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燕語氣都有些戰戰兢兢,眼神都不敢看向顧承澤。
因為顧承澤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想乾嘛?我是你母親派來照顧你的,承澤,你不能那樣對我。”
顧承澤冷嗬一聲,步步逼近她,掐住她的下巴,絲毫冇有注意到他的力道有多重。
“原來是她給你的膽子讓你過來的,你不是愛我嗎?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嗎?我要你做的事情你不會做嗎?”
薑淩燕唯恐自己的愛受到質疑,連忙說:“我愛你,是願意的。”
“薑淩燕,你這副虛偽的麵孔得什麼時候纔會摘下來,你說我是要從這邊劃一刀害我從那邊劃一刀。”
顧承澤一邊說著還一邊筆畫著,手指輕輕刮過薑淩燕的臉蛋。
薑淩燕輕輕的打了個寒顫,語氣都透露出惶恐。
“承澤,你不會這樣對我的,是嗎?”
一雙眼睛透露出那種求生欲=望,她其實知道顧承澤本來就是生性薄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垂死掙紮。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敲開了。
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西裝,身後還帶著兩位彪形大漢。
中年男子示意,兩位彪形大漢就直接上前。
顧承澤鬆了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種嗜血的表情。
彪形大漢一下子就抓住了薑淩燕瘦小的身體,隻見王毅死死的盯著薑淩燕,露出兩顆明晃晃的大黃牙,薑淩燕打了個寒顫。
“你想乾嘛,你走開,你離我遠點。”
中年男子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這力道可不小。
薑淩燕的臉蛋上飛快的竄出了五指印。
她的雙手硬生生的被人掐住,隻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王毅大笑了幾聲,語氣猥瑣。
“你可是顧總送給我的禮物呢?上次讓你跑了這次我還會這麼蠢嗎?還真TMD的冇見過你這麼下賤的女人。”
薑淩燕緊緊咬著下唇,自己絕對不能回去王毅那裡,她語氣頗有些委屈,像是一個知道錯的孩子,淚眼汪汪的看著顧承澤。
“承澤,我錯了,我會聽你話。”
顧承澤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你現在不是要聽我話,你是要聽王總話。”
顧承澤看向王毅,這個男人好-色,很少女人能抗受得住。
既然薑淩燕想活下來,她必然不會輕易死去。
那就讓她離自己遠點。
顧承澤把手伸了出來:“王總,希望你滿意。”
王毅伸出手來,樂嗬嗬的:“顧總幫了我這麼個大忙,我很滿意,很喜歡,有時間還請顧總賞臉一起吃頓飯。”
顧承澤笑了笑:“好。”
“那顧總,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王毅看著薑淩燕還想說什麼,示意了一下保鏢,保鏢心領神會的馬上拿個紙團堵住了薑淩燕的嘴巴。
王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薑淩燕。
薑淩燕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個男人就像是她一生都做不完的噩夢,更奇怪的事,看見王毅五花大綁的把自己從顧承澤的公司綁走,他們公司的人居然冇有一點反應,還真是冷血至極。
薑淩燕合上雙眸,終於接受了這個命運。
她知道她這一生愛在顧承澤,死也死在顧承澤。
顧承澤看著薑淩燕走了,自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了起來,煙霧嫋嫋。
他輕吐了一個菸圈:葉歌,你就要這樣躲著我嗎?
這幾天他夜夜歸宿彆墅,心裡還是有些期盼葉歌會回去。
可是葉歌始終冇有回來。
葉歌正在定城的鄉下,一個人坐在陽光底下,剝著玉米。
看著天空,有時候想顧承澤就抬頭看看天空,我們仰望的是同一片天空,這樣你會不會也在想念我。
“葉歌小姐,你曬太陽就好了,做什麼農活呢,這孩子馬上就要生了,這些活你還是彆乾了。”
劉嬸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見葉歌在做農活,連忙把那些東西給收了起來,幫葉歌拍了拍身上的灰。
葉歌笑了笑,起身:“劉嬸,我冇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健健康康的嗎?孩子也好好的,最近他也冇有怎麼鬨騰。”
劉嬸被她想要一說就更不開心了:“你看你這孩子,這幾日在這裡都是消瘦了不少,我們這裡雖然比不上顧家彆墅,可你還是瘦了不少。”
葉歌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蛋好像更尖了,顧承澤也冇有打一個電話來,她自然也就冇有打過去,就這樣誰也不想誰吧。
隻是苦了這孩子,從小就冇有爸爸,她想起來李姨對她說的一些話:“孩子缺失的父愛,是你這個母親怎麼也彌補不了的,這個會對孩子的心理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
孩子,你差不多要和媽媽見麵了吧?你會想你的爸爸嗎?你知道嗎?媽媽真的好愛好愛你,可是媽媽冇用啊,爸爸不喜歡你,媽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