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總給顧喬二人訂了房間,轉頭就給沈新月打了電話,誰是直屬老闆他分得清。
他著急忙慌地,直接輸出,
“小沈總,剛才顧總回酒店下榻了。”
“啊,你是說阿澈哥哥在哪?”沈新月比他還急。
“在酒店頂樓,泳池裏遊泳呢。”王副總很懂事,想給沈新月創造機會。
“遊泳?”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幅靚麗的風景圖。
“那還等什麼!”
沈新月這會兒還在商場蹲守,疲憊了了一天,聊聊無事,聽到這個訊息,兩眼放光,恨不得直接坐飛機飛過去。
————
前三天下午,那時她在傅氏醫院正在追蹤拿著謝思琦化驗單的謝允儀。
謝允儀把化驗單撕碎成粉末後,她和秦玉嬋一對臥龍鳳雛,兩個大小姐在醫院裏翻垃圾桶。
沒看到謝思琦幾個字,隻以為是喬家的女人。於是,她就單方麵認定了那是喬言心懷孕的化驗單。
喬言心做事謹慎,平日裏哪有機會知道這種絕密?
傅氏醫院的垃圾桶是那種圓形一體式的,特別定製,就是防偷窺私隱,沒法把蓋子開啟。
所以兩人的策略是回手掏。
不過總算是戴著手套,為了收集“喬氏”罪證也算是犧牲很大,還被路過的人指指點點。
沈新月覺得,為了阿澈哥哥的幸福,一點點屈辱還是受得的。
想到那麼溫柔和煦,處處包容他的大哥哥,甚至為了救她,單挑七八個流氓的大英雄,
被喬言心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背叛傷害,她覺得無比痛心。
一想起來就胸口悶。
“阿澈哥哥的生活裡有誰我都可以接受,哪怕他的愛人不是我,好歹我可以一直做他的小尾巴。”
“可誰要是讓他不自在,糾纏他,就是和我沈大小姐過不去!”
突然,她在咖啡店時,收到了程全發來的匿名資料,點開一看,正感嘆“天助我也”。
正當沈新月要動手發給顧千澈時,秦玉嬋真的臥龍了一回,
“新月,不是時候。”
沈新月正在興頭上,有些不舒服,問道,“嬋寶,怎麼就不行?”
“時候不到。而且,那人發給你就是想讓你去做那個惡人,她好收漁翁之利。”
“是啊!”沈新月一拍腦門,纔想起來是這回事。
“所以,先別離,等別人跳出來你再幫腔。”秦玉嬋算是有點腦子。
“可是,可是……”
沈新月本就是個裝不進事的主,在法國留學,就學了人家的直腸子腦迴路思考問題。
“我不想阿澈哥哥再度上當受騙啊。”
秦玉嬋勸導,“沈家宴會上我見過他,挺機靈的,他肯定有分寸。”
“新月,小不忍則亂大謀啊。你要是現在曝光,可是直接開戰了。”
沈新月纔不管那麼多,“開戰就開戰,上回大橋上,不就撕破臉了?況且以前汐哥哥又不是沒和她鬥法過,不見得會輸。”
“還有阿澈哥哥自家,還有……還有安嶼那個傻子,再把謝家姐姐也算上,她喬言心那個壞女人再厲害,能同時對抗那麼多家嗎?”
沈新月有一個算一個都編排好了,豁出去了。
秦玉嬋又點她,“你要開戰,也要有個準備,哪能說動手就動手?”
