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雖然看清了二人的武功招式,但卻不準備出手。
隻因這二人的目標是軒轅三光,他又不欠軒轅三光什麼。
現在軒轅三光顯然已經冇錢了,不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冇好處又麻煩的事,阿飛才懶得去做。
而且,剛好看看軒轅三光會如何應對,探探他的底,看看自己值不值得交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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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神的軒轅三光突然一聲暴喝,兩隻拳頭飛了出去。
「砰、砰」兩聲,兩人竟已飛了出去!
軒轅三光隨手兩拳,竟然就將兩個偷襲之人擊退。
那麼陰狠刁鑽的招式,到了他麵前,竟好像完全冇有用了。
那中年男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似的直飛出客棧門外,遠遠跌了下去,眼看冇了氣息。
枯瘦老人淩空一個翻身,飄落在地,居然拿樁站穩了。
隻是他那張本已乾枯的臉,此刻更難看了。
軒轅三光大笑道:
「好,你龜兒果然有兩下子。」
枯瘦老人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軒轅三光見狀,目露得色,笑道:
「現在你和不和我賭?」
枯瘦老人咬了咬牙,隻噴出一個字:
「賭!」
隨著這個字一起噴出來的,還有他的內臟碎片。
軒轅三光目露凶光,笑道:
「老子賭這一拳已打死了你,你若不死,隨便你那鬼爪子在老子喉嚨上開幾個洞。」
枯瘦老人緊閉的嘴露出慘笑,道:
「我輸了!」
他話一出口,終於壓不住喉嚨中的逆血,一口鮮血噴出,撲倒在地。
軒轅三光從桌子上跳了下去,喃喃道:
「無趣無趣,老子不想殺人,這些龜兒子偏要殺老子。」
「老子一心想賭,這些龜兒子偏不陪老子賭。」
旋即他一轉頭看向阿飛,笑道:
「還是你娃兒有趣,能陪老子賭兩哈!」
「要不?咱再賭兩局?」
邊說著,他眼中放出精光。
阿飛搖了搖頭,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客棧外一個聲音緩緩道:
「我來陪你賭!」
聲音雖不大,但客棧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彷彿就在耳邊說的一樣。
這語聲氣勢堂堂,帶著一種莊嚴的攝人之力,似在發號施令,發話人顯然長期居於上位。
軒轅三光的笑,就像是被人一刀砍斷似的突然停頓。
軒轅三光背對著門,冇有回頭。
隻因他已覺出有一股鋒銳的殺氣襲人而來,他若一動,先機儘失。
阿飛察覺到軒轅三光被殺氣鎖定,但現場其他所有人都冇有被殺氣影響。
可見來人的武功已練至極高的境界,一收一放,如意自然。
阿飛轉頭望去,隻見一個烏簪高髻,白襪藍袍的清臒道人,隨著語聲,緩步走進了門。
他右手緊握著懸在左腰的劍柄,劍已出鞘。
一股淩厲的劍氣迫人眉睫!
《古武綜錄》在阿飛眼前彈出字幕來。
【發現神錫道長,檢測到劍法:《峨眉劍法》,開始解析。】
峨眉劍法作為『峨嵋派』的招牌武功,不但劍氣淩厲,而且靈秀清奇。
它兼具了道家『以柔克剛』的哲理與女性武學的飄逸姿態。
這也是『峨嵋』門下弟子以女性居多的原因。
眼前這道人原來是『峨嵋派』掌門。
隻是他身為一派之長,為何到了這裡來?
軒轅三光緩緩道:
「來的可是『峨嵋』掌門神錫道長?」
神錫道長沉聲道:
「閣下怎知是貧道?」
軒轅三光縱聲大笑道:
「若非一門一派的宗主掌門,誰能有如此堂堂的劍氣!」
神錫道長緩緩道:
「軒轅先生,果然了得!」
軒轅三光突然頓住笑聲,道:
「隻是,道長未入門,劍已出鞘,難道不怕失了你宗主掌門人的身份?」
神錫道長神色不變,冷冷道:
「麵對名震天下的軒轅先生,貧道不能不分外小心。」
軒轅三光喝道:
「道長既要與某家賭一場,又為何殺氣如此之重?」
神錫道長沉聲道:
「軒轅先生怕是忘了,曾經強迫鄙派弟子與你賭,害得她丟失了重要信物。」
「她不堪受辱,自儘而亡,這筆帳,貧道是不是該和先生算一算?」
他說著,話語中已經帶上了三分火氣。
軒轅三光哈哈大笑道:
「原來你為的是那個凶的批爆的死婆娘,竟追某家到這洛陽城下。」
「她龜兒子得理不饒人,老子看不慣,就找她賭一局,她輸了,便將這小牌牌輸給了老子。」
說著,軒轅三光掏出一個玉質的牌子。
玉牌雕工精美,其上刻著一個『令』字。
一直看戲的憐星美眸中精光一閃,輕聲笑道:
「掌門令牌?有趣!」
原來那『峨嵋』弟子竟是將這等重要的物什輸掉,自覺羞憤難當,所以自殺了。
對一個門派來說,見令牌如見掌門,這東西的分量不可謂不重。
難怪神錫道長親自追到了這裡。
神錫道長皺眉道:
「鄙派門人私德有虧,是貧道管教不嚴,確乃貧道之過。」
「但此事為鄙派內務,貧道自會懲處,軒轅先生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軒轅三光大笑道:
「道長除了要這個小牌牌,看來還要某家為你那不成器的弟子償命了?」
神錫道長緩緩搖頭道:
「貧道此行不為報仇,除了尋回令牌,隻希望找軒轅先生要一個說法。」
軒轅三光嫌棄的「嗤」了一聲,說道:
「某家不管你要啷個說法,賭一局,你勝了,悉聽尊便。」
神錫道長點頭道:
「正該如此。」
四個字說出來,軒轅三光麵上已再無笑容,沉聲道:
「但不知道長以何為注?」
神錫道長肅然道:
「貧道以性命為注。」
軒轅三光搖頭道:
「不行,如此賭法,太便宜了你!」
神錫道長冷冷道:
「貧道自六歲出家,至今位居當代『七大門派』之一『峨嵋』之掌門。」
「門下三代弟子,兩千七百三十二人,唯貧道之命是從。」
「便是其他的門派,也得給貧道麵子。」
他聲色俱厲,叱道:
「貧道這性命,還抵不過掌門玉符?」
軒轅三光道:
「你性命雖好,隻可惜某家要來無用。」
「而你若贏回令牌,不但某家要聽你的,還維護了你峨嵋聖地的威風,增長了你自家的聲望!」
他縱聲大笑道:
「這樣算來,某家豈非吃虧太大!」
神錫道長冷笑道:
「閣下隻怕已是不能不賭了。」
軒轅三光怪笑道:
「某家不想賭,難道還不能一走了之?你攔得住我?」
神錫道長默然半晌,緩緩道:
「那閣下要怎樣?」
軒轅三光目露精光,說道:
「除非你拿出一樣能抵得過掌門令牌。」
神錫道長皺眉道:
「閣下究竟想要什麼?」
軒轅三光緩緩道:
「這樣東西恰恰在你身上,普天之下唯獨你有。」
他突然拔高音調,厲聲道:
「便是你的掌門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