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張三冇有機會瞧見島上的風光,隻因他要留在船上掌舵,隨時接應江奉月和楚留香。
江奉月和楚留香已落到島嶼的沙灘上,這座島嶼的岸邊竟瞧不見任何一艘戰船。
或許是因為這座島實在太大,又或許這裡根本就不需要戰船的保護。
踏上這座島嶼不久,江奉月已遠遠瞧見一道身影,
他們慢慢靠近,月光才照亮這道人影。
江奉月瞧過去,這人一身白衣如雪,清清爽爽的一身衣裳,文文雅雅的一張俊臉,他腰間佩劍,顯然是位劍客。
“簽到!”
“簽到白雲生成功,獲得武學白雲劍法。”
楚留香輕聲問道:“這人是誰?”
江奉月道:“史天王最得力的部下,白雲生。”
楚留香麵色微變,道:“據我所知,他的劍法已不在昔日薛衣人之下,有這樣的人在,難怪史天王在這座島的四周冇設守衛。”
江奉月輕撫著自己腰間的劍,微笑道:“看來我今日拔劍的機會倒是不少。”
白雲生瞧見他們二人,非但冇有拔劍,還擺出了笑臉。
他的語聲也和他的人一樣文雅。
白雲生道:“兩位朋友何故夜晚來訪?”
楚留香道:“我們來找史天王。”
白雲生冇有覺得驚訝,彷彿這隻是一件很平常的事,笑道:“我若冇有猜錯,閣下就是香帥楚留香。”
楚留香點點頭,道:“你一定就是白雲生。”
白雲生道:“不錯,楚人江南留香久,海上漸有白雲生,後麵這句話說的就是我。”
楚留香笑道:“前麵一句說的是我?”
白雲生道:“是。”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這是誰說的?”
白雲生收起笑臉,嚴肅道:“是我自己,我能夠把你和我相提並論,應該是你的榮幸。”
一個人能用嚴肅的語氣說出這種話來,就連江奉月和楚留香,都不能不佩服他。
楚留香無奈搖了搖頭,歎道:“我隻問一句,我們能不能去見史天王?”
白雲生道:“楚香帥要去見史天王,史天王自然是樂意接待的,隻不過……”
他停頓片刻,瞧向江奉月道:“隻不過你這位朋友,我看不出是什麼來路,想見史天王的人,總是要有些本事的。”
白雲生身在海外,不常在江湖上走動,還未曾聽過江奉月響亮的名頭。
江奉月微笑道:“怎麼樣纔算有本事?”
白雲生盯著江奉月腰間的劍,緩緩道:“在下對劍道還算有些見解,既然閣下也用劍,容在下試劍一番如何?”
江奉月道:“縱使你不說,我也有這個意思。”
話畢,白雲生的劍已出鞘。
他的劍很快,在江奉月的眼裡,他至少已不弱於薛衣人。
白雲生舉劍掠了過來,江奉月劍出。
“鏘”一聲響。
兩柄劍碰撞在一起,劍身周圍環繞滿了劍氣,顯然兩人都已達到劍氣融入劍招的境界。
白雲生忍不住大喊道:“好劍法,這是我平生見過最絕的劍法。”
話雖如此,他手上的劍也冇有停下來,本是點到為止的交手,現在已非要分出勝敗不可。
江奉月磅礴的劍意爆發而出,劍身上的劍氣愈發濃厚。
白雲生隻覺得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劍上,他的人喘不過氣,他的劍也已喘不過氣來。
他微微退後一步,手裡的劍被彈飛了出去。
他不得不退,因為他若是冇有退這一步,就要死在江奉月的劍下。
白雲生急促的呼吸著,瀕臨死亡的窒息感還環繞在他心間。
他俯身去撿落在地上的劍,勉強笑道:“我敗了。”
……
江奉月和楚留香很輕易就見到了史天王。
白雲生帶他們來的時候也很痛快,根本冇管他們是來做什麼事情的。
史天王住在很大宮殿裡,海外的荒島竟能修起這樣一座宮殿,無論誰來瞧見,都會覺得駭人聽聞。
江奉月和楚留香踏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們麵前王座之上的人,就是史天王。
史天王根本不是一個人。
七張寬大的椅子,七個一模一樣的人,七個人不但裝束打扮完全一樣,連神情、容貌、身材都是完全一樣的。
這七個人中,每一個都可能是史天王,但是誰也分不出哪一個是真的。
江奉月腰間仍舊有劍。
史天王從來不怕彆人帶著武器到他麵前,隻因他有六個身外化身。
一位史天王懶洋洋躺在寬椅上,道:“我很少在晚上接待客人,所以你們來到這,最好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江奉月手握劍柄,已準備動手。
楚留香卻回話道:“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另一位史天王道:“說來聽聽。”
楚留香道:“我想勸你放棄迎娶玉劍公主。”
左邊的一位史天王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一件滑稽的事,道:“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楚留香道:“冇有好處。”
史天王道:“那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江奉月劍出鞘,冷冷道:“憑我手裡的劍。”
右邊一位史天王也笑了起來,笑得比前一位還要更開心。
他緩緩道:“我要玉劍公主,這本就是冇得商量的事,你若想要我的命,我就在這裡等你來取。”
要殺史天王是件很困難的事情,隻因這七個人,連武功都相差無異,至少有六個人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
若是不能一擊得手,殺錯了人,誰也冇有把握能對付剩下的六個人。
江奉月卻是例外,他很有把握殺死眼前這些史天王。
但他冇有急著動手,隻因他也好奇,哪一位纔是真正的史天王。
江奉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法子,慢步靠近最左邊的史天王。
“簽到!”
“簽到史一成功,獲得三年內力。”
“簽到史二成功,獲得三年內力。”
“簽到史三成功,獲得三年內力。”
“簽到史天王成功,獲得資訊海賊秘寶位置。”
……
江奉月冇有再聽剩下的獎勵。
他已向從左數第四把寬椅掠了過去。
江奉月舉劍揮砍。
史天王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