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是有些慌了,這時候要是抖出來宋秋和他的事情,那自然是兩個人一起都是吃不了兜著走,要是,選擇不說出來,那麼死的就是自己。
眼前的這個男人,再也不是小時候的那個小男孩的,或者是再也不是那個任他操控的那個人了。
他的眉眼裡麵透露出來的慌張,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要對你的叔叔乾什麼。”
宋城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就享受古代裡麵的那種反派人物,可是,就是這種男人,被承做為,“笑麵虎”。
他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麵暗淡了所有的光彩,可是,現在他就像是一個正在宰人的屠夫一樣。
“二叔,你不是覺得這個位子很舒服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仁慈了,很多宋家家主會把對他們不利的人,全部清除掉,而現在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他後麵那兩個字說的很重,就像是硬生生的從嘴巴裡麵吐出來似得,他感覺後背發涼,可是,還是不忍心的說出來。
“所以,你這是要殺自己的二叔。”
他幾乎是肯定似的語氣,剛剛已經是要崩潰了,他想要把宋秋給抖出來,可是,宋秋已經是變成了和他絲毫不想關的人物,這個小妮子,看樣子已經是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
他突然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對他起的殺心,而自己就像是在案板上的肉。
“宋城,你好歹也是從政的,自然是不能殺人的。”
居然還想要對他進行道德綁架,他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像是變魔術一樣,他直接從口袋裡麵掏出來了一把軍刀。
很是發亮,就像是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晃眼。
“你覺得呢!我自然是不會用我的手殺人的。”
他的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擦在那把刀上麵,那刀柄還微微的泛著光澤。他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燈光下的反射還是什麼,居然還泛著淡淡白色的光澤,可是,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白色的骷髏頭。
“宋城,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他收了刀,反而是一雙風眸斜著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後問了一句。
“是嗎?”
他眼裡就像是在看了一個小醜的表演,笨拙,而又可笑,他自然是冇有說話,他幾乎是能看到宋城眼睛裡麵還有著他的那副麵孔,眼底確實冷淡至極,就好像是什麼親情都不能束縛他。
他說話有些結巴,也不敢說出來,隻是嘴角微微勾起,然後低聲的說了一句。
“宋城,那件事情是真的不是我做的,肯定是彆人做的,這件事情我敢保證,要是我做的,我天打雷劈。”
宋城卻是楞的掏出了一下手機,然後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可是,那種笑容就像是地獄邊緣裡麵攀長上來的玫瑰花。
“是嗎?二叔,明天可是下雨天,你確定不會嗎?”
他拉開凳子,坐了下來,精緻的五官在燈光的照耀下麵,閃閃發光,這個男人好看起來簡直就是要人命,可是,要是真的生氣了,和地獄裡麵走來的撒旦是真的冇有一點區彆。
“宋城,你不能這樣。”
他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這時候,宋城的電話也響了起來,一下子就打破了眼前的這個氣氛。
很悠揚的鋼琴聲音,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眉頭一皺。
最後還是決定去接一個電話,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眼裡隻有看不到的冰涼。
“喂。”
“首長,部隊裡麵現在派出了一大堆人去西藏那邊支援,剛剛上級也來了電話,希望你快速回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裡麵開始微微的盪漾起來,大腦已經快速的運轉起來。
他馬上就要去部隊了,那宋瑾,他自然是要把什麼事情都處理好,然後給宋瑾一個安全無憂的環境。
看來有些事情必須要提上日程了,他許久冇有說話,那邊嘗試著呼喚了他一下。
“首長,你還在嗎?”
他點點頭,應了一聲,“嗯,三天之後,我會去,我這邊還有些許事情,到時候打電話給你。”
他不由分說的把那個電話掛了,一雙眼睛看向了窗外,還真的是麻煩事一陣接一陣,他的眼睛下麵已經是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了,看來,是冇辦法的事情了。
他隻好是無奈的歎了一聲氣,看向了眼前的那個人,聽到了宋城三天之後就要離開,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他在賭,如果宋城三天之後就要走的話,他就要今天解決自己,要麼三天之後走了之後,過許久再來處置他。
那時候的他自然是有辦法來處理她的,他嘴角微微勾起,他賭的時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