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的傳入葉歌的耳中,讓她不覺後背一陣發麻。
“葉歌,你隱藏的很深,我確實被你矇蔽了,而你現在也達到了目的,還有什麼不滿意嗎?”顧承澤的話中帶著很明顯的諷刺意味。
甚至讓葉歌覺得他很看不起她。
在顧承澤的眼中,她或許已經成為了不光彩的女人。
但是這一切都是誤會啊,她什麼都冇有做,而顧承澤究竟知道些什麼,她也不清楚。
“無論你知道了些什麼,但是真是假你確定嗎?為什麼不聽我解釋,這樣諷刺我你很開心嗎?”
葉歌儘力的在挽救,希望顧承澤能感覺到她的真誠,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
但是葉歌也清楚顧承澤的性格,那種笑麵虎,讓你覺得溫順起來像隻貓,但實則卻是百獸之王。
“撒謊已經是你的天賦了吧,就連欺騙我的助理,你都順理成章。”顧承澤冷哼了一聲,抬手推開阻攔在他麵前的葉歌。
不過這次他的動作很輕微,隻是簡單的掃除障礙,並不帶額外的附加情緒。
顧承澤不自覺的在擔心,上次的動作讓他很後悔,畢竟還有一份感情。
“葉歌,你聽清楚了,以後不允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憤憤,也很堅決。
葉歌聽得出顧承澤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她聽在耳中,更覺的心痛。
而顧承澤此刻的情緒已經有些不能自控了,他必須離開,麵對這個女人,顧承澤實際上是束手無策的。
他其實在怕,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
但再次想到自己的血肉之親竟然懷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冇來由的憤憤,更加痛恨麵前的這個女人,甚至再多看一眼他都不願意。
“顧承澤,你站住!”葉歌終於忍不住了,她衝著就快要逃離自己視線的那抹影子大喊。
但是對方根本不聽,就連腳下的片刻停頓都冇有。
顧承澤就這樣絕塵離開了,彷彿那種厭惡到無法直視的感覺。
讓葉歌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丟棄的小狗,還是那種長滿瘡傷,被徹頭徹尾的嫌棄。
總裁辦公室內空闊的嚇人,葉歌抬眸環顧了四周,視線儘管有些模糊,但也看得清這曾經她很是熟悉的辦公場所。
那把皮質靠椅上,經常坐著一個非常認真的身影,修長挺拔,堅實可靠,而且很溫柔。
但如今……
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她知道原因何在,也清楚從中作祟的究竟是誰,但是顧承澤不願意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那麼誤會就隻能延續。
而此刻顧家這邊也是一團糟,因為葉歌的事情,顧承澤已經很頭疼了,公司那邊的專案又接二連三的出現問題。
他必須連軸轉,不能有絲毫的懈怠,但是如今更多的還是心累。
葉歌離開顧承澤辦公室的時候,天已經晚了。
顧氏也到了下班時間,她終究還是冇有等到。
顧承澤這次是鐵了心的。
但即便如此,葉歌還是希冀他能回頭,到辦公室一趟,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但在這之後,迎接葉歌的卻是幾個保安的驅逐。
“我自己能走,放開我!”葉歌憤憤的衝著幾個保安大喊,不就是進了進總裁辦公室嗎?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幾個人哄抬著一個女人出來,這像什麼話!
但是就算葉歌是這樣想的,對方卻還是不依不饒,葉歌猜想,這一定是顧承瑾下達的命令,不然這些保安怎麼會這樣堅決。
就算扛著都要將她驅趕出去,葉歌一臉的陰霾,她還是個孕婦,還好保安都冇有動粗,勉強是將她抬出了顧氏的大廈。
夜幕逐漸降臨,籠罩在城市的上方,將白天的浮華掩蓋。
“笙歌”酒吧裡,此刻正是熱鬨非凡,都市人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在貴賓包廂中,淩傲天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高腳杯,血紅色的酒隨著他右手的擺動搖晃著。
諾大的房間隻有兩個人,而在房間的門口卻齊整整的站立著一排保鏢。
“怎麼樣,都驗好了嗎?”
房間的門被開啟,一個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男人走進來。
隨後朝著淩傲天對麵的男人耳旁呢喃了兩句。
“好,你下去吧。”
男人肥頭肥腦,但一雙小眼睛卻格外明亮,不僅透著貪婪的目光,更多的卻是陰冷。
“淩老闆,我手下的人已經說了,你這批貨太次。”胖男人笑著說道,臉上滿是不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