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看了看,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什麼時候能把屍體火花。”
顧母就忍不住了,“我拒絕火化。”
她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顧承澤一雙眼睛淡淡的瞥了過去。
“隨你。”
顧母好像是多年以來偽裝的堅強終於是鬆懈掉了,身子一點點的往下彎曲,最後是給人一種半跪著的形象,有些……不忍直視。
聲音雖然是挺小的,但是得分時什麼情況,例如現在安安靜靜的屍檢所,無形之中都給人一種死亡的感覺,她的聲音就好像是自帶了擴音器一樣。
“孩子啊!你還那麼小,還冇有娶得一個好老婆,還冇有去看一些更多的世界,你怎麼就可以這樣離我而去了呢!”
顧承澤實在是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讓人頭疼,還是對著旁邊的局長說了一句。
“我們兩個出來聊一下情況。”
他點頭,輕輕後退,從後麵退了出去,裡麵顧母還哭的死心塌地的,顧承澤也不知道是說什麼的好,隻是覺得頭皮都有一些發漲。
“顧先生,關於你哥哥的死,我們會認真徹查的,我希望在此期間你們家人不必要給我們施加壓力。”
局長就是局長,一臉氣魄的樣子,無形之中已經是將彆人給鎮壓了過去。
顧承澤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緩緩的說了一句。
“監控錄影方便等一下發我郵箱嗎?”
“可以的。”
“他以前吸過毒,但是現在冇有吸毒了是吧!”
“是的,顧先生理論上是可以這樣認為的。”
顧承澤的眉頭始終是皺在了一起,他會吸毒嗎?還真的是少見了,難道自己還真的是小看了他。
“顧先生,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麻煩把屍檢報告也發我郵箱一份,謝謝。”
“好的。”
說完這些話,顧承澤就直接是走了出去,看見了顧母還在那裡哭,當真是有幾分煩躁的。
“能回去了嗎?”
顧父中間倒是一句話都冇有說,顧承澤可以理解,畢竟這個女人又不是他的愛人,妻子始終隻是妻子,在他的眼睛裡麵不過就是一個擺設而已,還真的是冷血夠可以。
“走吧,彆丟人現眼了。”
顧父開口了,一如既往的冷血,顧母收斂了一點兒,知道是自己失禮了,和警察要了幾張紙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上了車,宋母纔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話了。
“顧淮這孩子怎麼可能會自殺,肯定是警察局那幫廢物自己找不出真相,還說什麼我們顧淮吸毒,我們顧淮怎麼可能會是那樣的人。”
她一副愚蠢婦人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這個所謂的母親,始終還是抱著那一絲絲的憐憫之心。
“好了,彆說了,你要是覺得可以叫我回來解決一些事情的話,就趕緊吩咐。”
“你最近在準備什麼事情嗎?”
這句話是顧父問的,語氣波瀾不驚,倒是他的風格。
顧承澤倒是也原本不打算瞞著他們,就算是現在也一樣。
“舉辦婚禮。”
顧母一聽見這句話,簡直就是憤怒的要死了,連忙的開始說話了。
“你哥哥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要舉辦婚禮,跟誰結婚呢!”
她一臉氣憤的樣子,到底還是改變不了自己的本性罷了。
顧承澤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那恐怕和你是無關的。”
他說話是一如既往的囂張態度,反而是這樣子的態度更像是挑釁一樣,更加讓顧母有些不爽,她直接是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臉糾結到底的樣子。
“哪家的小姐,你現在孩子也有了,葉歌的家世也那麼的龐大,你現在又要去找一個女孩子結婚,你是不是不孝啊!”
她說話格外的憤怒,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覺得這樣子有些可笑,輕輕的轉了一下指節上麵的戒指,嘴角勾著一絲絲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