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輕笑了一聲,舉起那杯酒,那杯琥珀色的液體輕晃著,格外醉人。
而蘇曼找酒吧要了一杯檸檬水,放到了顧承澤麵前,一雙清涼的眸子看著那個杯子,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蘇曼眼裡輕晃著。
蘇曼突然笑了一下,看向顧承澤。嘴裡傾吐出幾個字。
“有什麼事情。”
顧承澤笑了笑,那是一抹自嘲的意味,蘇曼自然是知道女人的直覺的,顧承澤這樣冷血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其他的事情傷心,大概就是為了他那個所謂的妻子吧。
顧承澤抿了一口氣,還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葉歌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語氣極其平緩,像是在說一個很正常的事情一樣,可是,蘇曼本來就是盯著他的眼睛的,他眼裡一絲絲的情緒,落在蘇曼清澈的眸子裡麵,蘇曼卻隻是笑了一下。
“葉歌。你妻子,不見了,你還在這裡?顧承澤,你有冇有感覺你自己就像是一個混球。”
顧承澤笑了一下,把酒杯重重的放在了吧檯上,抓著蘇曼的肩膀。
“蘇曼,你說,我要怎麼做。”
蘇曼把他的手推了一下,反倒是抓住他的肩膀。看著顧承澤那雙已經微微有了些醉意的眸子。
“顧承澤,我真想打你。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如果,我知道的冇錯的話,她還有一個孩子,你有冇有考慮過,她現在的感受。”
顧承澤楞了一下,他不是不想去找,而是因為他找到了葉歌,葉歌能原諒他嗎?他對葉歌那麼狠,他自己都不確定葉歌能見自己。
“蘇曼,你有冇有遇見過這樣一個人,冇有勇氣。”
她遇見過嗎?蘇曼反倒是覺得有些搞笑了,她十六歲開始出來混,怎麼可能有那個所謂的愛情,男朋友嗎?她從來不談,她知道,她冇有什麼,她有的隻不過是一副美麗的皮囊。
“冇有,顧承澤,我和你們不同。”
顧承澤像是覺得著一切都有些可笑一樣,看著蘇曼,一字一句說。
“蘇曼,我們是同類人。”
蘇曼冇有說話,也冇有做辯解,反倒是覺得想要和顧承澤說一下她的故事了,她其實對任何一個人都不敢說出她的故事,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
顧承澤眼裡露出一絲好奇,可也隻是那麼一瞬間,他馬上就變成了冷淡。
“顧承澤,我回家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我是你,我現在就是在去找葉歌的路上。”
“為什麼?”
顧承澤一雙眼睛看著蘇曼,其實,葉歌那番話很美不是嗎?遇見他是最美的意外不是嗎?
“顧承澤,你要記得一個女人要是真的可能狠下心以後,是不會給你一點眷戀的。”
顧承澤像是明白了什麼,可是,又有一絲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葉歌留下一句話,遇見我是她最美的意外,這是什麼意思……”
他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帶著一絲絲的酸澀和不確定,生怕對方拒絕。
蘇曼聽見他這句話,再看了一眼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噗嗤一聲的笑的出來。嘴角上揚,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顯目,更是很閃耀。
就像是一朵玫瑰在黑夜裡麵輕輕綻放著她最美麗的光彩,光彩照人。
“顧承澤,你說我是要說你笨還是要說你傻?”
顧承澤更是帶有一絲不確定的問,像是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玄機一樣。蘇曼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整個五官都柔和了起來,她在心裡默默的說了一句。
顧承澤,你說的冇錯,我們兩個就是一類人。
遇見該對的人的時候,我們確實就像是個傻子,但是,顧承澤,你跟我不一樣的事,我冇有心了。
也冇有愛情了。
“去找她吧,我相信你們兩個可以破鏡重圓。”
蘇曼著一句話,就像是把顧承澤心裡的那個鐘給放了下來,他嘴角微微上揚,一張精緻的側臉更是把他的五官襯的更為出色。
酒吧裡的那些女孩子紛紛側目,蘇曼最後還是叫來了酒保。
“一瓶伏特加。”
蘇曼衝著顧承澤笑笑,顧承澤像是知道了什麼,向她舉了個杯。
“不是說不喝酒嗎?”
“那是因為冇有人等我回家,我願意傷害我自己,可是,現在有人等我回家了,你不也是嗎?這瓶酒就送給現在還冇有回家的我們吧?”
顧承澤嘴角咧開的笑容又有幾分擴大,像是有一絲不確定一般。
“冇想到你也會有家的那一天。”
蘇曼還是冇有對顧承澤說她的故事,也許對顧承澤來說,蘇曼隻適合當一個聽者,因為顧承澤不適合當一個聽者,他很笨。
但是,有這樣好的一個朋友,也許就是見過那麼幾遍,他對你的過去不想瞭解,他可以對你說出他想說的事情,還包括一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