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竟然死裡逃生------------------------------------------，反正醒來時，天已經大亮。，晃得他睜不開眼。，就是臉和手臂鑽心的痛癢，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指尖觸到的地方坑坑窪窪，手感怪異得很。，瘙癢稍微緩解，又趕緊撓起手臂，這一瞧，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密密麻麻全是蚊蟲叮咬的紅疙瘩……，滲著細小的血珠，又疼又癢！，混沌的意識才徹底清醒過來！：天亮了，必須趕緊走出這片鬼地方！，遠處突然傳來幾道人聲。，卻也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除了搜他的村民，還會有誰？，連呼吸都放輕，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順著成片的玉米稈往遠處眺望……
可濃密的玉米葉層層交錯，像一道綠色的屏障。
擋住了所有視線，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他心裡發慌，下意識地四下張望，忽然眼睛一亮。
左邊大約5米遠的地方，有一條狹窄的田埂，順著田埂往前走，說不定就能找到出路！
肖天亮大氣不敢喘，貓著腰，輕手輕腳地穿過齊腰深的玉米地。
小心翼翼地跨上田埂。
生怕發出一點動靜，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先是蹲在田埂上，探頭探腦地觀察了半天，確認冇人注意自己，才慢慢直起身子。
可這一站起來，他瞬間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遠處，一條寬闊的柏油路赫然在目，路麵乾淨平整，甚至能看到過往車輛留下的輪胎印。
他昨晚瘋跑了一整夜，竟然是從這條公路上橫穿過來的！
找了一整晚的公路，近在咫尺，卻被他硬生生忽略了！
肖天亮欲哭無淚，滿心都是懊惱和崩潰：太悲劇了！
要是昨晚能冷靜一點，也不至於在荒地裡瞎跑一夜，被蚊蟲咬得滿身是包，還差點嚇死！
他瞬間想明白，昨晚最後精神崩潰，瘋跑的時候，隻顧著逃避恐懼！
根本冇注意腳下的路麵已經變成了柏油路，硬生生從公路上跑進了旁邊的玉米地！
懊惱歸懊惱，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裡。
肖天亮定了定神，抬眼望向公路。
隻見公路上站著幾個人，全都背對著他，朝著山坡的方向張望......
時不時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他順著那些人的目光望去，隻見遠處的山坡上，也散落著不少人影。
有的拿著工具，有的四處張望，看樣子，像是在尋找什麼？
而那片山坡，正是他昨晚藏身、反覆折返的地方。
肖天亮心裡一沉，瞬間反應過來：
他們這是還在搜自己？
與此同時，他也看清了一個更讓他懊惱的事實。
杜蘭的墓根本不在山的這邊，和他昨晚判斷的一樣。
他一從山坡上下來，就搞錯了方向，白白浪費了一整夜的時間！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肖天亮心裡清楚，他對這裡的地形一無所知，唯一熟悉的，就是眼前這條公路。
它不僅連線著鎮上，還能通往池州市，隻要順著公路走，總能找到出路。
可公路上有人，他根本不敢貿然上去。
萬一被那些人發現！肯定會被抓回去，到時候少不了一頓胖揍！
肖天亮趕緊縮下身，蹲在田埂旁……
大腦飛速運轉，琢磨著能神不知鬼不覺離開的辦法。
想了半天，也隻想到一個勉強可行的主意！
躲在莊稼地裡，沿著公路的方向並行，等走到冇人的地方。
再衝上路攔一輛過往的車……
謊稱自己需要報警，就能得到幫助，成功脫險。
事不宜遲，確定好方案後，肖天亮不再遲疑，貓著腰鑽進旁邊的玉米地。
小心翼翼地穿行著，眼睛死死盯著公路的方向，生怕跟丟了，也生怕被公路上的人發現。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輕手輕腳，避開腳下的碎石和雜草，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就這樣走了大約十幾分鐘，他需要跨越另一道田埂。
就在他抬腳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公路上出現了一輛熟悉的車。
白色的車身，車身上印著“公安”兩個大字！
——警車！
肖天亮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奔跑了一整晚，拚儘全力想要找的警察，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了眼前！
他差點就衝動地衝出去，可轉念一想，又趕緊按住了自己的腳步。
不行，不能急！
萬一公路上的人裡有村民，要是村民先抓住他，肯定會趁機動手。
那樣不就白挨一頓揍，太不劃算！
肖天亮壓下心底的激動和委屈，依舊保持著隱蔽的姿勢。
悄悄朝著警車的方向挪動………
每挪一步，都格外謹慎！生怕被人發現。
等到距離公路隻有幾米遠，確認冇有村民注意到自己後。
肖天亮猛地一躍，從玉米地裡衝了出去......
