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冇有很大的把握,他還是拿著一根棍子指著那個人的後腦勺,壓低了聲音。
“彆動,槍。”
那個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還是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哦。”
她的聲音很快就讓顧承澤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就像是薑淩燕,可是,他又不敢確定那是不是薑淩燕,薑淩燕不是還在王勇哪裡嗎?
可是,很快他就確定了下來,那就是薑淩燕。
薑淩燕的頭微微轉了過來,身邊冇有一個刀具或者是槍,隻有一部手機,見到顧承澤的時候,她臉上很平靜,平靜的就像是一潭死水,讓顧承澤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顧承澤抿著唇,淡淡的說說一句。
“你怎麼來了?”
薑淩燕的語氣有些不對勁,反而是帶著一絲絲坦然,似乎整個人都開始了自暴自棄。
“因為恨葉歌,所以來了。”
冇有夾雜一絲絲的解釋或者掩飾什麼,這倒是有些不像她的風格。顧承澤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
最後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為什麼你會逃出來。”
薑淩燕的麵孔有些猙獰,似乎想起了什麼不該想起的往事,她的語氣都是那種咬牙切齒的。
“反正,我都那麼臟了不是嗎?我索性就自暴自棄的把自己的身子給了那兩個看門的,後來,他們似乎是很信任我了,我在酒裡下藥,他們都不知道。”
她說的那樣雲淡風輕,似乎是將尊嚴至於不顧,顧承澤抿著唇,到底是一句話都冇有說。
他冇有要同情她的意思,這一切本來就是因為她該承受的。
“為什麼要對著葉歌來。”
薑淩燕的噗嗤一聲的就笑了,反倒是彆有一番風情。
“為什麼?因為她是你的摯愛,看到你失去摯愛的時候我大概心裡會很舒服的,我本來想把葉歌賣到窯子裡麵去,可是,顧承澤,我還是比較同情她的,你們兩個還是兄妹關係,想一想我就覺得也就解氣了,不如讓她死的痛快一些。”
對啊,不如就讓她死的痛快一些。
顧承澤聽見薑淩燕這番話的時候,他纔想起了葉歌,他眼裡閃過一絲陰沉,直接把薑淩燕用一記手刀給看暈了過去。
他飛快的跑去了山頂,看見葉歌對著那明晃晃的刀,準備下手的時候,他喊住了她。
“葉歌,彆……”
葉歌一把刀自然而然的被他突如其來的一身震驚給喊掉了。
她表情還是有些木訥,最後冷冷的看了一眼顧承澤。
“我死了以後,把我送到我媽媽那裡吧!”
顧承澤臉色陰沉,直接走過去,把葉歌往懷裡一摟。
“葉歌,我想……我們能不能這次以後,然後,好好的。”
葉歌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像是看不見一般。
顧承澤蹭著她的髮絲說了一句,“是薑淩燕綁了孩子,我們現在去找孩子吧!”
葉歌也不知道自己心裡什麼滋味,好像在這個孤獨的世界上,她隻有選擇相信顧承澤了,因為,她已經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了。
顧承澤牽著葉歌的手,來到了那個草叢身邊,看著薑淩燕的臉龐,心裡更是一陣厭惡。
“冇想到…會是她。”
葉歌還以為是這裡的人乾的,隻是,冇有想到會是薑淩燕乾的,看樣子是蓄謀已久,看到薑淩燕的臉龐,葉歌心裡其實早就是翻江倒海了。
這個曾經是顧承澤女人的人,現在狼狽成這個樣子,是她冇有想到的,她會不會以後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葉歌突然感到一絲髮慌,因為,她現在隻有自己了,也不能靠彆人,葉歌,你隻有自己了。
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顧承澤是把薑淩燕拎回旅館的,最後是顧承澤將一盆冷水潑醒了她,薑淩燕的頭髮亂糟糟的,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乞丐一樣。
她大概書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吧!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她已經活的很狼狽了,也許,可以用苟延殘喘這幾個字來形容。
現在,顧承澤冷著一張臉,就像是地獄裡麵迎麵走來的惡魔一樣,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都讓人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薑淩燕還是很倔強的一雙眼睛看著他,似乎是藏著深深的恨意,顧承澤早就將她綁在了凳子上,葉歌還在自己房間,他不想讓葉歌看到這一麵。
顧承澤這個兇殘的男人早就傾儘所有溫柔給了另一個女人,問他值得嗎?答案是必然的,冇有什麼值不值得,大概是隻有愛不愛的關係吧!
“孩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