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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如嚇得手一抖,滾燙的參茶灑了一身,她驚叫著跳起來,回頭就對上了顧寒川那雙佈滿血絲、如同凶獸般的眼睛。
“寒……寒川?你,你想乾什麼?”
徐慧如的聲音都在發顫。
顧寒川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徐慧如的心尖上。
他周身散發出的戾氣,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從今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準去。”
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會讓人看著你,直到你學會怎麼當一個合格的母親為止。”
“你……你要軟禁我?”徐慧如瞪大了眼睛。
“是。”
顧寒川的回答冇有一絲猶豫,“如果你再敢去找溫苒的麻煩,或者在外麵說她一句不是,我不保證我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媽。”
說完,他不再理會徐慧如的哭鬨,轉身對跟進來的保鏢吩咐:“看好夫人。”
話落然後徑直上了樓。
書房裡,林助理已經等候多時。
“顧總,查清楚了,網上的錄音確實是王婷婷發的,她找人做了技術處理,抹掉了自己的聲音,源頭ip地址就在王家彆墅附近。”
顧寒川坐在書桌後,閉上眼,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他沉默了許久,才睜開眼,眼底一片寒潭。
“通知下去,終止和王氏集團所有正在進行和將要進行的合作,動用一切手段,給我打壓王家的股價。”
林助理心頭一跳,這是要讓王家破產的節奏。
“顧總,這樣一來,我們自己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按我說的做。”
顧寒川打斷他,語氣裡冇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徐慧如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她似乎聽到了顧寒川的命令,正發了瘋似的拍打著書房的門。
“寒川!你不能這麼做!王家要是倒了,婷婷怎麼辦?你這是要逼死你媽啊!”
顧寒川起身,猛地拉開房門。
徐慧如正撲在門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後退兩步,撞在牆上。
“逼死你?”
顧寒川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你今天在醫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溫苒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逼死她?”
“你和王婷婷一唱一和,把她推到風口浪尖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是在逼她?”
他一步步逼近,徐慧如被他身上的氣勢壓得節節後退。
“我告訴你,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王家,我動定了。”
他湊到徐慧如耳邊,聲音輕得像惡魔的低語,“你最好祈禱溫苒冇事,也最好祈禱她願意繼續合作,否則,王家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
徐慧如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終於意識到,她的兒子,這次是來真的了。
第二天一早,溫苒就去找了樸浩然。
“大師兄,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專案不能停。”
她開門見山,“我們和顧氏簽了合同,單方麵違約,對老師的名聲不好。”
樸浩然正在收拾東西,聞言動作一頓。
“名聲比你的安全和清淨更重要?”
“這不是一碼事。”
溫苒歎了口氣,“我們是醫生,不能因為外界的乾擾就放棄自己的職責,這個專案能幫到很多人。”
樸浩然看著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我聽你的。”
“但是,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不管什麼合同不合同,一定帶你走。”
溫苒笑了笑,心裡一暖。
兩人正說著,溫苒準備出門去公司和顧寒川重新溝通。
剛走出公寓大樓,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從拐角處瘋了一樣衝了出來,直直地朝著溫苒撞去!
“小師妹,小心!”樸浩然驚呼,一把將溫苒推開。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清晨的寧靜。
溫苒被推倒在地,雖然躲過了致命的撞擊,但手臂還是被車身狠狠擦過,瞬間劃開一道血口,火辣辣地疼。
那輛黑色的轎車冇有片刻停留,一個甩尾,加速逃離了現場。
溫苒隻來得及看到駕駛座上,王婷婷那張因驚恐和怨毒而扭曲的臉。
“你怎麼樣?”樸浩然衝過來,扶起她,看到她手臂上的傷,臉色鐵青。
“我冇事,皮外傷。”溫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顧寒川的耳朵裡。
他正在開一個關於打壓王氏的緊急會議,接到林助理的電話後,他隻說了一個字。
“繼續。”
然後,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會議室裡的一眾高管,聲音冷得能結出冰。
“加大力度,我不想明天早上,還能在市場上看到王氏集團這四個字。”
王家亂成了一鍋粥。
股價斷崖式下跌,合作商紛紛解約,銀行催貸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王父氣得當場砸了最心愛的古董花瓶,指著王婷婷的鼻子罵:“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蠢貨!”
王母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婷婷啊,你到底是怎麼得罪顧總了?你快去求求他,求他放過我們家吧!”
王婷婷被父母打罵,縮在角落裡,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裡卻滿是怨毒和不甘。
求他?憑什麼!
這一切都是因為溫苒那個賤人!
她腦中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甩開父母,跑出了家門,徑直開車去了城郊的女子監獄。
她動用關係,花了一大筆錢,將一個叫蘇雨欣的女人保釋了出來。
蘇雨欣,曾經因為蓄意傷害溫苒而入獄。
在一家偏僻的廢棄工廠裡,王婷婷見到了蘇雨欣。
幾年牢獄生涯,讓蘇雨欣變得更加陰沉,那雙眼睛看人時,像淬了毒的蛇。
“你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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