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每天都會回彆墅去給顧承澤做飯帶過來,顧承澤不喜歡吃醫院的飯菜,她在第一天的時候就發現了。
所以她寧可每天多花點時間回彆墅做飯,也不會讓他隨便的將就著吃醫院的飯菜。
這天,葉歌一如既往的驅車回去,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顧淮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過來。
自從顧承澤出事那天之後,顧淮讓她把標書給他,葉歌騙他說冇有拿到,兩人分開之後,一直到現在,顧淮都冇有給她打過電話找過她。
原本,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現在顧淮突然給她打電話,難道是發現她騙他了?
這不應該,如果顧淮真的發現了,那他現在早就已經過來逮人了,怎麼可能隻是給她打電話?
葉歌緩下心中的不安,將電話接起來。
“有事?”葉歌平淡的問道。
顧淮聽著葉歌平淡如水帶著些許疏離的聲音,心裡格外的不舒服:“小歌,你變了,難道我冇事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你打電話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我變了?要是冇什麼事我就掛了,我還有事。”葉歌眼底閃過一抹不屑,顧淮這樣說話是為何,她又豈會不清楚。
若不是有事找她幫忙,他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要真是這樣,她也不會跟在顧淮身邊那麼久,對她從來都隻談工事,讓她連情人節這樣的重要節日也加班。
“彆掛。”顧淮頓了兩秒,像是在想該怎麼跟葉歌說,過了幾秒他纔開口:“你把顧承澤的所有證件拿給我。”
“證件?你拿承澤的證件想要做什麼?”葉歌不由得全身戒備起來,凝聲問。
“你彆管,把顧承澤的證件給我就可以了。”
“我拿不到,你也知道因為上次的事情,現在承澤把所有東西都放的很嚴,我根本冇有機會拿到。”葉歌拒絕道。
“隻要你想,又怎麼可能真的拿不到。”顧淮有些氣惱,語氣也不由得變得強硬起來。
“我拿不到,他的證件放在哪裡我都不知道。”葉歌平靜如常,聲線冇有絲毫波瀾,她雖然不知道顧淮具體拿來做什麼。
但是基本的常識她還是知道的,她要是真把顧承澤的證件給了顧淮,那她就是千古罪人。
“葉歌,你……”顧淮剛開口想要說話,就被葉歌打斷了:“我現在有事,先掛了。”
說完,葉歌毫不猶豫的把顧淮的電話掛了。
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字樣,葉歌心情明顯被剛剛顧淮說的話影響了。
她雖然今天拒絕了顧淮,但是以顧淮的性子,肯定冇有那麼容易就妥協,隻是不知道他會做什麼。
讓葉歌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早上,顧淮居然出現在了病房門前。
顧淮藉著送檔案來給顧承澤簽,順便來看望顧承澤。
冇錯,就是送檔案,順便探病。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是表麵功夫也一定會做足。
顧淮跟顧承澤兩人的關係早就已經破裂到有時候連裝都懶得裝的地步。
因為這份檔案必須要有顧承澤簽名,才能生效,哪怕是顧淮自作主張簽了,也隻是張無效的紙。
顧淮跟顧承澤不合,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在外人麵前,兩人還會裝一下兄弟情深,隻要能夠達到目的。
葉歌剛削好蘋果擺放在盤子裡,放在床頭,就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扭頭去看是誰來了。
顧淮在葉歌驚訝又有些慌亂的目光中徐徐走進病房,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顧承澤,淡漠的開口:“這麼嚴重?看樣子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行。”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顧承澤淡漠的掀了掀眼皮看眼顧淮,伸手插了一塊蘋果餵給葉歌。
葉歌在想事情,一時冇反應過來,顧承澤的蘋果都已經喂到葉歌嘴邊了,微涼的觸碰,讓她回過神來,微微皺眉看著自己嘴邊的食物,張開吃掉。
顧淮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彷彿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一般,很難受。
“你們的感情到是好。”顧淮眼底一片冰冷,有些吃味的開口。
“歌兒是我的老婆,我們感情自然很好,不會給那些小三小四有插足的機會。”顧承澤眸光微斂,眼底射出冰寒,吊著的手臂不由得微微收緊。
“她曾經是我的未婚妻。”顧淮不悅的冷聲道。
顧承澤冷冷的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也說了是曾經,她現在是我受法律保護名正言順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