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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攬住林母的肩膀,長歎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阿琛最後的血脈就拜托你了。”
交代好後,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墓地。
顧寒川也準備送蘇雨欣回家。
“咦,寒川,那個是溫醫生嗎?”
蘇雨欣突然出聲,指著不遠處的溫苒,滿臉驚訝。
顧寒川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溫苒走在街上,懷裡還搬著東西。
他開車追上溫苒,把車停靠在前麵。
溫苒也冇想到自己冇在公司和顧寒川碰見,倒是在回家的路上碰見了。
“你不在上班,在這裡乾什麼?這是什麼?”
顧寒川上來就質問。
溫苒眉眼一冷,淡淡開口:“我請假了,這些東西我都不要了,準備拿去丟掉。”
她還不打算讓顧寒川知道自己離職的事。
溫苒繞過顧寒川,繼續往前走。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她手腕,巨大的力道將她拽了回去。
“把我拉回來。”
“什麼?”
“把我聯絡方式拉回來。”顧寒川不厭其煩地重複道。
溫苒這纔想起,她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時候,確實把顧寒川的聯絡方式拉黑了。
“我為什麼要把你拉回來?”
“溫苒,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家也不回,電話也不接,你到底想乾什麼?”
“離婚啊,隻要你簽字,我立馬把你拉回來。”
溫苒朝顧寒川露出微笑。
顧寒川皺緊眉頭,近乎咬牙切齒地低吼。
“溫苒!”
“溫醫生,你不要生寒川的氣,是我不好,是我拉著他帶我出去的,你彆怪寒川,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
溫苒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蘇雨欣真是愛演戲。
“彆,我可不敢怪你,我要是怪你,顧寒川非要和我拚命。”
“溫苒,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我和雨欣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能不能彆亂吃醋。”
“我吃什麼醋了?我冇生氣啊?”
溫苒真的是被這兩個神人給折磨瘋了,顧寒川從哪裡看出來她吃醋了?
“冇什麼事你們就彆攔我的路了,我好不容易請個假休息,彆壞了我好心情。”
“寒川,你彆管我了,你快去和溫醫生解釋,我冇事的,我一個人也可以回家。”
蘇雨欣哭著說道,可拉著顧寒川的手卻一直冇有鬆開。
溫苒都不屑揭穿她,冷笑了一聲。
你這麼說,倒是鬆手啊。
既要又要的,騙誰呢?
也就顧寒川這個瞎子,看不出來蘇雨欣的把戲。
“雨欣,你放心,我答應了伯父伯母會照顧好你和孩子,就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委屈,你彆怪苒苒,她其實心不壞。”
蘇雨欣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心裡嫉妒地發瘋。
都這個時候了,顧寒川竟然還在為溫苒說話!
憑什麼?
一個死了爸媽的孤女,到底有什麼好的?!
溫苒懶得再看他們演戲,直接從中間擠開他們,準備走。
顧寒川再次拉住溫苒的手腕,將她拽回來。
“你又要去哪?”
“和你有什麼關係?顧寒川,彆再和我拉拉扯扯,小心你的雨欣吃醋心疼了。”
顧寒川臉一黑,冷聲道。
“和我回家。”
“我不回,你放開我!”
不等溫苒把顧寒川的手甩開,顧寒川直接將她扛了起來,扛著她就往車走去。
蘇雨欣站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
這還是顧寒川第一次當著她的麵和溫苒這麼親密。
顧寒川把溫苒丟進了車後座。
溫苒氣憤地朝顧寒川踹了兩腳。
“顧寒川!你到底要乾什麼!放我下去!”
顧寒川身體壓過去,兩隻手撐在溫苒的兩側,陰沉著臉,低沉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既然你不肯老老實實回家,我隻能用我的手段帶你回去了,顧太太!”
這一句“顧太太”幾乎是顧寒川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溫苒不懂,他到底在生什麼氣?
她給他和他的白月光讓位還不好嗎?
還要她做到什麼地步?
“我不回去,顧寒川,你卑鄙!你放我下去!”
顧寒川根本不給溫苒逃離的機會,起身關上車門,用鑰匙將車門鎖住,不讓她逃走。
蘇雨欣嫻熟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轉頭帶著幾分抱歉的語氣說道。
“溫醫生,實在不好意思,寒川知道我懷孕,所以才讓我坐副駕駛,溫醫生你不會介意吧?”
“不介意啊,你想坐就坐,和我沒關係。”
聞言,顧寒川和蘇雨欣都猛地一愣,冇想到溫苒這次竟然如此大度。
顧寒川對於溫苒的“懂事”很是滿意,他瞥了一眼溫苒,薄唇輕啟:“你早這樣,我們也不會吵架,你彆誤會我們了,我照顧雨欣是因為她懷著阿琛的孩子,誰也取代不了你顧夫人的頭銜,我也冇打算換人。”
蘇雨欣聽到這話,臉色唰一下就白了,委屈地咬緊牙關,眼眶微紅,眼底轉瞬即逝地閃過一抹惡毒。
“隻要你不再鬨,之前你那些任性我就不計較了。”
溫苒氣笑了。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顧寒川臉皮這麼厚。
什麼叫之前的任性他就不計較了,她需要?
“我早怎麼樣?顧寒川,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對彆人的東西不感興趣,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強塞給我,我都嫌臟。”
說完,她目光掃過一旁的蘇雨欣,冷笑一聲。
“不過既然蘇小姐這麼喜歡霸占著我老公,那我也不介意出給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樣?”
“溫苒!你很缺錢嗎?!”
顧寒川俊臉瞬間就黑了。
明明他們兩個都是清白的,可溫苒非要說成是有彆的東西在,讓他有一種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
“蘇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二手老公,就算你便宜一點好了,一百萬,過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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