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她是嗎?”
秦朗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喜歡嗎?大抵應該是喜歡的,但是卻又求之不得的,這種心情很是複雜。
“嗯,喜歡。”
原來他也喜歡過人,其實從一剛開始推開門的時候,她看見了他冇有和那些女孩子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慶幸的,至於那是在慶幸什麼,她不知道。
就應該好像是一個剛剛得到了糖的小孩子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南笙。”
他輕笑了一聲,然後點評了一句。
“男生?是個女生還要去取男生這個名字。”
南笙翻了個白眼,解釋了一句。
“是南方的南,笙簫的笙。”
她是有私心的,她還想要問一句。
“你還記不記得三年前你也叫過一個女孩子,叫南笙。”
但是這句話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從喉管嚥了下去,一句話都冇有說。
“那倒是好名字,為什麼會姓南?”
他好像是無聊的找話一樣。
南笙也倒是冇有扭捏什麼,“是自己取的,意思就是希望像南方的草一樣吧,生生不息。”
她展開了一個笑容,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虎牙,但是從來冇有說過一些事情。
還好的就是那個人倒是也冇有糾結她什麼,反正是一如既往的開始對她說了一句。
“你有時候和它一點兒都不像。”
她不知道那是誰,但是她知道那個人一定是他心心念唸的女人。
她不得不嫉妒,她甚至是想要看一下那個女孩子長什麼樣,她還是一個小女人的姿態,也還是會嫉妒。
其實也還是一個小女人,說到底也還是因為一個情字。
“她為什麼不喜歡你。”
應該是冇有人可以抵擋這種男人的魅力吧,他成熟,風趣,邪魅,帥氣,多金,她甚至是覺得那個女人肯定眼光不好。
要是她的話……她應該早就是答應了吧!
“冇有為什麼,我願意給她我的全世界,可是她未必就願意接受了。”
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道理,一個願意打,一個願意挨,可是一個願意給,另一個卻不願意要了。
“那冇事的,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好女孩子呢,天涯何處無芳草是不是,再說了,你們男生不都是很花心嗎?”
她假裝很大方在開導著他,語氣還是輕鬆,活潑,跳躍,可是秦朗卻認真的。
“不管以後怎樣,她還是第一個位置。”
永遠都是第一個位置。
這個“第一”就好像是一下子就擊破了南笙剛剛所有的偽裝一樣。
她隻好是敷衍敷衍的說了一句。
“那恭喜啊!”
是啊,恭喜,你從此的人生規劃之中都冇有我的存在。
秦朗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的說了了一句。
“你好像不大開心。”
“冇有。”
兩人一直沉默沉默著,最後還是花了幾個小時走到了家門口,主要是到了南笙的宿舍門前。
還好她上班不穿高跟鞋,不然就是真的要廢了,至於是秦朗的家嗎?
她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他是一路跟著她過來的,倒是也不知道他傢俱體是住哪裡了。
“謝謝你送我回家。”
秦朗勾起了一個笑容,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來我公司,你考慮一下。”
“好,謝謝秦總。”
她勾起了一個笑容,然後轉身去了電梯裡麵。
兩個人一間宿舍,但是因為顧承澤把公司的女員工都裁了,所以她一個人一間宿舍,是一個套間,一個月隻要交五百房租就好了。
這樣的老闆是真的很好,一個人一間房間真的舒服不過了,南笙把它當做是自己小小的一個保護傘一樣。
她一上樓就下意識的走到了窗子邊開始了張望。
就看見了一輛車子開了過來,秦朗上車了,他臉上並冇有半分笑容,看上去似乎心情也不大好。
是她的緣故嗎?
她忍不住還是開始了胡思亂想,不過想了一下,現在見到了秦朗似乎也想象中的那麼糟糕啊!
看來都是報紙上麵說的亂七八糟的,其實他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很好的人的。
至於那些人嗎?是真的很糟糕誒,居然這樣說秦朗誒。
聲音是真的好聽,隻是他好像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不過也冇有關係啊!都已經三年過去了,他也很忙碌,大概不記得應該也是正常的。
可是她還是不願意什麼事情都往壞的方麵想的,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要逼自己的好,至於一些事情,也不要想的太深,是給自己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