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歌也一直以來在問自己,為什麼不夠勇敢,一直對自己說,葉歌那就是你的,去拿啊!
其實,葉歌自己心裡就是冇底的,那麼美好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她呢!葉歌也在期盼著,那是她的,可是,往往告訴自己的,那其實真的不是她的。
葉歌,你能不能勇敢一點,就勇敢那麼一點點都好。
可是,心裡缺失的,是怎麼補也補補回來的。葉歌就這樣站在大馬路上,鼻子一酸,似乎是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了。
什麼開心,什麼情-婦,那不過就是葉歌為了掩飾自己的害怕,為了防止自己的患得患失才編造出來的盔甲,隻是一到了顧承澤麵前,那個東西根本就一點都不管用。
葉歌就這樣緊緊的抱住顧承澤,堅硬的胸膛,傳來了溫度。
“葉歌,以後在我麵前,你要真心的笑,以後在我麵前,你要活的比任何人都要囂張,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說,顧承澤是我老公,我不會離開你,我們還有那麼那麼漫長的時光要一起度過,我怎麼可能會放棄你。”
顧承澤大概是第一次對葉歌說很長很長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受這個問題。
其實,自己心裡都是清楚的很的,葉歌今天去了公司才知道,原來顧承澤有那麼多人喜歡著,他們都那麼優秀,於是,葉歌該死的自尊心就跑了出來作祟了。
“走吧,彆哭了,大街上丟人。”
聽他這麼一說,葉歌隻是連忙把擦乾眼淚,可是一想到顧承澤的後半句話,她還真是隱隱約約帶著一絲絲的不甘心,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你嫌我丟人就把我丟在街上吧!”
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顧承澤笑了笑,把車門開啟。
“走吧!彆耍小性子了,時間差不多了。”
葉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心不甘情不願的坐進了車裡麵。
顧承澤把車門輕輕關上,開始朝著老宅的方向行駛,看見葉歌的眼睛一直看著窗子外麵,他說了一句。
“一直看著窗子外麵會暈車的。”
葉歌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可還是那副倔樣子。
顧承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葉歌,他從來都是那種那樣氣勢的人,這時候更是。
“葉歌,我們能不能好好交流一下。”
每次都是顧承澤單方麵和她交流,顧承澤有時候都感覺到了一股子的心累的感覺。
“顧承澤,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原路返回。”
葉歌最後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對於顧承澤這樣的男人來說,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卻隻是因為在某個地方多看了一眼葉歌,便是記住了一生,這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人海茫茫,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你。
葉歌心裡一直住著一個叫做自卑的小人,顧承澤很痛恨那個東西。
“葉歌,你能不能勇敢一點點。”
哪怕是勇敢了那麼一點點也行。
可是,葉歌冇敢說話,她看著窗子外麵的風景,還是那樣的屬於大城市的喧囂,高大的建築物,是那樣的冷漠,讓人都覺得你如果有一天離開了這個城市,那麼你一定不會懷唸的吧!
對於葉歌來說是這樣的,隨著車子的漸漸行駛,高大的建築物漸漸遠離,然後,是很多很多青蔥的樹木,和公園,很是一派協和的景象。
顧家老宅在最裡麵,很是莊嚴,讓人覺得這個月家的主人很恐怖。或者換個詞語叫做嚴肅。
“顧承澤,那個,我現在能不能跑。”
當車真的開到了顧家門口,葉歌才感到一陣子的發慌,每一次來都是那樣不好的回憶。
“葉歌,說好我們不能逃避的。”
顧承澤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葉歌的手,她的手心在漸漸的冒著冷汗,大概是聽見了車子的聲音,保姆很快來了。
畢恭畢敬的說了一聲。“少爺。”
顧承澤看了一眼葉歌,最後還是替她開啟了車門,牽起了她的手,說了一句。
“葉歌,我們兩個之間其實隻要你踏出了那一步,其實很容易解決。”
他們兩個隔的並不是很遠,特彆是自從兩個人都知道了彼此的關係的時候,也並冇有什麼了什麼阻礙,剩下的,那其實應該不稱之為阻礙。
葉歌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伸出了手,顧承澤臉上浮上了一抹笑容,簡直就是要溫暖的可以融化冬天裡麵的冰似得了。
整個五官都柔和了起來,葉歌朝著他笑了笑,聲音很輕很輕,像是一片羽毛似得。
“我們兩個要一起麵對。”
要一起麵對。要一直這樣勇敢下去,顧承澤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顧家大宅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