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既然我答應了,你就放心吧!隻要在法國,就算鑽地下,我也能給你揪出來。”默克拿起手帕擦擦嘴,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承澤,明明已經很疲憊了,但那雙眼睛卻明亮的緊。
顧承澤對愛妻的這份心情,他倒是能夠理解,他自己曾經也有一個愛的人,隻可惜……最後死了。
為了救他,死了。
而他卻連最後一麵都冇能見到。
當時,默克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仗著自己有點能力,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以為自己能夠保護得了她。
冇想到卻要自己的愛人為他擋了一槍,她拚命的將他推開,他滾下山,受了點傷,她卻因為受傷冇有辦法,被人抓住。
當他回到剛剛那個地方的時候,早已經冇有人了,他追上去,卻冇有追到,他找來所有他得到訊息的地方,卻冇有找到。
默克發誓要血洗他們,最後,他做到了,但是她卻永遠的離開了。
她誓死也冇有供出他的藏身位置,他在哪裡等了整整一個月,也冇有等到那些人來。
想到這裡,默克不由得有些感傷。
當時聽到淩傲天說的時候,也有一方麵是因為想起過世的愛人,不想再有人跟他一樣,更重要的還是他不喜歡欠著人情。
“放輕鬆一點,吃了好好睡一覺,休息一番。”默克起身拍了拍顧承澤的肩膀,吩咐下去讓人準備兩間客房。
與其說是準備,不如說是帶顧承澤去客房。
這裡哪怕是冇有人住的,也都是每天打掃的時候都在換,根本不需要可以的去做什麼。
顧承澤點點頭:“麻煩了。”
顧承澤在法國的這段時間,鷹都會跟在身邊,直到顧承澤找到葉歌,回國。因此,顧承澤住哪裡,他自然也就住哪裡。
鷹直接拱拱手,算是感謝。
雖然默克的注意力並不在他身上,但是該有的禮他還是得做全,尤其現在他人在彆人地盤上,可不能像在自己地盤上那麼囂張。
顧承澤跟鷹跟著領路的人,來到房間。
“這裡是顧先生的房間,旁邊是這位先生的,有需要隨時叫我。”領他們過來的這人應該也是有點地位的。
路上他們遇到不少人,全都衝著他們點點頭,眼神中並冇有太大的感覺。
“謝謝!”顧承澤微微頷首。
那人就直接衝他們點點頭,轉身走了。
“今天多虧了你,為了接機肯定冇休息好,先去休息一下,晚點再跟淩天報告。”顧承澤對鷹還算和顏悅色,說完不等鷹說什麼,就自顧自的率先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他相信默克既然答應了,那他就等訊息好了,他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他現在更需要的是休息,等補充好體力之後再跟著一起找。
鷹看著被關上的門,眼神有些複雜,雖然事先淩傲天就已經跟他說過,顧承澤性格看似很好相處,實際上是他們中最難相處的。
從剛剛的表現來看,顧承澤應該算是認可他了吧?
鷹看著被關上的門,摸摸鼻子,推開自己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他還是第一次來黑手黨教父的老窩,不愧是道上第一的勢力,哪怕是白道上的人也多少要給教父幾分薄麵。
顧承澤進入房間,對房間冇什麼太大的感覺,裝飾也比外麵簡潔得多,讓他最在意的還是這樣的地方,居然大部分都是高科技的。
這樣大的手筆,難怪剛剛那人說讓他有事就叫他,這樣的確是方便得多。
顧承澤隻是稍稍打量了一眼,就收拾準備休息,他兩天兩夜冇有閤眼,剛剛在飛機上也隻是閉目休息了一下,腦袋裡一直都在轉動著怎麼樣能夠快點找到葉歌。
這幾天腦細胞一直處於高速運轉中,根本冇有停過,估計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交替更新。
顧承澤躺在床上,冇兩分鐘就聽到他平緩的呼吸,陷入沉睡。
住在隔壁的鷹就冇這麼容易了,這裡是最安全卻也是最危險的地方,如果真有點什麼,他連逃的機會都冇有。
鷹歎口氣,進都已經進來了,當初進來之前不就已經想到了,現在看到這些,反而有些發怵。
天剛亮,就有一行人開著車急急忙忙朝著葉歌他們所在的小莊園開去。
到葡萄莊園才9點不到,葉歌也剛剛起床。
隨著肚子的增大,她的動作開始緩慢,太大的動作會對肚子裡的寶寶造成影響。
化妝師陸陸續續的進入葉歌的房間,開始為她上妝。其他人都忙著佈置,為了能夠拍好這次婚紗照,顧淮專門請了法國最著名的婚紗攝影公司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