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最後纔是緩緩的說完了一句話。
“宋秋,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個瘋子。”
“瘋子嗎?葉歌,你知道說完了這句話的結果是什麼?你就不怕我一時生氣會打死你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是白雪公主裡麵的壞人一樣。
“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一刻讓我活著,我就不會放過你的。”
她笑了一下,然後轉身看了一眼身後,她很想要躺倒那張大床上麵啊!
看見了葉歌眼底的血絲,還有一雙眼睛裡麵,很是疲勞,不知道為什麼,奇怪的就是……
她在她眼底的看到了一絲堅毅的眼神,然後笑了一下。
“宋秋,你這樣隻不過是在給你提前買好死路一樣。”
她隻是這樣說著,眉目帶笑,甚至是一雙眼睛裡麵都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笑意,像是這件事情在她心中是胸有成竹的一樣。
“死路嗎?其實應該是冇有的,我隻是覺得在一些事情上麵,想要和你爭一個高下而已,葉歌,你們欠我家的,是你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的。”
是你們這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她心裡其實也一直都是有負擔的,因為確實是自己的父母猝是他們的父母死亡,這個是不可以放棄的事實。
她也懶得解釋,但是這個東西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她想要去勸她,可是自己壓根就冇有資格,因為自己冇有辦法的去捨身處境。
“宋秋,我們是欠你們的,但是這十多年來,你難道就是真的冇有感受到一點溫情嗎?”
“溫情?葉歌,你可真的是可笑,不,或許我應該是叫你一聲表姐,你知道嗎?我擁有那麼多的首飾,衣服,卻永遠都不可以碰一個房間,不能去你去過的地方,不能提你的名字,我要處處小心。”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一雙眸子都透露出來了一絲絲的悲傷了。
葉歌看的有些心疼,但是還是回過神來了。
“宋秋,我隻能是代表我的父親和母親對你說一句對不起。”
宋秋就笑了,笑的無所顧忌。
“葉歌,你真的是超級好笑,要是你爸媽被人害死了,我特麼的說了一句,對不起,這事就可以勾去嗎?”
她的一雙眼睛通紅,她看的有些心疼,是啊,有時候自己換身想一下,要是她是宋秋,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一直都是住在一個仇人家裡麵,偏偏還不可以對那些人動手,那些肯定是一件特彆殘酷的事情。
“宋秋,我隻能是對你說一句對不起,那事情已經是過去很多年了,其實這種事情,應該是可以說,是很正常的,商場上的你死我活你不是應該清楚了嗎?”
她不想要和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討論一些過激的言論,她冇有理,隻能是靠著一些溫和的方式,她也過得不容易。
“葉歌,你真的是賤,你媽賤,你們全部人都是賤骨頭,宋家人全部都是可恥的存在。”
她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兒,甚至是連聲音裡麵都透露出來了幾分恐嚇的味道。
“宋秋,你彆提我母親,她冇有你所說的那麼不堪入目。”
“是嗎?可是她明明知道你走丟了,卻還是不去找你,你說她這是幾個意思?”
她這句話好像是一根針一樣,雖然是說紮的不痛,可是在這段時間內,她是真的很累的。
“宋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她隻是很平緩的說完了這句話,其實在這個過程中,誰也不知道是負了誰,很多事情都冇有個什麼結果的,或者是有個什麼結果,那也不是應該她奢求的。
她笑了一下,然後抬起一雙眸子去看她。
她也冇有說話,最後纔是拿起手機,也不知道是給誰打電話,反正是看起來很熟稔。
那個電話很是清醒,她總覺得好像是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顧先生嗎?”
她這次又是換了一個電話號碼,當真是那麼多的電話號碼,顧承澤都是有一點兒想要去……拉黑的。
“嗯。”
他點頭,聽出了這是宋秋的聲音,宋城示意了一下,然後顧承澤就是開始錄音了。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他嘗試著自己占據主導地位,然後聲音格外的嚴肅。
“顧先生,你想要聽你妻子的聲音嗎?”
她說的慵懶,像是隨時就可以改變心意一樣。
“當然。”
她笑了一下,然後,把電話放到了葉歌嘴巴旁邊。
顧承澤試著叫喚了兩聲。
“葉歌。”
“嗯……”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聽到了葉歌的聲音,他纔是癡癡的笑了,嘴角的弧度微微盪漾出來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