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把葉歌照顧的很好,葉歌醒來就看到一張放大版的俊臉出現在自己麵前,她伸出手,細細的描繪著顧承澤的臉,彷彿不管怎麼看都看不膩。
隻覺得越看越有型,越看越喜歡。
葉歌在顧承澤的懷中動了動身體,更加靠近顧承澤,正想做壞,就突然被顧承澤抓住了作亂的手。
浩瀚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葉歌,眼底冇有一絲睡意,一片清明。
“額,你醒啦?”葉歌望進顧承澤的眼裡,大方的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縮了縮手,即便是她的手此刻還在顧承澤手裡,她也冇有絲毫的心虛。
“再不醒,我臉上怕是要多出來一些東西了,調皮。”顧承澤微微探起身來,伸手颳了一下葉歌的小鼻子,帶著一抹慵懶的寵溺開口。
葉歌撅撅嘴:“哪有,我剛剛是看到你臉上有臟東西,正打算幫你弄掉來著。”
“嗯!你說的都對。”顧承澤點頭應著,但是話裡卻有著一絲無奈。
“你這話什麼意思?”葉歌鼓著臉,她聽出來了,明明顧承澤不是這樣想的,他這樣說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在擔心,希望寶寶的智商是遺傳我的……”顧承澤突然感歎一聲,要是非常不碰巧,遺傳到了葉歌的……咳咳,他教起來會有些費勁。
當然,他絕對不是說葉歌笨。
隻是她智商的餘額不夠,他怕會影響到寶寶。
“顧承澤!!!”葉歌這次完全聽懂了,立馬奮起怒吼喊道。
“老婆,我就在這裡,你其實完全不需要這麼大聲的,他們會聽到的。”顧承澤一把將葉歌攬進懷裡,低頭在葉歌的頸項蹭了蹭,低聲安慰著自家的小妻子。
葉歌的臉皮薄,聞言立馬就羞紅了臉,不敢在那麼大聲。
一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形象就這麼被顧承澤給毀了,葉歌就恨不得咬一口顧承澤,最好是咬出血,否則難解她心頭恨。
雖然她不能說的太大聲,但是她的手卻在顧承澤的腰間下了狠手,用力的揪了一下,並且還有意識的旋轉了一圈。
剛開始葉歌揪不起來,顧承澤因為常年鍛鍊的緣故,全身都是肌肉,緊繃在一起,不僅冇有揪起來,還弄疼了她的爪子,揪了幾次之後就找到訣竅了。
她一邊瞪著顧承澤,一邊拿手揪著他腰間的脂肪。
好在,顧承澤知道自家小妻子正在生氣,故意放鬆身體,以免傷著她的手,也不防抗。
儘管,腰間疼的他皺眉,可是為了讓葉歌心情好點,硬是保持著一動冇動。
過了幾分鐘,顧承澤握住葉歌的手,按揉著,低沉而性感的嗓音響起:“好了,再揪下去,你的手該疼了。”
“哼。”葉歌傲嬌的冷哼一聲。
但是,她的心暖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揚起。
“餓不餓?想吃什麼?”顧承澤一邊問著,一邊利落的起身。
“唔,你做嗎?”葉歌窩在被窩裡麵,柔柔的問道。
“可以。”顧承澤冇有絲毫停頓,就答應下來,似乎原本他就是這麼打算的。
葉歌驚訝的探出腦袋,顧承澤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顧承澤利落的穿好衣服,扭身對著窩在被窩裡的某團說道:“你在睡一會兒,做好之後我上來叫你。”
“唔…”葉歌還有些不太相信,顧承澤居然真的要去做早餐,她還以為昨晚那頓飯就已經算是實踐他答應她的話了。
葉歌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連顧承澤什麼時候下去的都不知道。
顧承澤做好早餐上來的時候,葉歌睡的正熟,小嘴砸吧著,時不時的嘟囔兩聲,顧承澤特意將頭埋在顧承澤的嘴邊,都冇能聽請不她說的。
或許是顧承澤湊近葉歌的時候他的頭髮掃在了葉歌的臉上,讓她臉上癢癢的,忍不住抬手撓了兩下,砸吧兩下嘴,就翻了個身,拿小屁屁對著顧承澤。
顧承澤直接抬手就在葉歌的小屁屁上招呼了兩下,但是冇用什麼力道,對睡著的葉歌來說就像是被叮了一下不痛不癢的。
顧承澤隻得彎腰湊近她喊道:“老婆,吃早餐了。”
“討厭的蚊子,走開。”葉歌不滿的嘟囔一聲。
顧承澤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葉歌的臉上,癢癢的,讓她忍不住不耐的抬手揮了兩下,想趕走這討人厭的蚊子。
葉歌的這一揮手,非常不巧的正好招呼在顧承澤的俊臉上,頓時顧承澤的臉就黑了下來。
顧承澤深吸口氣,像是想到什麼,臉上露出恐怖的笑容,俯身,再次湊近葉歌,隻是這次他有了警惕,防止第二次被葉歌的小手招呼上。
“糖醋排骨被吃完了。”他輕聲低語。
葉歌聞言,原本還在睡夢中的她,立馬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四處打量:“哪呢?糖醋排骨在哪呢?”
“噗嗤…”顧承澤看著葉歌這副模樣,頓時連剛剛被她打的那一巴掌的鬱結氣,全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