對著站在警車旁的中年警察，聲音沙啞地大喊！
——“快救我！”
那一刻，公路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山坡上，壓根冇人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突然聽到這一聲求救，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來。
當他們看清肖天亮的模樣時，全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年輕人渾身沾滿泥土，臉上紅腫不堪。
全是蚊蟲叮咬的疙瘩，頭髮淩亂，衣衫破爛，渾身散發著一股汗臭味。
正對著警察手忙腳亂地比劃，狼狽到了極點！
那位中年警察從業多年，什麼樣的場麵都見過。
愣了三秒鐘，瞬間就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狼狽的年輕人，就是昨晚漏網的那個“盜墓賊”！
隻是他萬萬冇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從身後冒出來，還主動求救？
警察冇好氣地皺起眉，語氣嚴厲：“救你？你以為我們動員這麼多人，在山坡上瞎忙活嗎？”
肖天亮渾身一僵，臉上的激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慌亂！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公路上的人和山坡上的人，根本不是在找彆的。
全都是為了搜捕他這條漏網之魚！
他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連動都不敢動。
警察冇再理他，拿出警用話筒，對著話筒沉聲說道：
“人已找到，不用搜山了！”
說完，他又對著30米開外的幾個人大喊：
“老杜，人在這裡，不用找了！”
那幾人聽到喊聲，立刻轉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肖天亮時，先是一愣，隨即快步朝著警車這邊走來。
肖天亮嚇得渾身發抖，生怕他們動手打自己。
下意識地往警察身後躲，死死抓住警察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冇想到，那幾人走到近前，看到肖天亮這副狼狽模樣！
非但冇有動手，反而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揶揄道：
“小子，昨晚跑得挺歡啊？
要是不跑，也不至於被蚊蟲咬成這副鬼樣子！”
肖天亮低著頭，不敢說話，臉頰發燙，又羞又愧！
那個被警察叫做“老杜”的男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著電話說道：
“叫大家都回來吧，人已經找到了，不用再搜了！”
掛了電話冇一會兒，就看到山坡上的人紛紛停下腳步，互相打著招呼！
成群結隊地往公路這邊回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還有幾分釋然。
中年警察和老杜低聲商討了幾句，然後轉頭對肖天亮說：“上車！”
肖天亮趕緊點頭，快步走到警車旁，正要拉開車門——
警察卻突然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等一下！”
肖天亮愣在原地，以為自己又要捱罵......
結果就看到警察走到後備箱，拿出幾張報紙，仔細鋪在副駕駛座位上，然後纔對他說：
“坐這裡，彆弄臟了座位。”
肖天亮心裡一暖，連忙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儘量縮小自己的身形，生怕真的弄臟了座位。
隨後，警察坐上駕駛位，發動汽車，朝著茅坦鎮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到了派出所，肖天亮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衛生間……
用冷水草草清洗了一下臉上的泥土和汗水。
可洗完之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更是欲哭無淚！
—臉上的紅腫疙瘩被冷水一激，變得更加明顯，整張臉又紅又腫，難看至極。
冇等他感慨完，就被民警帶到了一間單獨的屋子，準備問話。
民警坐在他對麵，表情嚴肅！
開門見山：“說吧，你們昨晚到底乾了什麼？”
肖天亮心裡一緊，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抬頭問道：
“警察同誌，我那兩個朋友呢？他們怎麼樣了？
有冇有事？”
民警臉色一沉，語氣更嚴厲了：
“我先問你話，你先老實回答我！彆扯彆的！”
肖天亮心裡發慌，不敢再追問，隻能壓下心底的擔憂，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昨晚的所有遭遇。
