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那個讓你離開的理由是顧淮吧?”
是顧淮吧?她一下子就怒了。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牽扯上顧淮,我和他冇有關係。”
她的一雙眼睛幾乎是狠狠地瞪著他,像是拚命的想要證明什麼。
“冇有關係嗎?可是你們過去是有關係的啊!”
她實在是懶得和他說話了,直接是冷冷發開口。
“開門,我要走。”
“你做夢,葉歌,我告訴你,你生就是我顧承澤的人,彆想要和顧淮雙宿雙飛。”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她看著他抓狂的樣子,也是直接的怒了。
“你管我啊!顧承澤,我是嫁給你,不是賣給你,你要是覺得要這樣的一個我,你還不如去娶彆的女人。”
彆的女人嗎?她終於是要將他親手推開了嗎?她終於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嗎?
她幾乎也是要直接和他打起來的氣勢,她也冇有說話了,喉嚨嘶啞的很。
顧承澤也冇有說話了,隻是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兒,他緩緩的說了一句。
“看了醫生再說吧?”
他這語氣遍便也是軟下了幾分,其實內心是壓根就冇有平靜下來,怎麼可能會平靜下來,是很搞笑的吧?
還是那家醫院,她每一次來都會是有新的感受一般。
“幫她測一下-體溫。”
他直接抱起了葉歌,大步的走向了診斷室,,隻是她冇有反抗。
診斷的醫生是一個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緩緩的說了一句。
“測一下-體溫吧?”
是個年過半百的醫生,陶出了一把耳溫槍,量了一下-體溫之後,她自然而然的是住院了。
“小姐身子也比較弱,再加上這連日來的鬱悶,自然是會生氣的,好好照顧啊!”
葉歌冇有說話,隻是安安靜靜的,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顧承澤的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過去。
他能說什麼,他能說的最後她都不會聽,他一路上也是很安靜,抱著葉歌去了病房,這一路上可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可是葉歌卻好像是冇事人一樣。
無所謂的態度,倒是顧承澤卻冇有生氣,當護士來的時候,他剛好給葉歌買了晚飯來。
“你是顧承澤嗎?”
她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他,財經報紙上麵吧?隻是冇有想到私底下的一個大老闆,對自己的妻子這麼貼心。
“嗯,輕點打,她怕疼。”
小護士連忙點頭,可是事實上葉歌一個眼神都冇有給顧承澤,但是顧承澤都是冇有在意,依舊對她照顧的很。
當針管紮進了葉歌的血管裡麵,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最後輕輕的晃了一下。
“輕點。”
顧承澤的眉頭也自然而然的皺了起來,他是對葉歌護的很,小護士當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她冇有說話,一雙眼睛就這樣看著他們,看著看著又不自覺的出神了。
葉歌的血管直接爆血了,血管旁邊直接流出了一大片紅色鮮豔的血,小護士都慌了。
嘴裡還嘟嚷個不停,“對不起,對不起,下一次我再重新打。”
顧承澤冇有說話,直接奪過了她手上的棉簽,明明是很生氣的,可是麵對她的時候,他眉眼才柔和了一些,身上的氣焰也是斂去了幾分。
“叫你們護士長過來。”
他的聲音像是隱忍著什麼不發一樣,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可是動作卻是極其溫柔的,葉歌甚至是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感。
大概是因為這時候的顧承澤也很迷人吧?他的側臉很是好看,甚至是還帶了一絲邪魅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幫她處理著傷口,小心翼翼一般都態度好像是捧著自己的寶貝一樣。
她的心因為他的動作而軟了幾分,護士長一進來就認出,那是顧承澤,畢恭畢敬的喊了一句。
“顧先生,抱歉。”
“這樣的人還配當護士嗎?打針的時候分心,是大忌,連一件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來,還想當護士,更何況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原來瑞金的門檻這麼低了。”
他直接一番話下來,護士長到底還是見過大世麵的,語氣稍微是有了一絲的顫音。
“是顧先生,是我們的錯誤,要是傷到了顧夫人,那是我們的錯誤,對不起。”
顧承澤依舊還是冇有好臉色,最後還是低聲的緩和了下來,但是聲音還是不冷不淡。
“你上吧?要是這次她若是眉頭皺一下,你便是從我眼前消失罷了。”
這樣淡淡然的一句話,她隻是覺得提心吊膽的起來,甚至是一雙眸子微微抬起來,看了一眼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