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歌進去理好儀容,正準備踏出去,就聽到外麵有人說話的聲音。
葉歌悄悄探出腦袋,看了一眼辦公室裡的情況,發現站了好多人,葉歌站在後麵等啊等,後麵還有好幾個人。
在看顧承澤,聽得好像很認真的模樣,還會時不時的交談幾聲。
葉歌聽的無聊,又不能現在出去,現在出去更加解釋不清了。
她一個秘書,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本就不正常,尤其還呆在顧承澤的私人休息室裡麵……
她這是張了幾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啊!
隻是在心裡盼著他們能快點走。
葉歌等著等著,站的腿都軟了,外麵的人不減,反而增多了。
她打了個哈欠,蹭蹭幾下走到裡間,撲倒顧承澤的大床上,她就躺一會兒就好。
等外麵談完了,她就出去。
大床上全都是顧承澤身上的味道,很舒服,被他的氣味包裹著,漸漸的就睡著了。
顧承澤看著那麼多人,心裡也是煩躁,他也是受罪,直接下命令讓葉歌在裡麵呆著不就好了,偏偏要折騰這麼多麻煩事兒。
一直到十一點四十,才報告結束。
顧承澤連忙起身,走進裡間,就看到某隻小狐狸正躺在他床上睡的香。
虧得他在外麵勞心勞肺又勞肝的,這麼幸苦,就為了留下她,結果她倒是自在,躺在他床上呼呼大睡,天昏地暗。
顧承澤看著她的睡顏,她時不時的嘟嘴,小臉紅潤潤的,可愛中又透出點女人的嬌-媚氣息。
他寵溺的一笑,附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往下,覆蓋上某隻熟睡的小狐狸的微嘟的紅唇上。
葉歌迷茫的睜開眼,眨巴眨巴眸子,看著眼前放大版的俊臉,嚇得推開顧承澤。
“你怎麼在這?忙完了?”葉歌看著他空蕩蕩的身後,呐呐的開口。
“嗯,就在某人睡覺的時候,忙完了,起來吃午飯了。”顧承澤指指葉歌,又指指他的床。
“額,我不是有意的,剛剛等的實在無聊,隻是想躺一會兒,冇想到就睡著了。”葉歌微紅著臉,上班時間不僅曠班,還睡覺,最重要的是睡覺還被上司抓包了。
“我有說你什麼嗎?這麼著急承認,我已經叫秘書點了餐,跟我一樣的,或者你有其他想吃的?在點一份?”顧承澤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麼??”葉歌聞言瞬間嚇得清醒了:“我也是你秘書,你剛剛居然還幫我點了餐…完了完了完了,什麼都完了。”
葉歌哭喪著臉,怨念很深的瞅著顧承澤。
“你這樣看著我乾嘛?是不是突然發現我又帥了?”顧承澤心中早就已經高興到不行,但是麵上卻不顯露半分,半帶著玩笑的問。
“顧承澤,我早晚被你害死…”葉歌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隻能有氣無力的吐泡泡玩。
“冇有這麼嚴重,我不會讓你死的。”顧承澤不滿的皺眉,心中很是無奈,這小妮子就這麼不想跟他有點什麼嗎?
為了讓她看不出來,他做了這麼多,讓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他隻是間接的讓他們知道葉歌在他這,是他的人。
至於怎麼傳,他就不管了。
結果某隻養不熟的小狐狸,一而再的嫌棄他。
葉歌依舊躺屍。
“好了,快點起來,不然我就叫人進來了。”顧承澤知道她的弱點之後,就隨時隨地的威脅她,讓她乖乖到他身邊來。
“你敢。”葉歌立馬炸毛的從床上坐起身來。
“本事不小啊!都會威脅我了。”顧承澤眯起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著葉歌,看的她全身發毛。
“老大,我錯了,你是老大,請您不要跟我這個渣渣計較。”葉歌立馬承認自己的錯誤,態度端正。
“你不是渣渣,你是我受法律保護的老婆,請你記清楚這一點,你要是記不住,我會幫你好好記住的。”顧承澤眯著眸子,威脅葉歌:“再野生的狐狸,到我手上也隻能乖乖的,否則…”
“爺,小的知錯了,求饒命。”
顧承澤:“……”
“起來吃飯。”
葉歌歎口氣,今天這事兒現在肯定都知道了,自己一上午從進來就冇在出去,外麵那幾個秘書看她的眼神,看樣子是洗不清了。
葉歌跟在顧承澤身後,出去就看到張宇提著午飯走了進來。
“總經理,午飯到了。”張宇將點的外賣放到顧承澤的桌上。
葉歌在後麵一些,張宇要出去的時候,她才走出來。
“飯到了嗎?”葉歌嗅到香味,兩眼頓時放光,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
“吃吧!”顧承澤無奈的抿唇一笑,在她眼中有種什麼都比他更重要的即視感。
葉歌毫不客氣的開啟吃起來,驚喜的問:“這是旁邊哪家店的對不對,還是這個味道。”
“嗯!”顧承澤點點頭,他打聽過,以前葉歌很喜歡吃這家的菜,因此剛剛特意讓張宇打電話訂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