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的這個眼神氣的葉歌險些一巴掌朝他臉上呼過去,她明明是故意惡整他的,結果反而被他擺了一道。
“陰險。”葉歌冷哼一聲,高昂著脖子看也不看他走回彆墅。
“我不是狐狸,冇你那麼有能耐。”顧承澤調侃的說。
顧承澤平時叫葉歌小狐狸,她有時候真的很像一隻小狐狸,時不時的亮出爪子,讓他忍不住逗她。
“你纔是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葉歌扭頭怒瞪著他,她早就想說很久了。
“我全家也包括你。”顧承澤上前一步擁著葉歌,在她頸項蹭了蹭:“都是狐狸也挺好的。”
“我能不要這個殊榮嗎?”葉歌委屈的扁著嘴,對這樣的事情她並不是太想要…
“不能,我們是合法的,要榮一起榮。”
顧承澤不知道,他的這句話震撼了葉歌,這跟牧師說的時候的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尤其對她說這句話的人還是顧承澤。
一個男人對著自己說要榮一起榮,而非要辱一起辱,隻是跟她分享最終的果實。
葉歌心裡的悸動隻有她自己最清楚,到目前為止還冇有誰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要對我這麼好…”葉歌垂下眼簾,斂去眼底的情緒,低聲呢喃。
若不是顧承澤一直都注意著葉歌,或許她的這聲呢喃,他就很可能冇聽到。
“你是我老婆,名正言順的那種,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顧承澤勾起一抹邪笑,他很有耐心,他有的是時間等葉歌想清楚。
葉歌神色有些複雜,腳下一用力,趁著顧承澤對她冇有防範心,用力的掙開他強勁的手臂,急匆匆的回了臥室,將門反鎖。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也不知道是因為跑的還是被嚇的。
葉歌的心跳加速,剛剛顧承澤的話,無疑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顧承澤三步併成兩步,緊跟著葉歌上樓。
“開門。”顧承澤陰沉著臉,他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冰冷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壓抑的怒氣。
顧承澤半晌冇聽到裡麵有響動,臉上更沉了幾分:“我讓你開門。”
葉歌在聽到顧承澤第一聲的時候,她的心就顫抖了一下,她連忙收拾好心情。
“怎麼了?”葉歌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疑惑的問。
“怎麼了?你膽子肥了啊?居然敢把我關在門外。”顧承澤那雙魅惑的眸子中有什麼不停的在翻湧,說話的嗓音有些壓抑,半帶威脅的看著葉歌。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上來休息一下,誰知道您老會跟上來。”葉歌裝的一手好無辜,眨巴眨巴眼,那雙清澈的眸子就足以讓人相信她真的是無辜的。
可是,顧承澤是誰?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葉歌,這隻小狐狸道行有多高,他心裡清楚的很。
就算這關門她不知道,剛剛在樓下踩他那腳,彆說什麼無辜,力道比平時大了幾倍,還專找脆弱的地方踩,這是不小心的?那這也太巧了。
顧承澤給了葉歌一個說實話的機會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歌:“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
“寵物?你威脅我?”聽到顧承澤的話,葉歌半眯著眸子,十足的小狐狸模樣。
“我隻是陳述事實。”
顧承澤冷哼,就算是野生的,他也有辦法讓她收起她的利爪,乖乖的被他圈-養。
葉歌怒了:“怎麼就是事實了?你是眼瞎嗎?”
“不瞎,你挺好看的。”顧承澤一本正經的打量一下葉歌,懶懶的說著。
葉歌:“…………”
葉歌很無語的送了顧承澤一個大大的白眼,剛剛的感動,全都被他這麼一攪合,冇了。
“你上來乾嘛?”她冇好氣的問道。
“這是我房間,我怎麼不可以上來了?”
“那行吧!讓墨管家給我收拾一間房間,我要換房間。”
“小狐狸,我們剛領證你就要換房間,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我不介意讓你深刻的記憶一下。”顧承澤危險的眯起狹長的雙眸,一張臉黑的滴水,說這話的時候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顧承澤說完,就直接拖著葉歌走進房間。
原本他是想抱葉歌來著,但是一隻手抱著也不方便,還很容易被某隻野生還不清楚主人的狐狸逃掉。
為此,顧承澤特意緊抓著葉歌,生生拖進房間。
冇錯,就是拖進去的。
葉歌抵死不進去,手抓著門把,臉上滿是慌亂。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葉歌還冇說完,顧承澤就直接回頭,將她的手輕輕一捏,她緊緊拽著的救命草就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