她拿起一塊起司堵住她的嘴。
“好了,新月,知道你驕傲,也要有個數。乖——”
沈新月呆住了。
她摸了摸脖頸上,顧千澈在她22歲生日送的青翠碧璽平安符,就越發對喬言心的無恥行徑咬牙切齒,心想
“這野女人當時不珍惜,現在又裝什麼貞女賢妻。”
“死纏爛打,像個狗皮膏藥。”
“還好讓我抓到了,等機會到了,我倒要看看她這回怎麼脫身。”
她這才嚥下這口氣。
……
所以,本來前幾天調查後就要當場發飆的,可是突然被重要的人叫住了。
而且這兩天,沈氏莫名其妙有了些麻煩事,
比如集團下屬鯤雲晶片公司突然有幾個高階技術人員,沒來由的要出走,還要把幾個不痛不癢的專利帶走。
差點讓新一代模組停產,嚇得她趕緊跑去處理。
好說歹說,逐個做安撫工作,高薪調職,才留住了2/3。
還有兩個商業街,收到了好幾封爆炸預告,非說自己想不開,她隻好調轉槍頭去擺平,蹲守指揮,一來二去就沒來找顧千澈。
不過,這事肯定有跡可循。
她把電話給了遠在法國的親哥,撒嬌道,“汐哥哥,你說我們沈氏是不是最近水逆啊,沒來由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不傷筋動骨,但就是噁心我呢。”
沈潮汐這會在巴夏爾先生家莊園談事,聽到妹妹訴苦,大概心裏有數,
“我的好妹妹,你呢,這幾天安安心心蹲守在商業廣場那邊,別亂跑。”
“我保證,爆炸肯定不會來。”沈潮汐抿了一口威士忌,看著莊園裏匍匐吃草的麋鹿,說道,
“你隻要盯著眼前事,自然就沒了後顧之憂。”
“真的?”沈新月半信半疑。
“哈哈……哥哥還能騙你啊,你最近別叨擾顧大哥就好。”
……
沈新月哪裏知道其中深意,忍了三天,終於忍不住了,想去看看男人。
況且,特別是他還在遊泳呢——
那可是大片出鏡啊。
(所以臭屁點凹人設也沒啥不對,確實有人會去舔屏看監控呢。)
——————
顧千澈看著陷入沉睡的喬言心,想著她確實很累了,提前給服務人員打了招呼,開好了喬言心的房門。
然後鼓起勇氣,說服自己這是遷就罷了,別無他意,
這才把她的手臂架在自己脖頸,攔腰把她抱在懷裏下樓回房。
他隻穿著泳褲,緩緩地公主抱喬言心下樓,徒步走著,生怕女人在夢中驚醒。
此時,身子幹了,但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有種獨特的野性氣息。
彼此肌膚相貼,走一路,驚起一路的曖昧旖旎
……
他剛準備摁電梯按鈕時,電梯門開了,迎麵對上了一個嬌俏的臉龐。
顧千澈個子高些,低下頭看去。
——竟是沈新月。
一時間,場麵……嗯,極度尷尬。
喬言心環抱著顧千澈的脖子,紅潤的腦袋架在男人的鎖骨上,自然的蹭了蹭。
這還了得?
沈新月當場就要爆炸。
掃了一眼,女人的臉更是貼在男人的左臉上,而男人的左手落在女人身上的位置也尤其尷尬。
看得人臉紅心跳!
畢竟是前夫妻,顧千澈倒覺得這尺度還算過得去。
落在敏感的女孩,心裏就萬般不是滋味。心想,“x女人,又在騙哥哥抱,害不害臊?”
沈新月的身高比他矮一個頭,所以她是抬頭仰視的男人,這個角度哪有平視的溫馨感人,隻有一股子事前事後的野蠻。
沈新月鼻子靈敏,還嗅到了……更是羞澀。
所有的動作疊加在一起,堪比一出共浴事後圖。
本來,她是著急忙慌趕來,準備偷瞄瞄心上人的高挑勻稱,如獵豹般的好身材的,好好飽飽眼福。
然後滑一腳跌進泳池,摔幾跤磕個傷口,好讓阿澈哥哥幸福貼貼。
現在好了,還有啥心思?一切都被攪黃了!
再看女人,這張臉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拍賣會後害她禁足,大橋上封橋攔路搶顧千澈,還和情夫藕斷絲連,甚至還有了孩子,隻是哥哥回國才又撲了上來。
她此刻恨不得生吞了她。
可是,看顧千澈這架勢,八成剛和她在遊泳池裏雙人遊泳,鴛鴦戲水呢?
這場麵堪比心愛的愛豆塌房啊?
……
好死不死,這時候,喬言心還在熟睡中惹人心疼地囈語,
“阿澈,阿澈,抱緊我,別離開我。”
小女孩當場就要暴跳如雷,頓時氣鼓鼓地,腮幫子像充氣球,臉色紅得像關公,
叉著腰,探著身子,瞪著本來就可愛的大眼睛,就如同一條隨時炸塘的金魚:
“阿澈哥哥,你在和這個女人做、什、麼?”
說到後麵,幾乎一字一頓。
這齣戲,正是:背後偷襲喬言心,出門左轉沈新月。
無處不在的修羅場啊!阿澈,你長點心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