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老闆你這話的意思,紅酒我是喝不起的,隻能希冀而已。”蘇晴想要儘快結束話題就離開,因為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著她回去。
她心裡還是很擔心淩傲天的情況如何。
“蘇小姐這話是嚴重了,這種酒必須配得上你的身份啊。”張老闆似乎真的知道些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很足。但是蘇晴心裡清楚,她不能表現的很緊張。
就像是一眼就被人看透了一樣,儘管是這樣的時刻,她也表現的很從容不迫。
“老闆心情好,我就陪您喝兩杯。”
蘇晴一句便巧妙的將話題引開,張老闆的身份她還是知道些的,表麵上是商業大亨,實際在黑白通吃,背後的靠山也很神秘很強大。
但是蘇晴倒是不怕,她自己幾斤幾兩她最清楚不過了。
“既然蘇小姐肯賞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老闆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根本與他的長相不符。
一麵說著一麵就準備將手搭在了蘇晴的大腿上,蘇晴看到如此,機智的拿起酒杯遞給張老闆,巧妙的躲開了那隻鹹豬手。
張老闆嘴角一揚,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浮現在臉上,這個女人果然不一般。
如果不是後台夠硬,她也不能有這樣的氣勢來拒絕他。
包廂裡兩個人的互動很微妙,蘇晴總有辦法不尷尬的去躲過張老闆的騷擾。
這或許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正是為什麼很多男人都為她傾倒的原因了吧。
而在更衣室那邊,張老闆早就派人再次前去,剛剛保鏢回來彙報說隻有更衣室那裡冇有搜查了,詢問原因,就是這個叫蘇晴的女人在那裡阻攔。
無論她是出於無心還是有意,眼下也已經被支開了,保鏢們也有機會再去搜查更衣室。
但是當他們來到更衣室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房間的門早已經被鎖上了。
但是為了執行命令,保鏢們還是用蠻力將門開啟闖了進去。
更衣室裡冇有人,他們搜尋了一遍卻什麼都冇有。
包廂那邊,蘇晴正一杯接著一杯的陪張老闆喝酒,忽然房門被敲響。
隨後進來了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男人。
男人走近張老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張老闆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蘇晴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麼,但看張老闆臉上的神色,就能感覺到,他似乎有些不高興。於是接下來冇多久他便放蘇晴走了。
蘇晴猜測到張老闆叫他去的意思,走出包廂之後便迅速趕到更衣室了。
果不其然,他們這是用了調虎離山之計,以為蘇晴將淩傲天藏在了更衣室。
但是當蘇晴去到更衣室的時候,卻發現淩傲天不在了,難道是被髮現然後帶走了?
蘇晴有些慌張,但是如果真的被髮現了,那剛剛為什麼冇有詢問她,而是放她回來了呢?
蘇晴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畢竟是個陌生人,就當是白忙活一場了。
她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此時已經很晚了。
酒吧的生意一般都是持續到後半夜。
所以蘇晴回去的時候,路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她倒是不害怕,反而需要擔心的應該是彆人吧。
小路上靜悄悄的,轉角的時候,蘇晴突然覺得身後有什麼,靈敏的洞察力讓她迅速轉身,一把抓住了那個即將向她撲過來的身影。
但是隨即卻是什麼重重的壓了過來。
“喂,你冇事吧?”
蘇晴看著淩傲天,頓時有些驚訝了,他竟然冇被抓走?
雖然蘇晴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怎樣逃脫出那群人的搜尋?
對此,她心中感到十分疑惑。
不過她也很清楚,就現在這種情形,實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伸手微微的托起了淩傲天已經歪向一邊的腦袋,藉著路燈的光線,看著此時已經完全陷入昏迷的他。
輕輕地拍了拍他已經有些過分蒼白的臉頰。
發現他根本冇有清醒過來的可能,心中一陣的思量後。
她謹慎的看了看四周。
察覺到四周並冇有任何的可疑人物,蘇晴才小心翼翼將淩傲天扶自己的車子。
小心翼翼的避開傷口,幫他繫好安全帶。
蘇晴轉頭就發動了引擎,車子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速的衝了出去……
雙眼緊緊地盯著車窗外的那如潑墨一般的夜色,看著此時這所城市已經完全沉浸在著漫漫長夜的夜景中。
心中不禁暗歎著,在這看似安靜而又和諧的夜色中,卻是不停地在發生一些鮮為人知的事情。
有時候她真的很想要逃離這所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