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寂靜,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危險,江奉月很快就聽到了暗器亂飛的聲音,隻不過這些暗器冇有飛進他的房間,而是全往陸小鳳的房間飛了進去。
暗器聲很快就消停了,江奉月還能聽到隔壁有兩道呼吸聲,想來小小暗器也對陸小鳳造不成太大的威脅。
暗器冇有再發,發暗器的人很快也冇了聲息,江奉月從窗前往下望,是歲寒三友出的手,死的人也正是白天那第二撥跟著陸小鳳的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現在卻已全都成了死人。
現在這三位西方玉羅刹教的長老,為了找回羅刹牌,隻好把希望寄托在了陸小鳳身上,有人要傷害陸小鳳,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又因為白天江奉月對陸小鳳提過醒,丁香姨似乎隻在陸小鳳房間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第二天白天再見到陸小鳳的時候,陸小鳳倒是神秘兮兮對江奉月笑了笑,道:“你可知這些銀票是誰送過來的?”
江奉月笑了笑,道:“所以昨夜那女子到你的房間去,就是為了送銀子?”
陸小鳳從懷裡掏出來四五十張一千兩麵額的銀票,這些銀票看起來很新,就像是剛從銀莊裡換出來的。
陸小鳳笑道:“不錯,這些銀票正是昨夜那位女子送來的,她叫丁香姨。”
江奉月道:“她是方玉飛的老婆?”
陸小鳳搖了搖頭,道:“她雖然為方玉飛辦事,但她卻不是方玉飛的老婆,她隻是方玉香的表妹,這些銀票也是方玉香托她送過來的。”
方玉香的表妹,當然也是方玉飛的表妹。
江奉月無奈歎息一聲,道:“表妹有時候也是能成為老婆的。”
陸小鳳卻好似冇聽到一樣,還在那裡覺得很開心,因為他從丁香姨的口中知道了,方玉香並不像表麵上那樣冷冰冰,反而很對他熱心,不但送來了銀票,還送來了表妹。
無論方玉香的內心是怎麼想的,這都已經足夠讓一個男人落入圈套,何況陸小鳳也不是第一次落入女人的圈套了。
江奉月掀開窗子望外麵,卻不小心看到了些晦氣的東西,隻見有十個人抬著五口棺材,這五口棺材裡,想必裝著的就是昨日跟著陸小鳳的那第二撥人。
這對於陸小鳳來說,顯然是好事一樁,本來跟著他的人有三撥,而且有十個那麼多。
現在死了五個,有一個已確認了是友非敵,還有那五個魔教的長老,也能作為保鏢,還有什麼能讓陸小鳳不放寬心的?
隻是中午的時候,後麵跟著的六個人,已變成了十三個。
陸小鳳為了晚上能睡個好覺,已儘量不探頭出窗去瞧他們,隻希望他們能識趣點離開。
忽然有一道身影從車窗鑽了進來,陸小鳳剛要動手,卻看清了來人,來人是一位很溫柔美麗的女子。
“簽到!”
“簽到丁香姨成功,獲得資訊黑虎堂黃金的藏匿地點。”
江奉月笑了笑,他知道那是一筆三十萬兩的黃金,著實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他也知道這筆黃金是丁香姨從黑虎堂偷出來的。
丁香姨看起來很著急,道:“你可知後麵那些人又是來跟蹤你的?”
她一麵說,一麵掀開窗子往外看。
陸小鳳點了點頭。
丁香姨又忍不住問道:“那你可知道他們的身份?”
陸小鳳歎道:“無論他們是什麼身份,我想我都冇有得罪過他們。”
丁香姨往陸小鳳那邊湊了湊,悄聲道:“我怕。”
江奉月暗想,丁香姨確實該怕,這些人本來就是衝著丁香姨來的,為的就是找回那三十萬兩黃金。
陸小鳳不解問道:“他們是來跟蹤我的,你怕什麼?”
丁香姨弱弱道:“他們的人裡麵,有一個長得好凶,看起來就像一個隻有半邊的人。”
陸小鳳詫異道:“半邊?”
陸小鳳忍不住開啟車窗往回看了看,那確實是一個長得很獵奇的人,那人左眼已經瞎了,左耳也不見了,左手變成了一個鐵鉤子,左腿也變成了木頭。
丁香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道:“最可怕的,是他那冇有缺的半邊。”
陸小鳳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外麵那人扭曲變形的另一邊五官。
陸小鳳的眼裡露出了憎惡的神色,將頭收回車廂內,不願再去看那人。
丁香姨問道:“你怎麼了?難道你認得他?”
陸小鳳搖了搖頭。
丁香姨繼續追問道:“你一定是認得他,要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陸小鳳無奈歎息一聲,若是不回答一個女人的問題,那這個女人隻怕一定就要追問到底。
陸小鳳道:“我確實認得他,他本來叫陰陽童子,隻是在見過司空摘星之後,就改名叫了陰童子。”
丁香姨笑了,笑得似乎很開心,道:“他叫這個名字,一定因為他是一個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陸小鳳苦笑著點了點頭。
丁香姨接著道:“他現在改名叫陰童子,一定是因為司空摘星將他陽的那一部分給毀了。”
陸小鳳還是點頭,因為丁香姨說的冇有錯。
丁香姨不解問道:“既是如此,司空摘星為何不索性殺了他呢?”
陸小鳳道:“司空摘星一向很少殺人。”
江奉月忽然道:“哪怕是司空摘星讓他變成了這副樣子,他也不該來找你報仇,你可有什麼得罪過他的地方?”
陸小鳳搖了搖頭,大聲道:“冇有!”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他們和昨天跟著我們的那第二撥人,好似是一夥的。”
陸小鳳皺眉道:“那他們更不該來找我們報仇,要找也是去找歲寒三友!”
江奉月盯著丁香姨笑道:“你為何要害怕外麵那些人?”
丁香姨顫聲道:“因為那個什麼陰童子長得很可怕。”
江奉月笑道:“我倒是看出來了他們的來曆。”
陸小鳳好奇問道:“什麼來曆?”
江奉月微微一笑,道:“他們是黑虎堂的人,外麵那七個人可能是來尋仇,但先前那五個,目標未必就是我們。”
丁香姨的神色變得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