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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實驗室經費恢複了正常。
甚至有比之前更好的投資方找到我們。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紀寒琛冇再出現過。
或許是那天宋時年的話太露骨,他終於認清了現實。
我全身心撲進科研裡。
彷彿隻有專心工作,才能讓自己不去想與紀寒琛有關的人和事。
宋時年不放心,堅持每天陪我上下班。
一個月相安無事,我和宋時年的關係倒是拉進了不少。
這天,宋時年臨時出差學習,我獨自下班回家。
卻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被人強行打暈綁走。
再醒來,我發現自己身處城郊的廢棄工廠。
冰冷的刀子抵在我的頸間,耳邊傳來沈月清陰惻惻的聲音。
“顧晚瑩,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憑什麼還能過得這麼好?”
“紀寒琛為了你,居然這樣對我,都怪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兒子那個小賤貨!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從她語無倫次的控訴中,我終於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原來紀寒琛查出了沈月清背地裡做的事。
更是查出當年她離開是因為嫌貧愛富跟有錢人跑了。
根本不是出國治療抑鬱症。
她的抑鬱症根本就是裝的。
紀寒琛用雷霆手段懲罰了沈月清。
又把她扔進了貧民窟,讓她吃儘了苦頭。
沈月清徹底瘋了。
她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我頭上。
她竟鋌而走險,勾結外人綁架我,要從我手裡搶走機密技術。
沈月清前言不搭後語地笑著,她旁邊一個混混模樣的男人不耐煩地催促:
“少廢話了,問她資料硬碟在哪!”
我彆過頭,冇有回答。
沈月清麵目扭曲,再冇有半分往日的柔弱。
“顧晚瑩,再不說,我今天就毀了你!”
我仍是抿緊唇,一言不發。
她氣急敗壞,抬起刀正要劃向我的臉,一道身影猛地撲過來,攥住了沈月清拿刀的手。
沈月清尖叫一聲,胡亂揮刀捅向來人。
我這時纔看清,這人是紀寒琛!
紀寒琛悶哼一聲,身體重重撞在冰冷的鐵架上。
胸口的血湧了出來,瞬間浸透了白色襯衫,紅得觸目驚心。
“寒琛哥哥……”
沈月清愣住了,她顯然也冇料到紀寒琛會來。
小混混吐了一口痰,罵罵咧咧地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筋。
紀寒琛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卻仍死死擋在我前麵。
“阿瑩,彆怕。”
我被綁著動彈不得,隻能怔愣地看著。
混亂之中,警笛聲由遠及近。
宋時年帶頭衝了進來,第一時間將我抱在懷裡,安全地帶離險境。
沈月清和那個混混被控製起來。
身受重傷的紀寒琛也被一併救走。
我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他為我擋的這幾下,抵不過當年他對我和乖乖的傷害的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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