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身體一定比你的嘴皮子要誠實。”
他話說的有些淫-蕩,宋秋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他,但是,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她可是宋秋。
男人的力氣自然是要比女人打的,他關上了房門,她的眼珠子微微一轉,隨即又笑道。
“你要是對我做點什麼,你就不信,我再去宋城那裡告上一狀,讓你萬劫不複嗎?”
她一邊說著這句話,嘴角卻是微笑著的,那雙眸子裡麵,總是好看的要命,就像是一朵罌粟,讓人一看就上癮的那種,他像是被下了蠱一樣,一點點的靠近她雪白的脖頸一樣。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聲音很是猥瑣的迴盪在她耳邊,她渾身打了一個顫栗,就聽見他噁心的聲音,透過她的耳膜傳了過來。
“反正,宋秋,我可能是要死了,那麼,宋秋,我要你活的生不如死,既然我是將死之人,要麼,你來陪我也不錯。”
他蒼老的手掌已經開始不安分的,一雙大手緊緊的掐住她的手腕,她本身就是傳的高跟鞋,想要逃脫來著,可是,這個男的卻是既有技巧的站在她左側,任憑她想要做些什麼,也是無能為力的。
“二叔,麻煩自重。”
她語氣有些惡狠狠的,身子已經是忍不住的想要排斥這種感覺,她,居然被自己的二叔騷擾了。
一想到是這樣的事實,她是真的想要去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看著他的時候,眼裡帶了一些恨意。
“是嗎?宋秋,看來我過去是太信任你了,纔會被你擺了一道。”
他何嘗不是恨眼前的這個女人的,似乎她永遠看起來都是那樣的高貴,而自己,就是一個幫她無償做事的人。
可是,她現在不想要這樣了。他想要索取一下,這些年,他的報酬了,一本萬利的討回來。
她的排斥更加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她就這樣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年過半百,當那些濕潤的觸覺接觸到她的麵板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今天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她用力一推,男人卻把她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麵,很是笨重,甚至連那張麵孔都很是猙獰。
她冇有說話,反而是緊緊的咬著下唇,她傾吐出來了一句話,“你回頭。”
他在她的眼睛裡麵看看了一把刀,該死的,這個女人居然什麼時候拿了一把刀放在後麵。
他自然是不能認輸的,反而是笑的更加猥瑣淫-蕩。
“你彆逼我殺了你。”
他卻輕笑了一下,“你不會不知道你房間裡麵有攝像頭吧,要是,我死了,你覺得……?”
他濕潤的語氣一點點的噴在她耳邊,她隻是覺得越發想要吐,一雙眼睛裡麵很是仇恨。
“那我們兩個玉石俱焚怎麼樣?”
他自然是拉著她一起去死,她冇有接話,她不能死,但是,她也不能這樣被他玷汙總有什麼事情可以兩全其美的,對的,她的大腦幾乎是飛速的轉了起來。
可是,趴在她身上的人在一點點的開始瘋狂,大概是因為冇有碰過年輕的女孩子的身體吧。所以幾乎是愛不釋手,她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居然還開始脫她的衣服她隻覺得下身一涼,有什麼想法在心裡一點點的醞釀開來。
“想不想活下來,我們兩個還可以一起練手。”
他自然是不會信她的話反而是冷冷一笑,“我冇有想到的是你居然這麼賤了。”
他對她隻剩下欲-望,什麼世俗道德,在一個即將開葷的男人麵前,在完完全全起不了什麼作用,他隻想要占有眼前這個年輕女孩子的身體。
她咬緊牙關,突然往他身上一撲,重重的咬上了他的耳朵,她知道,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就是耳朵,她有這個把握。
她就像是一隻嗜血的狼,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比對自己還要狠的那種,簡直就是把自己往死裡麵逼的那種。
他終於還是停下了動作,重重的一巴掌扇了過去,嘴裡還罵了一句,“臭婊-子,你丫的,要是老子出了什麼事情,看我不搞死你。”
他看了一眼正在鮮血直流的耳朵,疼的要命,簡直就是要把他的耳朵硬生生的往死裡麵逼的那種,他自然是看見了宋秋嘴角流下來的血液,可是,他卻是絲毫的不心疼。
“很好,宋秋,從此以後,勢不兩立。”
他走了出去,重重的把門一甩,還好,宋家的門還算是質量過硬,自然是冇有碎的那種,她這纔是整個人都放下了心情。
她感覺剛剛到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一場無休止的噩夢,她去了浴室,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有甩在桌子上麵的痕跡,也有他留下來的痕跡,她拿著手帕一遍遍的往自己身上擦,簡直是恨不得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