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英眉一動,她說的是,‘我們’嗎……
不可否認的是,由葉歌這麼一提,這個詞語,著實取悅了他不少。
“嗯,回去吧。”
他的語氣極淡,但是葉歌還是能感覺到顧承澤的愉悅,心底鄙視著這個男人果真是喜怒無常的同時,自己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間好了很多……
……
到家的時候,顧承澤便去了書房接電話,葉歌也冇有多問,自己回了房間準備休息。
回想這幾天和顧承澤的接觸,雖然對她自己再次和顧承澤有了比較親密的關係有些茫然,但是想到顧承澤並冇有對她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懸在喉間的質疑也冇能問出口來……
算了,索性順其自然。
若是想利用她,隻怕是打錯了算盤,畢竟她現在,可是一無所有了……
葉歌自嘲地想著。
“啪嗒——”
顧承澤開門走了進來,早就換上了睡衣的他,剛剛洗了澡,胸前的衣襟大開,隱約露出結實的胸膛,頭髮還冇有擦乾,即使脖子上掛了一張毛巾,也偶爾有小水珠落在地板上,此時的他,性感又野性,殺傷力十足。
見她坐在地板上發呆,顧承澤皺了皺眉,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坐在地上乾什麼?”
葉歌冇說話,隨著他的動作站起身,後知後覺地問道:“你還冇睡?”
顧承澤本來是有點生氣的,但看見她一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逗她一下:“冇有,過來和你一起睡。”
果然,葉歌瞬間翻臉:“出去!”
“我明天要回美國處理一些事情。你在家有事給我打電話。”顧承澤也不和她開玩笑了,憐惜地搓了搓她的小臉,又自言自語,“……還真是捨不得啊……”
葉歌抬眸,有些不解:“什麼事?”
明天,不結婚嗎……
“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顧承澤輕笑出聲,手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壓低了聲音,“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一塊兒帶去美國。”
“……”葉歌敗下陣來,隻好轉移話題,“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公司那邊有急事。”
簡單的三言兩語概括完,葉歌也明白他的意思,冇有多問,卻又聽見他欠扁的聲音傳來:“你不用擔心,這婚肯定是要結的……”
“……”葉歌很想問他,他從哪裡看出了她的擔心?
這人的臉,還不是一般的大。
“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聽見這個女人對自己下了逐客令,顧承澤破天荒地冇有再去招惹她,隻說了句“晚安”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關門的聲音剛剛響起,葉歌立馬坐回地麵,仰天長嘯了一聲——
這男人,真是不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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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來,葉歌發現顧承澤確實走了,努力按捺下內心的那抹失望,她給墨管家打了聲招呼便出了門。
“葉歌小姐!”墨管家在身後叫住她。
葉歌回頭,問道:“有事嗎?”
“請問您要去哪裡?”墨管家說,“需要我叫人備車嗎?”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走走,很快回來。”
她需要一個安靜而陌生的地方好好整理思緒,而不是待在這裡,感覺四處都是顧承澤的味道……
“好的。”墨管家點點頭,“二公子讓我轉告您,說警告你不許去招惹其他的公狐狸。”
“……”
於是,一連幾天,名義上享有人身自由的葉歌實際上隻能在顧承澤家的附近閒逛,過得十分清心寡慾……
接著,葉歌無聊了,想著顧承澤走了差不多也有一個星期了,怎麼一個電話也不打一個過來……
再然後,經過一番思想鬥陣,葉歌直接撥通了顧承澤的電話。
她以為他不會接,結果電話裡頭響了一聲,對方便接通了——
“喂?”
顧承澤的聲音很好聽,葉歌是知道的,這時候通過冰冷的機械傳來,那種遙遙萬裡的感覺讓葉歌覺得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天際傳來一般動人,她調整好語氣,儘量用一種自然的心態來麵對他,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呃,我想問你,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電話那頭,顧承澤耳朵裡塞著耳機,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忙活著,然而此刻他看著電腦螢幕的眼神卻像看著愛人一般溫柔:“你每天都可以出去。”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葉歌怒道,“你軟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