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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先是一愣,隨即紛紛道賀。
“恭喜顧太太,收了個這麼乖巧的乾女兒。”
“是啊,蘇小姐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人。”
“聽說蘇小姐和顧先生在同在國際航空公司上班,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乘務員呢。”
祝福聲此起彼伏,徐慧如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蘇雨欣微微低著頭,唇角卻止不住上揚。
她終於踏進了顧家大門,雖然隻是以乾女兒的身份,但足夠了。
溫苒站在不遠處凝著這一幕,表情平靜無波。
她轉身離開人群,往顧老夫人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裡很安靜,顧老夫人正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奶奶。”溫苒輕聲喚道。
顧老夫人睜開眼,看到她,臉上露出慈祥的笑。
“苒苒來了。”
“奶奶,我給您準備了生日禮物。”溫苒從手袋裡拿出一個木盒。
顧老夫人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一串沉香木佛珠,每一顆珠子都溫潤光滑,散發著淡淡香氣。
“這佛珠是我去南山的靜安寺求的,請住持開了光。”溫苒輕聲說,“我記得奶奶信佛,戴著能保平安。”
她希望奶奶能長命百歲,活得久點,再久點。
顧老夫人眼眶有些濕潤,“好孩子,你有心了。”
她拉著溫苒的手,仔細摩挲著那串佛珠,“這禮物奶奶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溫苒笑了笑,“奶奶喜歡就好。”
顧老夫人把佛珠戴在手腕上,拍拍溫苒手背,“苒苒啊,奶奶問你件事,你和寒川……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溫苒冇想到奶奶會突然問這個,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奶奶,這個……順其自然吧。”
顧老夫人冇逼得太緊,“奶奶年紀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看到你和寒川的孩子。”
溫苒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她和顧寒川都要離婚了,怎麼可能有孩子,但這話不能說。
“奶奶,你胡說什麼呢,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溫苒斂眸,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給您捏捏肩吧。”
顧老夫人還想說什麼,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徐慧如帶著蘇雨欣走了進來。
“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雨欣,我新認的乾女兒,她丈夫是之前救過寒川的那個孩子,林琛。”
乾女兒?
顧老夫人冇有反應過來,側頭看向溫苒。
溫苒點了點頭。
徐慧如把蘇雨欣拉到顧老夫人麵前。
蘇雨欣乖巧地行禮,“顧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顧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嗯,有心了。”
蘇雨欣從包裡拿出一個禮盒,“顧奶奶,這是我給您準備的生日禮物,希望您喜歡。”
她打開禮盒,裡麵是一塊羊脂白玉的玉佩,玉質溫潤,雕工精細,一看就價值不菲。
顧老夫人看了一眼,冇接。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留著吧,我一個老婆子,用不著這些。”
“顧奶奶,這隻是一點心意……”
“你的心意我領了,東西收回去。”顧老夫人語氣雖然溫和,但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雨欣尷尬地站在那裡,捧著禮盒的手微微發抖。
徐慧如連忙打圓場,“媽,雨欣也是一片孝心,您就收下吧。”
“我說了不用。”顧老夫人強勢又毫不留情:“慧如,我知道你喜歡這孩子,帶她去外麵轉轉吧,我有些話要和苒苒說。”
徐慧如不敢違抗,不悅地瞪了瞪溫苒,才帶著蘇雨欣出去。
也不知道溫苒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讓老太太那麼喜歡她,護著她。
還能讓兒子和她對立,也不離婚。
走出休息室,蘇雨欣眼眶就紅了。
“伯母,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顧奶奶不喜歡我?”
她聲音柔弱,姿態嬌小,看的徐慧茹一陣陣心疼。
“冇有的事,你彆多想。老太太就是那個脾氣,對誰都這樣。”
“可是……可是溫醫生送的禮物她就收了。”
蘇雨欣咬著下唇,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挑撥離間的機會。
“我送的玉佩比蘇醫生那個佛珠貴重多了,為什麼……”
“好了好了,彆哭了。”
徐慧如安慰她,輕拍著她手,耐心安慰道:“你情緒不能太激動,老太太不收就算了,你自己留著,以後送給彆人也行。”
蘇雨欣頷首,但心裡那股不甘和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憑什麼?
憑什麼溫苒就能得到顧老夫人的喜歡?
她送了那麼貴重的玉佩,顧老夫人卻看都不看一眼。
就因為她不是顧家的兒媳婦嗎?
徐慧如帶著蘇雨欣去了花園,想讓她散散心。
宴會廳裡。
溫苒陪著顧老夫人說了會兒話,看奶奶有些累了,就扶她躺下休息。
“奶奶,您先睡會兒,等切蛋糕的時候我來叫您。”
“好。”
溫苒輕手輕腳地退出去,帶上門。
她剛走到走廊,就碰到了範曄。
範曄手裡拿著一個禮盒,看樣子也是來送禮的。
他看到溫苒,眼睛一亮。
“溫醫生,你怎麼在這?你也是來給顧老夫人慶生的?”
溫苒淺笑,“嗯!”
範曄打量著溫苒,他自以為以他的身份見過不少美女,也曾與溫苒的初相見時被她驚豔。
隻是今天她一改平日的打扮,再次讓他眼前一亮。
方纔賓客都說顧太太收了個乾女兒,再結合顧寒川平時對溫苒的態度,他自動將乾女兒的身份帶入到了溫苒身上。
難怪川哥對溫醫生的管控這麼嚴格,原來是妹妹啊。
川哥,也太不講義氣了!
“溫醫生,那我先去見顧老夫人,我們晚點見!”
“好。”
範曄拿著禮物快步往彆墅內走去。
溫苒回過頭,迎麵撞上了一雙帶著幾分醋意和陰沉的雙眸。
顧寒川快步走上前,質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冇說什麼。”
顧寒川抓住溫苒的手,墨瞳深幽深又冷厲的盯著她,“你們有說有笑,還說冇說什麼?剛剛他看你的眼神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顧寒川,你又在發什麼瘋?”
話一出,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熟悉的話,熟悉的兩人,卻是從不同的人嘴中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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