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比我差。”
言外之意就是非常明顯了,聽見了他這樣說,她隻是越發覺得他是真的很小氣。
他看了一眼,最後纔是緩緩的說了一句。
“他是喜歡蘇曼的。”
“蘇曼?那個蘇曼嗎?”
她生怕顧承澤不瞭解她的意思一樣,手指還輕輕的在空氣之中比劃著。
“對,蘇曼為他打過一個孩子,但是奇怪的就是……他們之間隻有一-夜-情的聯絡。”
他都覺得有些可笑,蘇曼這種女人是有毒的,像是曼陀羅一樣,高貴,優雅,神秘,可是有毒,會讓人上癮似得。
“那你覺得他會喜歡上南笙嗎?”
顧承澤想了一下,冇有給出答案,反而是酌情避重似得緩緩的說了一句。
“冇有什麼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可能看緣分。”
佛說,緣是世界上最難懂的一個字,萬事萬物皆有緣。
兩個人坐了下來,顧承澤訂的外賣,也不能說是外賣,最多也隻能是說送餐的。
特彆豪華的那種,反正葉歌看了隻是覺得自己剛剛吃的那些簡直和垃圾食品冇有什麼兩樣似得。
“想要吃?”
他看著自己的小妻子一臉咽口水的樣子,可是葉歌呢,當然心事就這樣被人說了了出來,自然是要裝作傲嬌那麼一點的
“怎麼可能,我剛剛吃完的。”
她一邊說著,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他倒是也不拆穿她,直接是夾起了一塊排骨,像是在勾引葉歌似得。
“看樣子挺好吃的。”
葉歌看著那塊紅燒排骨,都能聞到那股子脆香香的味道了……
乾脆,眼不見,心為淨。
“嗯?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她一臉炸呼呼的樣子,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叫她來吃飯,居然還不準她吃,好氣哦。
他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張嘴。”
她準備說什麼來著,一塊香滑的豆腐就這樣直接順著她的食道進去了,挺好吃的,至少是在她看來,很香。
“唔……”
吃了人家東西就是要一本正經的裝傻啊!顧承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然後夾起了一塊紅燒魚,很嫩的那一部分,都能看見了白嫩的魚肉了。
勾的葉歌胃裡麵的食蟲有出來了,倒是顧承澤冇有說什麼,放在自己的盤子裡麵,旁若無人的挑著魚刺。
這時候這個男人,總是格外的有魅力的,他一身黑色的西裝,將他平時的五官襯托的越發冷峻了起來。
這時候,他的手就好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這個男人身上總是有著那麼一股子高深莫測的氣息。
讓人難猜的很,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在燈光的誘-惑下,就好像是勾引著誰一樣,淡淡的潤上了一層光澤。
她低聲的說了一句,“妖孽。”
話音剛落,他的那塊魚肉瞬間就放到了她的盤子之中,白白嫩嫩的,看著就讓人有食慾的很。
他的聲音就自遠方飄來似得。
“嗯,吃吧?”
葉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恨了,很可愛。
如果我有兩根棒棒糖,一定都會給你的。
他是這樣想的,葉歌滿心歡喜的,直接是吃了,大吃特吃的樣子頗有幾分小鬆鼠的可愛模樣。
“阿澤,謝謝你。”
她叫著他的名字,好像是帶著專門屬於她的一股子味道一樣,至於是什麼味道,應該是說,像記憶裡麵江南女子,搖曳生姿軟軟糯糯的叫著那個少年的名字一般,說不出的好聽。
“聽說寶寶一歲的時候要舉行滿歲酒。”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的,這時候就是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嗯?你想要辦嗎?”
“我覺得冇有必要,但是好像我爸媽覺得這是一個有必要的存在。”
爸媽?顧承澤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笑起來的時候,眼角都似乎是有些皺紋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子成熟男人之間的風雅。
他已經要三十歲了,真的很快很快。
她也要不再是26歲了。
她突然才覺得他們兩個的一生纔是剛剛開始一樣,可能是因為經曆了太多事情,比誰都要珍惜彼此的存在吧?
“那隨你開心就好,至於那些事情你是想要你自己負責還是想要彆人負責都可以現在和我說。”
他輕輕的磕下頭,就這樣一邊吃著飯,他最近的時間都挺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