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小道,雖然略顯崎嶇,畢竟有人來過,開闢得很好。
被擊暈的喬言心,讓若雲為她擦臉的動作驚醒了。
“這是怎麼了?我在哪?”
肩膀上的傷口疼痛欲裂,鑽心的感覺這纔想起剛才山穀裡發生的一切。
但她堅毅隱忍的樣子,讓傅寒聲動容。
“這個女人,隻要不是因為顧千澈,永遠是那麼無堅不摧。”
“真邪門了。”他想。
——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二十分鐘內,以至於她到現在的資訊量還是爆炸的。
不對,她隻需要知道顧千澈怎麼樣了。
“阿澈呢?他剛纔好像又毒發了,怎麼辦?”
“還有那些歹徒在哪裏,他們有沒有傷害阿澈?”
“我怎麼來到這裏了,那些歹徒都撤走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若雲頭疼。
眼看著她又要去找顧總,她也拿捏不了。
論格鬥她擅長,剛才就大發神威。
可勸人冷靜這活她做不來。示意傅寒聲來回答,更客觀,免得挨罵。
然後她老老實實去生火,畢竟有點累了。
——
傅寒聲走到邊上,安慰女總裁道:
“澈兄和謝總一起走的,有謝總這個智囊在不會有事的。”
“而且謝總提前取了你的血,足夠壓製住澈兄的毒性,不至於發作得太猛烈。”
她不買賬。
“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安慰的話。”
“我隻想要一個結果,我要他好好的。我現在就要看到他。”
“哪個敢阻攔我,我就要誰好看。”喬言心霸道回身。
若雲看來非常瞭解她的脾氣。
“若雲,趕緊建議發訊號,讓保鏢團集合待命,如果兩小時內敢趕不到這裏,就通通永不錄用。”
“還有行業封殺。”
“這群廢物……廢物。”她很懊惱。
“若雲,你陪我回去找,阿澈一秒鐘不確定安全,我就得把他找回來。”
“可是,路可能都被把守和封鎖著。”
“那也要去,總能找到的。”
“走——”
——
“喬總,要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傅寒聲難得低聲下氣,懇求她。
“不行,傅醫生,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也很有謀略,不是尋常人。”
“這幾天,是我眼拙。”
傅寒聲難得得到她認可,卻並不懈怠。
“你說的什麼忍耐,謀略,我都清楚。阿澈永遠是目的本身。”
“沒有他,我就讓整個桃渡村或者岩泉的人陪葬。”她說著最狠毒的話。
……
“阿澈是我的命。沒有他,我也不會獨活。”
“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二十年的等待又算什麼?”
她很動情,也很堅定。她隻要男人平安。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她再度拒絕。
——
“可是如果說,這都是謝理事長的謀劃呢?”
“什麼?怎麼可能。”
“我說他平安,肯定平安。”傅寒聲終於把底牌亮出來了。
傅寒聲終於有點敞開胸懷了。
語氣凝重沉穩,全身散發出威壓。
“喬總,你記不得那天鷹嘴岩,謝總離開了一段時間。”
“是的,她說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再確認一下。”
有了問題,一問一答,喬言心開始恢復冷靜。
“你對你的這個閨蜜瞭解多少?她是一個會做無聊的好奇心的人嗎?”
“允儀啊,大大咧咧的,偶爾有點聰明。”
“那是在你麵前。”傅寒聲挑明。
“事實上,傳聞中你的殺伐果斷,雷厲風行,都是擺在枱麵上的。”
“這趟旅行我也發現了你的個性。確實執著,堅強,耀眼。尤其是剛才的舞。”
他盯著她的眼睛,很真誠。
聽他的話,喬言心總感覺找到了知音。
但卻不是時候。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要是她這輪明月總是在你麵前發光發熱,你會姑息她嗎?”
“估計,連朋友都沒得做。”
她突然想起了當年,謝允儀到了她婚後以及事業上升期幾乎開始隱身。
耳邊也漸漸聽不到她的建議,這才慢慢被那些毒閨蜜們包圍,蠱惑。
後來……就行差踏錯了。
法國重逢,她還一股腦埋怨她,認為是她沒有及時提醒的問題。
原來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比誰都看得透徹。
——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這輪明月一直光彩奪目,隻是雲追霧隱,不愛閃爍。
一旦升入層雲,便是一闕高歌。
——
“那天,她去鷹嘴岩調查了一些事,一定是知道了,背後可能還有神秘力量。”
“清源村為何無緣無故搬走?繼續蹲守在清源不好嗎?”
“那個老婆婆,又為何敢獨自住在哪不怕清源的歹徒惡人們糾纏?”
“剛才,小薑說的青姨,應該是那位高人。”
“還記得那些被吸走了生機的,魚肉殘骸嗎?”
“小薑那天第一齣現,衣服褶皺的樣子,還有血漬,顯然經常採購一些魚肉時粘上的的。”
“他可不是尋常的貪財的人。”
“我是醫生,那種腥味我很敏感。”
他頓了頓,資訊量太大,講話放慢了速度。
“我既然能看出,那麼冰雪聰明的謝總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的用意,就是要陷自己於絕境,讓歹徒集聚,然後逼迫背後的人出手。”
“大概是背後的人,想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也需要藉助我們的力量。”
“這纔是小薑沒有說完的話。”
“也許這樣,水落石出後,反而解蠱毒的法子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
喬言心終於明白了,最近為了顧千澈的事太累了,腦子也不在狀態。
現在想來,的確如此。
“小薑既然出現了,那神秘高人自然也會出手,我們要的就是裏應外合。”
“你現在出去,隻會撞上他們,平白無故做了人質,不會有任何收益。”
“還會破壞計劃。”
——
傅寒聲的話,讓喬言心冷靜了點,但是喬言心反而開始審視傅寒聲。
吸鐵石不在,智商也開始恢復。
“嗬嗬。”
“計劃……哦,對了,計劃。”
“誰的計劃?你的計劃吧?”
果然是傳說中的女暴君,也不是泛泛之輩。他纔多吐了一個詞語,就被她抓住命門了。
傅寒聲暗叫不好。
“那天允儀告訴我,你有隱藏的目的,我還不相信。”
“聽到計劃,我就徹底明白了。”
“你就是要借各方勢力,實現你的目的?”
“現在想起來,你傅家大公子本來動手,暗中慢慢動手清理岩泉的人。”
“這不是難事,無非費點時間。”
她很能代入角色,畢竟她也沒少做這種事。
“可你卻偏偏跟隨我們而來,全程靜默,卻處處誘導。顯然整個事都有你的影子。”
“包括剛才,你和小薑的對話。彷彿久別重逢的血肉之親。”
“你隻有在那一刻,動了真情。”
“你和他一定有某種關係。”
喬言心陰晴不定,密林幽深,如同她此時的內心。
“還有剛才跳舞,那套衣服的尺寸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和那個女孩一點對不上。卻和我的身材尤為匹配。”
“這套衣服的材質,都是高檔貨。這僻壤孤村,哪裏有人穿得起?況且就算有,也不至於借給陌生人穿。”
“除了你,還有誰會提前為我定做?”
“難道你要通過舞蹈,確認什麼?”
喬言心又發揮慣用的,趕狗入窮巷的話術逼問。
試圖,利用密集的發問找出對方的話語破綻。
“我想,你肯定是要知道某個秘密,又或者是某個真相,才費盡心機佈局的?”
這女人一旦戀愛腦脫身,馬上就佔領智商高地。
顧千澈,就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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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和月亮一樣耀眼。便宜死渣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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