從他們來到茅坦鎮，到找到杜蘭墓，再到深夜試圖撬墓。
最後被村民發現，他趁機逃跑，在山野裡迷路的全過程。
民警一邊聽，一邊快速記錄，時不時打斷他，詢問一些細節。
等肖天亮說完，民警把記錄好的問詢筆錄推到他麵前，說道：
“看看，有冇有記錯的地方，冇錯的話，簽字按手印。”
肖天亮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冇有記錯，就拿起筆，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上了手印。
做完這一切，民警就轉身離開了，把他一個人晾在屋裡，讓他等著。
屋裡一片寂靜，肖天亮坐在椅子上，心裡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他除了擔心趙曉輝和劉飛的安危，更害怕自己會因為“盜墓未遂”被判刑，毀掉自己的大學生涯，毀掉自己的一生。
他反覆琢磨著，盜墓到底是什麼罪？
盜墓未遂又會怎麼處罰？
是拘留罰款，還是會坐牢？
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讓他坐立難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忐忑等待的時候，池州市文物局突然接到了茅坦鎮派出所的電話。
“您好，是池州市文物局嗎？
我們是茅坦鎮派出所，想向你們覈實一件事。
前天，是不是有三個大學生，來你們這裡申請，想要發掘茅坦鎮的一座清代古墓？”
接電話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得問問老陳，他負責這一塊的工作。”
派出所的民警連忙說道：
“麻煩你儘快覈實一下，這事很重要，關係到一件刑事案的定性，拜托了！”
掛了電話，工作人員立刻聯絡了身在外地的老陳，把派出所的疑問轉達給了他。
半個小時後，老陳的電話打了回來，語氣肯定。
“是有這麼回事！那三個年輕人是重慶綦江來的。
說綦江古劍山遺失的一件重要文物，有可能在茅坦鎮的那座清代古墓裡，所以申請發掘。”
老陳頓了頓，又歎了口氣！
補充道：“我當時就拒絕他們了。
跟他們說，茅坦鎮那些儲存完好的清代古墓，本身就是文物。
我們也不能為了找一件文物，去破壞另一件文物。
而且，那座墓是杜家的祖墳，杜氏家族肯定不會同一的。”
派出所的民警聞言，忍不住說道：
“陳老師，你恐怕冇想到，他們竟然自己偷偷去挖墓了吧？”
老陳瞬間愣住了，語氣裡滿是意外和惋惜：
“啊？他們真這麼乾了？
哎！這幾個年輕人啊，太魯莽了！
我看他們斯斯文文的，還是大學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民警笑了笑，客氣地說道：
“謝謝您的證詞，幫了我們大忙了。”
掛了電話，民警拿著手機，轉身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除了派出所的幾位民警，還有幾位茅坦鎮的村民。
其中就有剛纔在公路上見到的老杜。
民警走進屋，對著眾人點了點頭，說道：
“文物局那邊覈實了，那三個年輕人，確實來申請過發掘古墓，不是故意要盜墓，就是太魯莽了。”
坐在主位上的所長，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一來，整個案子就清楚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老杜，問道：
“老杜，你們村民這邊，有什麼意見冇有？”
老杜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依法處理就行！
犯了錯就該受罰，不能姑息，但也不能冤枉好人。
我看這三個小子，也不像社會上那些偷雞摸狗的盜墓賊，就是太年輕，一時糊塗。
讓他們好好吸取教訓，以後不再犯就行了！”
所長點了點頭，讚同地說道：
“你說得對，年輕人難免會犯糊塗，重點是吸取教訓！”
他和旁邊的兩位民警交換了一個疲憊的眼神！
然後說道：“就這麼辦吧，批評教育為主，讓他們好好反省，然後讓他們回家。”
此時，單獨留在問訊室的肖天亮。
還不知道民警們一直在為他們的事情忙碌！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僥倖逃過一劫。
他依舊坐立難安，腦海裡反覆盤旋著同一個問題：
趙曉輝和劉飛，到底怎麼樣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壁的房間裡，趙曉輝和劉飛也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他們和肖天亮一樣，一邊擔心著彼此的安危，一邊琢磨著自己的行為到底是犯罪還是違法？
擔心自己的前途會毀於一旦。
冇過多久，民警開啟了問訊室的門，對著肖天亮說道：
“跟我來。”
肖天亮心裡一緊，以為自己要被判刑。
雙腿都開始發抖，可還是硬著頭皮，跟在民警身後，走進了會議室。
當他看到會議室裡的趙曉輝和劉飛時。
瞬間愣住......
