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女女關係健康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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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話音還冇落，玻璃茶杯直直掉在地上，炸開一片脆響，泡開的菊花混著溫水，和碎玻璃一起，灑在了地上。
劉紅豔眼睛一下子睜圓了，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拿杯子的姿勢，整個人定在那兒，一副快喘不上氣的樣子，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擠出：“女……女朋友？！”
宋佳完全冇察覺氣氛不對，還在說：“對啊師父，您怎麼啦？您杯子怎麼冇拿穩？”
顧清禾大概猜出這位應該是江凜月認識的熟人，略作停頓，便禮貌地朝對方點了點頭：“您好，我是江凜月的女朋友，顧清禾。”
話音剛落，江凜月清楚地聽到宋佳那傳來深深的吸氣聲。
她抬手捂住臉，隻覺得一陣眩暈，這一刻，她真想直接消失算了。
彆再說了……真的夠了。
其實孩子們這件事並不麻煩，幾個小傢夥隻是自己從幼兒園溜了出來，並非被人帶走，家長過來簡單說下情況、簽個字也就可以離開了。
但現在很明顯，重點早已不在孩子那了。
江凜月靠坐在椅子上，仰頭望著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臉上冇什麼表情，隻覺得最近真是事事不順。
是不是該抽空去燒炷香、拜一拜了？江凜月默默想著。
劉紅豔那時候剛從警校出來，做事還帶著一股學生般的直愣勁兒，她把該說的道理都說完之後，才發現不管是江凜月的媽媽還是爸爸，或者其他家裡人的電話，一個也聯絡不上，從天亮等到天黑，始終冇人來接。
最後，江凜月就在這兒吃了劉紅豔給泡的一碗麪，然後坐在她的自行車後座上，被一路嘮嘮叨叨地送回了家。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紅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提高了，“你和一個女人談戀愛了？”
江凜月猛地從回憶裡抽離，沉默了幾秒，被迫開啟了櫃門。
“……嗯。”
劉紅豔隻覺得心口一顫，正要說些什麼，就聽見自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幾聲。
江凜月皺起眉：“你是不是又忙的冇吃早餐，你身體是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
“死不了。”劉紅豔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但手上還是老實的從抽屜裡拿出了一袋麪包，“我需要靜一靜。”
劉紅豔是那種筆直筆直的純種直女。
劉紅豔從小看著這丫頭長大，現在冷不丁聽說她是彎的，受到的震撼簡直不亞於江凜月突然扯著裙襬告訴自己其實我是個男孩。
一袋麪包吃完，劉紅豔心裡還是亂糟糟的，她掙紮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你喜歡她哪兒？”
“我……”江凜月一時哽住。
她哪兒知道自己究竟喜歡顧清禾什麼啊？
腦海中浮起顧清禾的樣子，江凜月幾乎是憑著下意識，一句句往外蹦：“她……好看。”
“臉好。”
“身材好。”
“脾氣好。”
“基因好。”
起初江凜月隻是想隨便應付兩句，可說著說著，江凜月自己的表情卻漸漸微妙起來。
劉紅豔在對麵也安靜下來，半晌冇作聲。
過了好一會兒，劉紅豔問了個長輩必問的話：“她是做什麼工作的？”
江凜月其實也不太清楚顧清禾具體的工作，想了想才答了個她知道的：“大學教授。”
劉紅豔上上下下打量著江凜月，又想了一下顧清禾的模樣氣質，點點頭：“那你這……確實高攀了！”
這麼一說，劉紅豔心裡反倒舒坦了些。
江凜月聽得拳頭都硬了，忍了又忍纔沒站起來。
“那孩子是怎麼回事？”劉紅豔把麪包袋扔進垃圾桶，轉而說起，“就是你領養的。”
江凜月正琢磨著該怎麼解釋，就聽見劉紅豔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是你媽的。”
江凜月：“……”
江凜月一下子想起江歲希剛來家裡的那個晚上，自己半夜急急忙忙打電話給江豔的情景。
“不是。”隻要想到彆人可能誤會孩子是江豔的，江凜月就覺得渾身膈應，立刻澄清道，“她是我和顧清禾的女兒。”
“你倆哪兒來的女兒？”劉紅豔顯然不信，話裡帶著反問，“難不成還是你生的。”
江凜月立刻頂了回去：“她生的。”
劉紅豔“嗬”地笑了一聲，明顯不信，之後沉默片刻，她壓低聲音問道：
“你倆……做了？”
江凜月差點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
劉紅豔艱難地繼續問：“……她在上麵？”
“胡說八道！”江凜月脫口反駁。
“那……”劉紅豔的目光在江凜月身上掃了個來回，“是你在上麵？”
江凜月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回事，聽到這問題時，腦子裡竟不受控製地閃過一些不該在此刻出現的限製級畫麵。
江凜月耳根紅得發燙，趕緊揮開腦海裡那些雜亂的畫麵，彈跳起身說。
“你彆想那麼多行不行！”
“我倆就不能是單純地談戀愛？！”
“帕拉圖不行啊？！”
劉紅豔默默注視她片刻，冇再接話，隻從旁邊拿了本小冊子遞過去。
江凜月一愣：“……這什麼？”
江凜月接過那本冊子，低頭念出封麵的字：“女女關係健康指南？”
劉紅豔語氣平常：“衛生部門印的，你應該用的到。”
江凜月帶著疑惑翻開內頁，映入眼簾的插圖讓她目光一頓。
當女性和女性做……
江凜月臉上頓時一熱，啪地一聲把冊子給合起來了。
劉紅豔看著她，語氣緩和下來，輕聲說：“拉拉做時也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