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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苒耐心解釋起原因,還在她們麵前轉了一圈,讓她們打量自己。
“更何況,我這不是也冇事嗎?渾身上下都好好的,你們也彆擔心了。”
林悅聽見解釋這才冷靜下來,拍拍胸口:“冇事就好!”
她說著,一手拉住溫苒,一手拽住聶寒霜,急匆匆就往機場外走。
“走,我給你接風洗塵去!我今天特地訂了高檔餐廳,包讓你吃得胖十斤!”
溫苒去國外支援的五年,人都快瘦成皮包骨了。
她一摸溫苒骨手,心疼地都呼吸不上,步子也跑得更快,生怕點不上好菜投喂溫苒。
聶寒霜被她拽得都快摔倒,簡直無語凝噎:“你慢點……我穿的是高跟!”
林悅在前麵頭也不回地迴應:“已經很慢啦!”
聶寒霜見她速度不減,一扶額頭,徹底生無可戀,“算了,根本說不通……”
溫苒看著她們一個跳脫一個無奈,唇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大家還跟以前一樣。
真好。
……
半小時後。
三人風風火火地走進餐廳,餐廳裡燈光柔和,環境雅緻,溫苒跟著聶寒霜和林悅一同往早就定好的包廂走去。
她隨意地打量著餐廳的裝修,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了窗邊的一處角落。
是淩湛。
他穿著隨意,姿態閒散,對麵卻坐著一位年輕女性,打扮漂亮,舉止優雅,正對著他含羞帶怯的說話。
淩湛明顯已經心不在焉,連眼神都開始四處張望。
突然,他的視線定格在門口,跟溫苒直直對上。
就那一瞬間,他如見救星,眼底滿是驚喜,他急忙打斷麵前女生的話音,就直接起身,大步走向溫苒。
“溫老師!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就今天。”溫苒笑著回答,又好奇看他身後一眼,冇忍住打趣,“怎麼?又被家裡人逼著相親了?”
淩湛一聽就開始苦笑,臉上寫滿生無可戀。
“是,這個女生家境不錯,我父母也滿意,但我……對她實在冇感覺。”
說到這,他歎了口氣,罕見的無奈起來。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又逐漸大亮,看著溫苒時,就如同看著一塊寶。
“話說,溫老師,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幫忙?”溫苒看他急得冒汗,突然心明如鏡,“你不會是想……”
……
餐廳角落的女生已經如坐鍼氈,時不時張望著溫苒與淩湛。
說好的進一步瞭解,怎麼瞭解到一半,人就跑了?
這男人究竟把她當什麼了?
她越想就越氣,眼看淩湛跟溫苒走到麵前,眼裡的警惕和敵意更是奪眶而出。
“這位小姐是?”
溫苒的笑容還一如既往,主動向她伸出一隻手。
“你好,我叫溫苒,是淩湛的女朋友,剛從國外援醫回來。”
“女朋友?援醫?!”
女生帶著困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溫苒,彷彿要將溫苒看透。
溫苒渾身很不自然,她正好行李還冇有拿回去,身上穿著簡單的運動套裝,她從揹包裡拿出證件,在女生的麵前開啟。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看我的證件,我是一名無國界醫生。”
女生接過溫苒手中的證件,仔細看了看,她滿臉的嫌棄。
“你比淩湛還大幾歲,老牛吃嫩草啊?”
溫苒淺笑了笑,她從飛機上下來急匆匆的,甚至都冇來得及化妝和洗臉,她看不起自己也是正常。
“我並不覺得年齡能代表一切,如果用年齡來定義一段感情太草率了。”
“冇錯!我喜歡她是因為她足夠優秀,你不瞭解她,當然會覺得她隻是一個普通人。”
淩湛也緊跟著附和,女生見淩湛維護溫苒,氣得臉色鐵青,頓時感覺臉上一點麵子都冇有,拿起桌上的酒杯潑向了淩湛。
“有女朋友還出來相什麼親,騙子!”
女生踩著恨天高氣勢洶洶地走出了餐廳。
淩湛用桌上的餐廳毛巾擦拭了一下臉上的酒,看上去無比狼狽。
“你既然不喜歡人家小姑娘,為什麼不直接說呢?”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我認錯。”
淩湛認錯的態度倒是十分端正,溫苒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自己身上還裝著祁夏的衣服,兩人身形相差無幾,索性從揹包裡拿出衣服。
“快去換了吧,你這樣真是冇臉見人。”
“太感謝了,我親愛的女朋友。”
淩湛戲謔地朝著溫苒擠眉弄眼,溫苒舉起手就要扇他。
“快去,彆貧嘴。”
淩湛拿著衣服就去洗手間了。
溫苒收拾好東西,自顧自地往她們定好的包廂走去。
等到溫苒離開,坐在她背麵的另外兩人才徐徐開口。
“顧總,溫小姐她,她好像談戀愛了。”
“不用你提醒我。”
顧寒川睨了林助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放在桌上的手緊緊地攥著。
五年未見,再次相遇得知的訊息竟然是她已經有了新的戀情。
他苦苦等她五年,每天給她發訊息,卻得不來一句回覆。
原來她早就有了喜歡的人。
他還以為溫苒會和祁夏在一起。
顧寒川唇角留下一抹苦澀,拿起前方的酒杯,一飲而儘。
算了,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她呢?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餐廳。
溫苒回到包廂,發現聶寒霜和林悅已經開始吃起來了,聶寒霜甚至訂了一大瓶的洋酒,頗有幾分不醉不歸的樣子。
“她要買醉啊?”
溫苒指了指聶寒霜,林悅搖搖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菜上得快,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菜上齊了。
聶寒霜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洋酒,朝著溫苒的方向舉起。
“苒苒,歡迎回家!我先乾爲敬!”
語罷,她一飲而儘。
溫苒皺了皺眉,拿起酒杯淺淺地抿了抿。
她的酒量不行,洋酒更是喝不得,一杯威士忌已經讓她燒心撓背了,更何況這滿滿的一杯。
“寒霜,吃菜,彆光顧著喝酒。”
“是啊,寒霜,我們是來吃飯的,彆把自己灌醉了,一口菜冇吃上。”
聶寒霜苦澀地笑了笑,從包裡拿出兩張請柬放在轉盤上,分彆轉給了溫苒和林悅。
“後天,來喝我的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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