兩人雖然也有些狼狽，衣衫淩亂，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但並冇有出現他想象中的傷殘，身上也冇有明顯的傷痕！
趙曉輝和劉飛也看到了他，兩人同時愣住，隨即眼裡都露出了驚喜和釋然的神色。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昨晚還是生死相隔、各自逃竄，今天竟然能再次相聚，而且都安然無恙。
所長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看著三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你們三個，知道自己有多蠢嗎？！”
三人被罵得低下了頭，不敢吭聲，心裡七上八下！
依舊在盤算著，自己的行為到底是犯罪還是違法，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處罰。
所長繼續訓斥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盜墓是件很簡單的事？
是不是看盜墓小說看多了，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我告訴你們。
《刑法》第328條明確規定，盜竊古墓葬，最終可以判死刑！
就算你們冇撬開墓，冇造成文物損壞，一旦構成立案，也夠你們喝一壺的！”
三人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見他們嚇得不輕，所長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
“好在，你們的行為被及時製止了，冇有造成任何文物損壞。
而且，你們之前也去文物局申請過發掘，這也能證明。
你們不是故意要盜墓，隻是太無知、太魯莽了。”
聽到這話，三人心裡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生機——
看來，他們有可能不會被判刑！
可還冇等他們高興太久，所長的語氣再次嚴厲起來：
“但是！你們的無知和魯莽，鬨得整個茅坦村的村民整夜不得安寧！尤其是你！”
所長指著肖天亮，語氣裡滿是怒火！
“為了找你，我們派出了整個派出所的警力，還組織了全村的百姓上山搜山，勞民傷財！
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肖天亮嚇得趕緊低下頭，不敢說話，心裡滿是愧疚和自責。
趙曉輝和劉飛也低下了頭，臉上滿是慚愧！
所長平複了一下心底的怒火，耐著性子說道：
“你們三個都是大學生，還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本該好好讀書，將來為社會做貢獻。
可你們卻因為一時糊塗，做了這種蠢事！”
“我希望你們今後能好好吸取教訓，多學點法律知識，千萬不要把法律當兒戲！
一旦觸犯了法律，把自己關進了監牢，你們的一輩子就徹底完了。
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對得起你們自己十幾年的苦讀嗎？”
三人依舊低著頭，不停地點頭，嘴裡喃喃說道：“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所長看著他們誠懇認錯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
“算了，看你們是初犯，而且冇有造成任何損失，村民們也表示原意原諒你們。
我們就不再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了。”
“我們今天所做的這些，就當是為你們的成長上一課。
希望你們能銘記這次的教訓！
今後好好做人，把學到的知識用在正途上。
為社會多做貢獻，而不是用來胡鬨，甚至危害社會。”
說完，所長指了指牆角，說道：
“那是你們的行李，自己去清理一下，看看有冇有遺失什麼東西。
冇有的話，就安分地回家去，以後再也不許來這裡鬨事，也不許再打古墓的主意！”
就這麼結束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們以為自己至少會被拘留、罰款。
甚至會被學校開除，可冇想到，竟然就這麼被放了？
旁邊一位年輕民警忍不住笑了，說道：
“還愣著乾什麼？難道要我們請你們吃飯嗎？
——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去！”
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
快步走到牆角，扯過自己的旅行包，粗略地檢查了一番。
發現除了昨天買的撬棍、千斤頂等“作案工具”被冇收外。
他們的身份證、銀行卡、錢財和衣物，都完好無損。
肖天亮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手機，螢幕已經黑屏，他按下開機鍵，心裡忍不住歎息！
“昨晚要是有你在，我也不至於迷路，也不至於這麼狼狽了！”
三人收拾好行李，對著所長和民警們連連鞠躬，不停地說著“謝謝”，手腳拘謹地走出了會議室。
在民警的引導下，走出了茅坦鎮派出所......
站在派出所的大門外，陽光刺眼，三人一時之間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們就這麼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一分鐘，趙曉輝才率先反應過來。
看著渾身泥土、滿臉紅腫疙瘩的肖天亮。
無奈地笑了笑，說道：
“先找個賓館，洗澡、換衣服！
再這麼下去，你都快冇人樣了！”
肖天亮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尷尬地笑了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