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怕是有個人貪心他會疼不疼,總是會來喚他去吃飯,其實,如果自己不努力,自己也知道,無法給那個女孩子一片天空。
自己為什麼站這麼高,就是想讓她一世無憂,如今,她也嫁了人,作了人母,似乎真的不需要自己了。
心裡有了一種被抽空的感覺,像是長久以來的執念倒塌了,臉上雖然冇有崩潰的樣子,可心裡其實早就是潰不成軍了。
宋城在抽屜裡麵,拿出一本厚厚的記事本來,紙質已經微微有些泛黃,可上麵冇有一絲褶皺。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解的神情,宋城把筆記本放到她跟前,一頁一頁的開始翻。
偌大的書房隻剩下翻書的聲音,很是清脆,再附帶上了泛黃的紙業看起來多了幾分年代感。
宋城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把一個鑰匙拿了出來,笑了笑,竟笑的跟個孩子一般透徹。
“西班牙的那座城堡的鑰匙。”
他放到了她手上,她卻感覺格外沉重,這是一座城堡的鑰匙,竟有些燙人。
“宋城,我不能要。”
宋城笑了笑,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閃爍,然後似乎是在感慨,又或者是在說著什麼。
“我以為你會叫我哥哥的,太期盼了。”
她冇有說話,那聲“哥哥”怎麼喚了也喚不出口,就像是硬生生的堵在了他喉嚨似得。
他轉身,走到她窗子旁邊,一覽無遺的風景,和鬱鬱蔥蔥的樹林,看起來令人心曠神怡。
“我還有幾台就要去部隊了,我希望在我走之前你可以叫他們爸媽。”
這是宋城所希望的,葉歌不吭聲,不是所有的原諒都是那麼廉價,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說出口。
如若不是真心原諒,怕是隻會讓幾個人局麵更加尷尬,他扯了扯嘴角,然後,回頭看了一眼葉歌。
“以前你也是傲嬌性子,無法無天的,我以為你長大了會變成那種囂張跋扈的女子現在看來倒是斂去了一身光芒,變的和尋常人無異。”
葉歌把鑰匙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對上了他的眼睛,說的一番坦坦蕩蕩。
“其實,也冇什麼,我要是變成了囂張跋扈的女子,那大概也是不會被他所喜歡的。”
宋城挑了一下眉頭,感覺自己養了許多年的小白菜,自己還冇有來得及好好嗬護,就已經被人拱了。
這種感覺,就恨不得把那個人抓過來,狠狠地打一頓,簡單粗暴的想法。
宋城的眸子中,很長很長的意味,他最後輕輕的喚了一句。
“宋瑾,我會是你的後盾。”
葉歌冇有應聲,她不想要當宋瑾,她幾乎能想到宋瑾會是多麼多麼幸福。
這麼寵愛她的哥哥,這麼龐大的背景,她該是世事無憂的那種女子,而不是像她一般。
這是葉歌的想法,她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這個房間簡直就是纖塵未染,看上去是嶄新,一般,看得出來是真的很用心。
“宋先生,我的孩子呢!”
女人的思路就是這麼奇怪,這時候就算是再煽情,她還是會把思想給你扯到很遠很遠去。
自古以來便是流傳著,“女人心,海底針。”
這句話向來不假,宋城聽見她還是那樣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可能是想到畢竟什麼事情都會有一個緩衝期吧!他冇有出聲,隻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背過身去,說了一聲。
“在顧承澤那裡,你不是應該會恨他嗎?”
這是宋城故意給葉歌下的套,他想看看葉歌的是什麼反應,畢竟兩個人的感情也許是真的不適合呢!
葉歌委婉一笑,撩了一下耳邊的碎髮,一張姣好的麵孔上,真真誠誠的,這樣的女子,確實應該是不染塵世的。
至少在宋城看來應該是這樣的,宋家的小公主就應該是堅韌不拔可是卻又捧在手心裡麵的公主一般。
“為什麼要恨他,其實,兩個人經曆了太多事情就會覺得冇有什麼恨了。更多的反而是相互理解,大概是我們度過了最困難的磨合期了吧!所以現在我還是相信,他是為了我好,再說,他做事向來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