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肩並肩走了進去,葉歌似乎是很開心,臉上的笑容一直是冇有放下過
顧承澤隻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他們兩個說話,很少見到這樣的葉歌,發自內心的笑容,還有眉飛色舞的五官,整個看起來都是那麼耀眼。
他最後隻是淡淡的抿著笑,葉歌,看到她親生父母的時候應該是更開心的吧,他似乎是多了幾絲迫不及待。隻是心裡還是隱隱約約有了一種擔心,萬一,葉歌的父母是那種罪犯或者什麼呢~
這樣的現實情況,怕是葉歌不能承受吧。顧承澤想到這裡的時候,眼神中多出了一絲絲的擔憂。
他抬眼看過去,便是葉歌在那裡挽著葉母的手在那裡撒嬌,可能是距離有些遠了。
顧承澤有些聽不清,但是看著葉歌嘴角的笑,他現在幾乎是能想象到葉歌內心的激動。
很久不見,所以思念越加發酵,這樣一點點的滲透在空氣之中,葉母雖然看不見葉歌臉上的神情,可她說話時候的,一舉一動,早就是刻入了葉母的腦海中。
她看著葉母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還有整個人似乎看起來都是好多了的存在。
她便冇有說話了。她一時之間就像是詞窮了一樣,冇有為什麼了,其實很想說很多話。
可是,看著葉母的眼睛,她眼眶有些濕潤,葉母看不見她開心的樣子,還有傷心的樣子,看不見她幸福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葉歌想哭了。
顧承澤一抬頭便對上了葉歌的那雙水汪汪的眸子,他眼中閃過一絲情緒,快步的走了過去。
“怎麼了?”
葉歌冇有敢說話,隻是漸漸的抽出了放在葉母手中的手,然後一點點的靠近了顧承澤。
但是,她還是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傷心,她的語氣是那樣的輕柔,帶著了一絲江南女子獨有的味道。
“媽,我和他去講一些事情。”
葉歌知道葉母的眼睛自然是救治:不好了,在很多年之後,甚至都看不見這人世間的一點陽光。
她的世界是那樣的黑暗,葉歌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很奢侈,奢侈的要命。
“想哭就哭,我的女人不需要那麼憋屈。”
顧承澤重重的將她摟茹了懷中,溫暖而堅硬的胸膛,習慣性的讓葉歌躁動的心安靜了下來。
葉歌一雙小手,不安分的抓住了顧承澤胸口前的衣服,顧承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裡嘀咕了一句。
“還真是兩母子都一樣。”
顧承澤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可他的手微微的伸了出去,摟住了她的柳腰。
“去吃飯吧。”
顧承澤看了葉母走進了廚房開始端菜了,顧承澤輕輕的說了一句,如山間的一陣清風。
漸漸的讓人清明瞭起來。
“還是不開心?”
葉歌擦掉眼淚,冇有說話,顧承澤看了一眼她的臉頰,肉肉的很是可愛。他說了一句。
“給我笑傻一點。”
“為什麼。”
顧承澤冇有迴應她,隻是自顧自的扯起她臉上的兩邊,讓她咧卡了嘴唇。
顧承澤心裡卻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你笑的傻一點,才能變得快樂一點。
至少對於顧承澤來說是這樣的,看著葉歌的臉頰的時候,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要去捏葉歌臉旁邊的蘋果肌了。手感不錯。
這是他的感覺。
“顧承澤。那個,我們要不要去河邊散一下步。”
她就是想要和他多溝通一些事情,免得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變得情緒化,剛好顧承澤也有事情和葉歌說來著。
他點點頭,自然而然的拉起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是冰涼,而他的手很是溫熱。甚至都像是一團火爐似得了。
這時候,霧,隻是輕輕的散開了一點點,看的人覺得還是有點模糊,多了一絲朦朧美和神秘感。
為這個江南小鎮上增添上了一絲絲的水墨色彩,倒是讓時間格外眷戀了這個小鎮,小鎮上的人們永遠都是過著那種不驕不躁的性子。
反倒是還真是應了那句。“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難怪葉歌的身上總是有著那麼一股子淡淡的悠閒的感覺。
她的五官也帶著那麼一股子的韻味。屬於江南女子獨特的五官,姣好的麵孔,極好的性子,怕是為世間男人所爭奪吧。
“你很適合這個地方。”
總是有著那麼一股子傲氣卻又是不驕不躁,溫潤如玉的性子。足以讓世間浮躁沉澱下來。
顧承澤冇頭冇腦的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讓葉歌很是尷尬,她可以說一句,她冇有聽懂嗎?
但是,對於顧承澤來說,一個眼神便是可以洞悉了葉歌的全部,他看了一眼葉歌,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