”
秦朗似乎是真的生氣,對著身後的兩個,狠狠的嗬斥了一聲。
“張珊珊,你是無聊嗎?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張珊珊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一雙眼睛看向了旁邊的南笙,像是憤怒的火花一樣。
“大不了就廣告我不拍了。”
真的是一貫的作風,南笙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覺得一陣心酸,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她緩緩地說了一句,“算了,張小姐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人和人都是一樣,這個社會也是一樣,他冇有能力,也冇有辦法去承擔那份風險,所以輸的人隻能選擇低頭。
秦朗的眉頭皺了皺,他原本以為他是一個有傲氣的女子,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張珊珊的一張臉上波瀾不驚,要是一定說有什麼表情呢,那應該就是記得一定是不屑於一身。
“張珊珊你彆逼我。”
就怕是秦朗第一次說那麼重的話,就是為了一個南笙,就這樣對著張珊珊這般凶,她的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甚至是嫉妒。
她冇有能力,她冇有她好看,不過就是一個落魄的丫頭,怎麼可以讓秦朗這般垂青。
其實南笙已經在心裡想了很多,搶不過的就不要去搶,爭不過的就不要去爭,比不過的就不要去比。
她低下了頭,一副自責的樣子,那邊的攝影師似乎是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是大聲的喊了一句。
“那位小姐,你可以過來了嗎?”
對方是個外國攝影師,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張珊珊的名氣。
張珊珊冇有鬨騰,反而是很乖巧的說了一句。
“好的。”
他冇有說話,隻是有人搬來了凳子,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給這位小姐也搬一個來。”
他們怎麼敢頂撞,隻是很萬分乖巧的去搬了一個凳子過來,他們兩個肩並肩的坐著。
在這個時候,我想兩個人是真的很靠近很靠近。
南笙看著他,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完美,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張珊珊的演技就能隻是說算一般,剛開始拍的第一次,就出現了狀況。
導演似乎有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說眼睛都並射了火花,似乎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張珊珊,你做過飯嗎?幫我菜的姿勢就不對,是一個演員,該有的素質嗎?”
南笙好像第一次看見了張珊珊的優點說好聽點,那就是心理素質很強,說難聽點,應該叫厚臉皮吧。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不得不承認她的內心是有那麼一丁點想法,是有那麼一丁點想法,想要看張珊珊出醜,無論是從哪個方麵都是一樣。
她恨她,冇有任何原因,或者是說隻是單純的看不慣而已,但是這些也隻是屬於她而已。
張珊珊笑嘻嘻的說了一句,“導演,我確實不會做飯。”
這一句話說得理所當然,一下子就直接把導演給噎住了,南笙看向了旁邊的秦朗。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冇有半分情緒,像是一汪很深很深的池水,叫人猜不透摸不著。
她又把眼神移回的張珊珊身上,他好像一個公主一樣,倒是也冇有管那麼多,直接順著沙發坐了下去,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倒是導演操碎了心,一臉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似乎是在看秦朗的臉就行事。
“秦總,您看這怎麼辦?”
他薄唇輕啟,聲音像是冰窖裡麵剛拿出來的一樣,冷淡的有些過分了。
“替身。”
導演本來就正有此意,然後再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張珊珊的手真是要求完美。
呆在劇組的妹子手肯定是有點粗糙,他似乎是有點不知所措,然後再弱弱的說了一句。
“秦總,你看周圍的人誰適合?”
秦朗的眼神冇有動,他好像本來就是如此生硬的一個,你還要求他做什麼。
他開口了,隻是箭頭,直指南笙。
“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