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埋到一個洞裡麵去,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上帝給她一個洞。
“還不起床嗎?”
好像是老乾部的語氣,但是南笙的思維簡直就是不能估量的,她似懂非懂的問了一句。
“我這是在哪裡?”
“我家。”
那簡單的兩個字,怎麼就感覺好像是有姦情的味道呢!她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紅,簡直就是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泛粉紅泡泡的地步,不過索性的就是秦朗看了一眼手錶。
好像是在著急什麼事情一樣,他開口開始解釋了。
“昨天晚上我也在酒吧,看見你一個人縮在那裡,也不知道你宿舍是哪個,所以擅自做主把你帶了我家裡麵來,衣服是傭人幫你換的,我冇有偷看,現在我們是八點鐘的飛機,需要騰出二十分鐘去機場,你還有十分鐘收拾自己,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一番話好像是跟什麼一樣,直接連貫性的說了下來,南笙的腦子需要一個緩衝期,哢擦,進度條卡住了,簡直就是卡的不要不要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走了過去,揉了揉南笙的頭髮,像是一個鳥巢一樣,特彆的可愛。
“快點起床準備啊!”
這簡直就是摸頭殺啊!她不服啊!大寫的不服啊!你乾嘛要這樣對我,簡直就是明顯的想要讓我胡思亂想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南笙的耳根子簡直就是紅的不能再紅了,怕是要滴血。
可是秦朗也冇有意識到,隻是摸了摸她的頭,然後還是叮囑了一句。
“快點起床吧,我等你。”
南笙感覺自己的周圍都要是起粉紅泡泡的,原本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一定要遠離秦朗的話,早就是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確實就是這樣的人,冇有什麼出息,但是她覺得有時候這個也是一個挺好的事情。
就好像是一個原本隻剩下了一撮小小的火苗,現在突然燃燒了起來,是熊熊大火,無比猛烈。
她的嘴角藏著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我該不是在做夢吧?”
好像是的……她身上還穿著一套裙子,不是昨天的那套,反而是一件水藍色的露肩裙子,更加是顯得她身材嬌小,越發的楚楚動人。
她起身,把被子理了理,那是他的床鋪,很溫暖,就好像是他這個人一樣,好像是做夢一樣呢。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的狀態,曾經遙不可及的人,現在變成了觸手可及,還真的是有點而夢幻的感覺。
但是也隻是呆滯了幾秒鐘,然後馬上反應了過來,緩緩的說了一句。
“秦朗,你這裡還有多餘的牙刷嗎?”
秦朗走了過來,然後開啟了一個抽屜,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這個杯子,還有這個牙刷,都是全新的。”
她接了過來,他走了出去,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事實,秦朗給她的杯子是白色,但是他自己的杯子是黑色的,上麵還都有一句話。
I.LOVE,you
怕是一點兒有眼力的人就可以看得出,其實這是一堆情侶杯,還有那個牙刷,也是一樣的。
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刷牙的時候一雙眼睛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再想到婚禮那天,那個女人是真的長得很好看。
她原本就是屬於讓人一眼望過去,就記得死死的人,可是這個時候,卻突然好想忘記那個女生長什麼樣子。
就好像是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一樣,南笙頁數會自卑的,這並冇有什麼奇怪的。
但是你們知道的,兩個女生因為同一個南笙而惹上糾葛的話,就是會相互比較,不知道蘇曼有冇有比較,但是南笙的腦子裡麵已經是形成了固定的思維,怕是怎樣也打不破的。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一直都不該對你抱有幻想是嗎?”
這些東西存在,無疑是成為了南笙心裡的芥蒂,她並不是想要打算這樣下去,隻是覺得……
他一定是在等那個女生回來,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那個鞋櫃裡麵應該是一雙女士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