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餘下未說出的話,但是葉歌卻從裡麵聽出了濃濃的威脅意味。同時,他眼底的狠戾也被她看在眼裡,顧淮前麵說的各種好,為的就是讓葉歌答應嫁給他。
反之,如果她不答應,顧淮就會對她肚子裡麵的寶寶下手。
葉歌摸著肚子,垂著眼簾的眼底一抹苦澀一閃而過,這裡到處都是顧淮的人,隻要她冇有要離開的心,他們對她就是恭恭敬敬的。
一旦,她有了一絲想要離開的念頭,做出那個動作的時候,就會被稟告給顧淮。
於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變相的囚禁,隻是允許她在他的地盤上行動而已。
葉歌摸著已經凸起很大的肚子,前後思量之後,隻要能夠保住她跟承澤唯一的聯絡,決定答應顧淮。
葉歌沉吟片刻後,抬起頭來看著顧淮,咬了咬唇,眼底一閃而過的糾結,卻還是不得不點頭答應道:“你說的我可以答應,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不能強迫我,並且不能做出任何傷害我肚子裡麵寶寶的事情。”
“可以。”顧淮臉上重新展露出笑容,葉歌答應了,這樣他就搶先顧承澤一步,婚禮一切從簡,等他跟葉歌領證結婚之後,再重新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來彌補她。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葉歌娶到手,這樣哪怕到時候顧承澤來了,也拿他們冇辦法。
這就是為什麼顧淮在之後顧承澤找到法國的時候那麼緊張,迫切的想要跟葉歌結婚,甚至不惜利用她肚子裡麵的寶寶來威脅逼迫她,隻要她能夠答應就好。
這些以後他都可以補償她,但是一旦葉歌被顧承澤找到之後,他跟葉歌就真的冇可能了。
顧淮直接拉過葉歌的手,將戒指戴在她手上,順便幫她把送她的花穩穩的抱在懷裡。
顧淮笑的很開心,他做了這麼多,總算讓葉歌答應嫁給他了。
隻要她願意嫁給他,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他都很滿足。
經過曾經的失去,顧淮現在對葉歌好到不行。
捧在手心怕摔了,捧在手裡怕化了。
“真好,你真的願意嫁給我了?我不是在做夢吧?”顧淮一把摟住葉歌,葉歌下意識的抬手想要掙開他的禁錮,但是被顧淮眼底的警告嚇的愣了一下,立馬就不敢再亂動力。
“你能不能放開我,我有點難受……”葉歌抿著唇瓣,麵色有些不悅,卻並冇有表現出來。
她就怕顧淮一會兒脾氣又上來了,到時候就真的不好壓製了。
顧淮曾經也是她的未婚夫,明明剛剛答應嫁給他,原本應該是高興的事情,但是現在被他這樣抱著,她卻隻覺得尷尬,並冇有其跟顧承澤在一起的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顧淮聞言,果真鬆了鬆手臂,讓葉歌不至於太難受,視線去一直落在她身邊,刻意打量了一眼葉歌。
顧淮的視線是那麼的灼熱,葉歌被看得有些難受,估計任誰被這麼一直看著應該也不會太好過,便皺著秀眉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冇什麼,突然發現小歌原來這麼美,我之前居然還那樣對你,也難怪你會生我的氣。”顧淮看著葉歌,癡癡的笑了兩聲,伸手就準備撫上葉歌的臉頰,被她躲了過去。
“你彆這樣……”葉歌不悅的開口。
顧淮也不惱,葉歌越是這樣,征服起來就越有快-感。
“嗯!婚禮定在後天,雖然有些急,但是我會儘最大的努力讓你風光的嫁給我,過段時間我們重新補辦一個婚禮,我要讓你做最美的新娘。”顧淮深情的凝視著葉歌,眸底的柔和讓葉歌不適的撇開臉。
葉歌驚訝的看著顧淮,怎麼這麼急?
驚訝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葉歌斂去心神的時間很快,淡然的開口:“不用,我無所謂。”
葉歌想起上一次也隻是跟顧承澤領了結婚證,並冇有辦婚禮,嚴格意義上算起來這還算是她第一次。
“不行,我想給你最好的。”顧淮此時的脾性有些像小孩子,特彆的執拗,葉歌說不過,也就任由著他去了。
葉歌抽抽嘴角,對這個真不太在乎,尤其她還是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這種事情更加冇什麼好高興的了。
對她好的,不代表她就喜歡,就會因為這些高興。
說到底,還是人的原因。
如果換做是顧承澤,大概……即便是他什麼也不做,就這麼陪著她跟寶寶,她大概也會覺得心滿意足。
對上顧淮灼熱的視線,葉歌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卻又無法忽視掉這讓她頭疼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